第14章 我必讓你血債血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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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逸辰自是嗅到期間的不尋常。

後宮出了事,麗昭儀抱恙,協理後宮的淑妃就這麼巧不在?

這件事情顯見是要引起他的注意力,只是……會是她嗎?

他的眼神中泛起了細細碎碎的光亮,裡面的柔情彷彿能讓世間的女子都為之動容:“朕的玉兒如此純良,沒有朕護著,真是不行哪……”

如此寵溺,彷彿摯愛,可惜皆是表象,她永不會忘記他的雙手沾著至親的鮮血。

她還是破涕為笑,甜甜的笑容從她的嘴角邊綻放開,猶如一朵曇花綻放於黑夜裡,剎那芳華,足以令人失神。

明明是截然不同,為何又如此相似,他呢喃了一句,“真像……”

像花若惜嗎?嚴吾玉心裡暗暗地補充了一句,嘴角的笑意越發的燦爛了起來。

男人果真薄情。

當年宋逸辰愛花若惜愛得無法自拔,他為了花若惜可以放下一切,哪怕是他的江山。

可是,當他擁有了江山,嚐到了權利的滋味時,又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如今為了他的江山,花若惜也成為他冷落的物件。

只不過他對花若惜再冷落,也好過對當年的自己。

當年,他宋逸辰對雲無顏,除了利用只有涼薄。他甚至當著她的面說“你存在的價值就是因為雲家”,可就算如此,她也執迷不悟地陪伴在他身邊。

每一次她跨上戰馬為他打江山時,他冷冷的看著她,從來都沒有一句感激的話語。

四年患難夫妻,上千個相伴日夜,無數次瀕臨絕境拼死歸來,竟只換來他一句“我日日盼你死在戰場之上”!

後來,邊疆叛亂,她帶著將士們浴血沙場,後方補給失常,援軍遲遲不到,她和將士們從地獄修羅般的戰場上大獲全勝。

歸來之時,宋逸辰親手提劍將她一劍穿心,而跟著回來的戰士們也隨著太后的一道口諭死在了亂箭之下。

宋逸辰!

你負我雲家,你的母后負我將士!

我必讓你血債血償!

“玉兒的眉頭皺得這般緊,是在想什麼呢?”此時,宋逸辰的溫聲細語將她拉回了現實。

嚴吾玉低著頭,道:“在想著,有皇上這句話,玉兒既開心又憂愁。”

“憂愁?”

“怕其他姐姐們不高興。”

“然後怕她們害你?”宋逸辰摟著她道:“朕說了,朕會護著你。”

“謝皇上。”嚴吾玉順勢把投靠在了宋逸辰的胸口,唇角卻露出了一抹嗜血的笑意。

*宋逸辰對嚴吾玉的寵溺和信任在當夜就傳遍了整個皇宮,有傳言說宋逸辰親自為嚴吾玉作證,無視那些指控,一意要御醫找出兇手,還她所謂的清白。甚至為了安撫受驚的她,親自照顧了一整夜,可謂無限榮寵。

可是嚴吾玉睡得並不安穩。

還是那個夢,夢裡她和宋逸辰兩個人對持。

當那柄寶劍送入她的胸膛的時候,她驟然睜開了眼睛,身邊早已經沒有人。

“醜姑!”

嚴吾玉低聲呼喚了一句。

很快便有侯在門外的人快速推了門進來。

只聽見腳步聲輕輕的想起,醜姑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小姐,東西我都幫你準備好了。”還是這道蒼老的聲音。

嚴吾玉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在醜姑的攙扶下起了身。

忽而一陣漆黑在她的眼前一閃而過,令她的身軀都不由自主的顫動了一番。

辛虧醜姑有所察覺,連忙攙扶住了她。

“我這身子,是越發的不行了。”嚴吾玉苦笑了一番,捂著自己隱隱作痛的心口,頭暈不過是先兆,以後的狀況會越來越差,自己沒有多少時間了。

藉著醜姑手中的力氣,她一步步的走到了梳妝檯前。

看著銅鏡中的美人兒,十分的貌美,一顰一笑之間盡是風情。即便是略帶愁容,也如西施蹙眉,妙不可言。

“昨日的毒物,你知道嗎?”嚴吾玉低聲問了一句。

“我雖跟隨師傅多年,但這種無色無味的毒物,江湖上只有一種,‘隱無’!”

醜姑早就暗中看過那些吃食,所以心中早就有所定論。

只是,她還有一處不明白。

隱無的發作時間很長,短命者最少也要七日,長命者頂多不過是四十九日的光景。

可偏偏為何這般的巧合?就在昨日就毒發了?

將自己心中的疑慮說出,醜姑便沒有繼續多言。

此時的嚴吾玉臉上再度出現了不少的血絲,讓原本的華容月貌,瞬間變得猙獰恐怖了起來。

可這些遠遠都不夠,她若是想想要調查出的當初的真相,那她就需要往上爬。

等到她到了頂峰,自然什麼都知道了。

“小姐,您最近還是少用些藥吧!我怕你的身承受不住。”看著面前這個外表令所有人驚豔的嚴吾玉,醜姑由衷的說道。

用藥的次數過多,或者過於頻繁,只能令嚴吾玉更加快速的走向死亡。

“依你。”前幾日還說要用這種疼痛提醒自己的嚴吾玉,忽而改變了主意。

後宮裡的女人,一個個的都這麼有耐心,自己必須要多一些時間和她們去鬥。

屋內歸於一片寂靜,只有梳子偶爾摩擦過頭髮的聲音響起。

忽而,外面傳來了一道咚咚聲。

緊接著疏影的聲音從外響起,“小主,淑妃娘娘著人來請您去敏秀宮問話。”

花若惜?嚴吾玉的眼神不免閃過了一絲警惕。

她找自己做什麼?難道是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主僕二人並未逗留,收拾一番之後,便趕往敏秀宮。

不料,剛到門口就被太監給攔了下來,那太監神色倨傲,彷彿刻在臉上:“淑妃娘娘正在用膳,還請嚴御女在外等候一番,等得我家主子用過膳之後再行召見。”

嚴吾玉停下腳步,定定看向他。

嚴吾玉心裡清楚,她現在是“心思單純,與世無爭”的形象,自然要裝得“逆來順受”一些,若她“恃寵而驕”必然會引來更多的隱形對手,到時候就防不勝防了。

於是,看了一眼守門太監後,她低眉順眼,聲音柔柔弱弱的:“姐姐既然在用膳,那我等著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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