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妃娘娘中毒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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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漆黑一片,恍惚間有誰在輕呼,玉兒!

此時腦海一片空白的嚴吾玉不免有些迷茫,玉兒是誰?

就在此時,一道清香由遠及近,有人低聲道“嚴寶林已經無礙”。

她這才想起,她現在是嚴吾玉,而不是雲無顏。

且,她現在晉升成寶林,若論權利,只要再升一升,就能成為妃子。

可是,她的目的不是為了成為宋逸辰的妃子。

她雲無顏服用劇毒擁有絕世容顏成為嚴吾玉,就是要向宋逸辰復仇,向對整個雲家下手的賊人復仇!

想到這裡,內心又湧起了希望。

她不可以死,她要活下去。

有了這股信念後,她的意識越來越清醒。

一睜開,宋逸辰一張臉便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尤其是一雙眼中盡是擔憂。

“玉兒,你可算是醒了。”宋逸辰的聲音倒是挺輕,就是眉宇間的一絲倦意絲毫都掩藏不住。

“妾身讓皇上憂心了。”嚴吾玉垂眸。

“無妨,不過一夜未睡罷了。”他說的輕巧。

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會感動,這種守護落於言嚴吾玉的心裡,半分經不起波瀾。

她是嚴吾玉所以得到優待,如果她還是當初的雲無顏,頂著一張巨大胎記的醜臉定然是得不到這番照顧的。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她忽然低聲問,“淑妃姐姐呢?”

“禁足了。”宋逸辰的聲音很冷,彷彿不帶一絲情緒。

禁足?

她將這兩個字在嘴中咀嚼了一番,自己命懸一線,居然換來的還僅僅是一個禁足。

果真人總歸是偏心的,若現在躺在床上的是花若惜,恐怕不止禁足這麼簡單吧!

只有宋逸辰知道,當他看見嚴吾玉暈倒的那一剎,他心竟會莫名的抓緊,眼前不由自主的就會浮現出當初雲無顏。

“這件事,朕會徹查到底,一定給你一個清白!”他回過神,捏住了這不盈一握的小手。

溫度從手上傳來,她神色一定,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笑意,“但願到時候不會又是一個宮女自己拿主意!”

這話說的頗有幾分諷刺的意味,她沒有忘記,當初自己所謂的“引發舊疾”都是拜花若惜所賜,可偏偏要問罪的時候,出了一個宮女,將所有的罪責都攬下,而花若惜就禁足了一個晚上,第二天照樣活蹦亂跳的。

若是今日還不能撼動她分毫地位,豈不是得不償失?

嚴吾玉的語氣很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在疑心淑妃。

地下的宮女們面面相覷,不敢出聲。

有一個靠在最外面的宮女悄悄的從地上退了出去。

*躺在床上的嚴吾玉聽著那輕微細小的腳步聲,裝作恍若未聞,只是垂攏著小腦袋委屈巴巴,看得直叫人心疼的很。

一旁的醜姑,早就算好了自家主子會醒過來的時辰,早早的熬了一碗濃濃的粥,見兩位主子心情還算好,於是就斗膽提議說:“皇上,奴婢給主子熬了粥,主子昏迷了一天一夜,是不是該進食了。”

光顧著說話,宋逸辰倒是忘了這一茬。

嚴吾玉的五臟六腑也恰到好處的唱起了空城計,咕嚕咕嚕的,弄得嚴吾玉的俏臉緋紅。

“倒是朕疏忽了,你且去端來。”宋逸辰大手一揮示意醜姑速去。

醜姑的動作不慢,很快就捧著熱粥站在了床邊。

他側目而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將白粥握在手中輕輕吹了吹,餵給了嚴吾玉。

嚴吾玉身子不好,不過吃了小半碗便沒了胃口,搖晃著腦袋的模樣落入他的眼中甚是嬌憨,恍惚間曾有其他的女子也這般過。

心中複雜,他就著她未用完的白粥填入腹中。

見到宋逸辰此番動作,嚴吾玉俏臉一紅,嘀咕道:“這可是妾身用過的。”

宋逸辰不以為然,貼心的拿過一旁的錦帕替嚴吾玉擦嘴。

外面的魏如海忽而大步走了進來。

“皇上,敏秀宮來報,說是淑妃娘娘中毒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能感受一道目光落於自己的身上,恨不得在他的身上看出一個窟窿來。

誰都知道,這會子皇上定和嚴寶林兩個人濃情蜜意,這個時候來提起被禁足的那位,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中毒了?”本來柔情褪去的乾乾淨淨,只有一臉冷淡面對魏如海。

嚴吾玉心道怎麼這麼巧,她一醒,她就也中毒了?

很快,她就知道了答案,這個答案足以令所有的人都感覺到意外。

由於淑妃所中的毒,也是同一種毒物。

御醫院因為研究出瞭解藥的緣故,淑妃也被救了下來。

大約是事出蹊蹺,聽到彙報的宋逸辰眼神晦暗不明,叮囑了嚴吾玉要好生休息就離開了。

等的他走的稍微遠了些,嚴吾玉正了正臉色,對著還跪在地上的宮女低聲道:“都出去吧!醜姑留下!”

“是!”

宮女恭敬的出了門,還不忘了把門關好。

確認四周無人的醜姑大步走到了嚴吾玉的身邊道:“小主,這淑妃的毒中的還真的巧,就在您醒了的時候。”

“呵——”嚴吾玉笑了聲,三分不屑,七分厭惡。

她都敢對自己下手,一直醉心在這些東西上面的花若惜就不敢了嗎?

本就沒指望著花若惜能被自己拉下馬,倒是不知道這次的替罪羊,她準備好了沒有?

“毒物都清理掉。”她目光投過一旁的花瓶正好看向了窗外,又補充了一句,“今天跪在最末的那個穿粉色衣裳的宮女,尋個錯處打發了。”

醜姑神色露出不解,平白無故打發一個宮女做什麼?

似乎是為了解開醜姑的疑惑,她低聲說:“你以為我醒了的訊息怎麼傳出去的?”

剛剛她雖然躺在床上,但習武之人,那等細微的腳步聲,她自然是留意到了。

之所以沒有揭穿,一來不想暴露自己,二來也想看看花若惜想搞什麼花樣。

醜姑露出瞭然的神色,退出了殿內。

看著面前這偌大的宮殿,嚴吾玉神色溢位一絲冷意。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外面魏如海來報,說是宋逸辰今天晚上在漪瀾宮不過來了。

這還是她入宮以來,第一次夜裡一個人渡過。

本還以為宋逸辰會睡在花若惜的宮裡,不曾想竟去了麗昭儀的宮中。

從上次麗昭儀得到大權被罰跪來看,這個蕭荇雪和花若惜是對頭。

她可不覺得,花若惜這樣的人能讓麗昭儀撿取便宜。

咚咚——手在案桌前輕輕的敲了敲,她眼神露出一絲瞭然。

如不出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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