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長公主的面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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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手上的扳指應聲而裂,她的臉上已經有了怒意,喝到:“去,把那個東西抓過來,一道把那邊的院子翻一翻!”

蘇嬤嬤小心地說道:“太后,長公主……”

“長公主怎麼了,長公主就能養了人來穢亂後宮了!”太后聲帶慍怒,“馬上去,把那個膽大包天的東西帶上來!”

一側的太監連忙領命,急匆匆就跑了出去,看著太監的身影消失,嚴吾玉心中對此事深有懷疑,當日鄭婕妤被審,有些人的反應十分奇怪。但是無憑無據,她不會輕易抖出,不過太后確實是生氣了。

太后自然要生氣,長公主當年扶龍有功,在朝堂上頗有些威名,她和太后不同,心裡有慾望,全然藏不住。

照規矩,長公主在年滿十八之後,須得遷往長公主府居住,可長公主在皇帝登基了之後,直接就將自己當年宮中的住所修繕一番,成為公主別院,不時回宮小住一陣。

宋逸辰以恭孝著稱,加之長公主在朝野中的權勢,自然不敢將她趕出宮,好在長公主除了囂張之外,也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表面看起來,這姐弟二人也算相安無事。

可是太后卻不同,長公主非太后親出,這般囂張的態度她表面上是忍耐了,如今有了由頭,又豈能輕易放過!

太后的怒意無從掩飾,眾人更是提心吊膽,連大氣也不敢出,生怕弄出聲響,成了太后發洩的物件。

嚴吾玉從善如流,在人群裡沒有出聲,耳邊聽著德妃和花若惜好言安慰太后,不想反而招來的太后的一陣罵:“哀家將好好的一個後宮交給你們,你們就搞成這個樣子,讓哀家如何放心得下,非得要哀家親自動手才行!”

二人一聽立即跪下來一邊叩頭,一邊全解,眾人見他們跪下,哪裡還敢站著,烏壓壓倒了一大片。

不知道過了多久,侍衛終於將旭融帶到。

“放手,你們這群髒兮兮的東西,我是長公主的人,誰都沒有資格抓我!”旭融被侍衛推著走進院子,依然帶著十二分驕傲。見到眼下的情形,他竟然一點都不懼怕,笑了一聲說道:“各位娘娘們這是怎麼了!”

說完這句話,他才見到太后陰沉的臉,便緩緩上前,開口說道:“胡洛國大使旭融見過太后。”

儘管胡洛國獻來了美男,可是斷然不會如此露骨,給他們留了個使者的身份充臉面,而有了這個身份,他們頗有些凌駕於旁人的優越感,正是這樣的優越感令諸多公主們心嚮往之。

他的話音還沒落下,就有人將香囊呈上來,德妃客氣的說道:“旭融使者,這可是你的隨身之物?”

旭融掃了一眼那香囊,眼中閃過一絲異樣,隨即鎮定自若地說道:“這個東西我沒有見過,不能因為上頭繡著我的名字,就說是我的。”

“旭融使者真的不曾見過麼?”德妃並不著急逼問,而是再度出聲確認。

“不曾見就是不曾見。”旭融不耐煩地說道,“如果今天帶我過來就是為了確認這個東西,那你們也太費事了,直接送進長公主別院問一聲不就行了!”

“但是本宮記得,旭融使者曾得了長公主賜過一匹這種花樣的錦布,可否借來一觀?”

旭融微微一愣,立刻應道:“長公主賜我的布批,那當然就是我的,至於我想用來幹什麼,德妃娘娘恐怕不適合問。”

“本宮如何不能問?”

旭融理所當然應道:“長公主吩咐過,她不在,任何人問的問題都不要回答。”

他自進來開始,句句不離長公主,分明是拿著長公主來壓他們。德妃見太后的臉色陰沉,只得拿出兇意問道:“如果這個錦囊不記得,那這個玉佩你可該記得吧!”

旭融一看,臉上終於露出了異樣,“怎麼會在你這裡!”

“這個玉佩看著無奇,卻是諸位使者的身份象徵,在上面有使者特有的標誌和名字,雖然本宮不認識上頭的字,可本宮記得旭融使者的圖案,應該是一隻鷹吧!”

那玉佩在日光下雪雪發光,如同一隻展翅的玉鷹,栩栩如生。

“我前幾天不小心丟了,一隻都沒有找到,原來在這裡!”他立刻掩飾自己心中的慌亂,口中解釋道。

“長公主別院距離此處需得穿過半個御花園,你素日自稱不出長公主別院,怎得又會丟到這裡了!”

“可能是有人偷走了!”旭融立刻改口,“一定是人偷走了,丟在這裡!”

“此物就裝在錦囊之中,是鄭婕妤的貼身之物,使者的意思是說鄭婕妤進了長公主別院偷的?”

旭融心一虛,“這也未必不可能!”

德妃看他態度稍軟,立即高聲說道,“玉佩是偷的,還是送的,你也狡辯不得,既然將如此貴重的東西交給她,那你的住處必然也有她的貴重之物,只需翻一翻,自然明瞭!”

聞言,旭融騰地跳起來說道:“你們沒權進入長公主別院,未經長公主允許……”

“我們已經搜了。”德妃冷冷說道,“相信長公主知道你私通之事,也不會繞過你!本宮不過是代她清理門戶罷了!”

旭融尤自不甘心地掙扎,“我是胡洛使者,你們要對我動手,需得經過胡洛國同意!”

“胡洛國要是不同意,哀家自會令他同意。”太后冷眼旁觀了一會兒,終於冷聲開口。

正在這時,外頭的侍衛高聲求見,隨後端著一個盤子走進來,一側的太監立刻說道:“啟稟太后,在他住處先行找到了這兩樣東西,奴才先送過來!”

蘇嬤嬤立刻上前將托盤上接過來,上頭放著一隻金釵,仔細一看,在釵身有“藝璇”二字,正是鄭婕妤的閨名。

德妃舉著髮釵,冷冷說道:“旭融使者,您想說,這樣也是你撿來的,或者是你偷來麼!”

旭融的雙腿一軟,貼在了身側侍衛上。

姦夫抓到,眾人偷偷鬆了口氣,不想卻聽到花若惜輕輕咦了一聲,說道:“這珠子……”

托盤上編織而成的手鍊十分惹眼,上頭那兩顆明珠在日頭下閃著耀眼的光芒。

太后的目光立刻銳利起來,轉頭看向花若惜,見到她脖子上的項鍊,面色微微一鬆,隨後射向嚴吾玉。

眾妃嬪哪裡會品不出意味,分立兩側,看她的眼神透著幸災樂禍。

嚴吾玉的心頭一緊,還是若無其事地走過去行禮,太后掃了一眼地上的她,冷冷問道:“嚴寶林,哀家記得皇帝曾經賜過你寶華珠三顆。”

“回稟太后,是。”

“那三顆寶華珠,現如今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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