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強到連男人都覺得自卑(1 / 1)
“你是誰!”
聽到這三個字,嚴吾玉的心頭一跳,眼中立刻蓄滿淚水,哇得哭起來,用力推著他喊道:“皇上,你怎麼了,快醒醒,髒東西快滾開!”
宋逸辰被她搖晃了幾下,驀地從記憶裡回神,再看嚴吾玉一副慌慌張張的模樣,暗覺好笑,那個人何曾有過驚慌失措,即便是被自己一劍刺中,眼中也只剩下不可置信。
曾經他也希望見到她驚慌的模樣,躲在自己的身後求得庇護,那個時候,他對她充滿了厭惡,卻不得不收起自己的心思,聽從母后的旨意,與她周旋。
她真的太強,強到連男人都覺得自卑,偏生得女兒身。
遙想當年,也只有在床榻之上,他才會覺得自己是她的男人,她的天!
一開始的時候,他曾經無數次感嘆,幸好,這噩夢已經過去了,他將迎來新的人生。
可是之後他卻發現,自己不過是從一個籠子,掉進另一個籠子。
前一個籠子好歹有人努力得想要拉扯著他往外走,後一個籠子,就只剩下旁觀者,冷眼看著他,等著他將收到的奏摺念給簾子後面的那個人,等著她定奪!
他抬起手,立刻將嚴吾玉柔弱無骨的身子抱在懷中,感受她真實的氣息,口中掩飾道:“朕是與你鬧著玩的。”
嚴吾玉根本不信,今日長公主和宋逸辰都對她的眼睛失神,再想想先前太后的眼神,她便知道,這必然是因為自己近日用藥太少才生出的麻煩,但是面上的她還是眨巴著眼,舉起雙拳輕輕敲著他的胸口,嬌嗔著說道:“討厭呀,皇上……明知道玉兒會害怕,這鳳釵宮人少,總是感覺空蕩蕩的……”
宋逸辰抱著她,環視了四周,說道:“是太少了,朕明日賜幾個宮女太監給你使喚。”
嚴吾玉立刻拒絕道:“萬萬不可,妾身只是小小寶林,加了下人,就逾越了,到時候又會被人說三道四。”
“是朕當初想得不周。”宋逸辰假意說罷,又饒有興趣地反問道,“玉兒很怕人說三道四麼?”
“玉兒不怕,有皇上在,玉兒怕的是皇上被人說三道四,宮中的規矩都不守,如何讓天下人守皇上的規矩呢?”嚴吾玉理所當然的應道。
“玉兒如此顧念朕,朕怎能辜負你呢?”宋逸辰想了想,笑道,“就晉封你為才人吧,如此一來,添人就理所應當了!”
聞言,嚴吾玉心中冷笑,看來今日在疊芳苑的囂張十分合宋逸辰的胃口,當下也毫不客氣地應下來,高高興興地謝了恩,又小心翼翼得問道:“那皇上,妾身可以自己去內務府挑人嗎?”
“目前的下人用的不合適?”
“嗯。”嚴吾玉皺了皺鼻子,說道,“妾身想找兩個活潑一些的,如此一來,日子也不至太無聊了,說說笑笑顯得熱鬧。”
宋逸辰深深地看著她,一直到嚴吾玉以為被他看穿了什麼,才聽到他微笑開口:“準了!”
嚴吾玉大喜,儘管內務府也剩不下什麼好貨色,但至少她有決定的權利,決定是被這個人監視,還是被那個人監視。
說起來可悲一些,可是對她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正要謝恩,不想宋逸辰稍稍用力,她的身子就落入棉被中,嬌弱得如同狂風中的花朵,被宋逸辰壓在身下。
“皇上……”她的雙手推著他的胸口,困惑得看著他。
“玉兒很香,是染了什麼脂粉?”說話間,他已經彎下身,將鼻子湊到了她的脖頸上,深深嗅了一口,雙唇便貼上去,吻了起來。
嚴吾玉的身子僵硬,她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做出這般行為,雙手下意識撐住他的胸口,想要推開他,不想卻被他抬手扯開,身子便緊緊貼住了。
一股厭惡自心中湧起,她忍住嘔吐感,裝作緊張又嬌羞的模樣,輕輕提醒道:“皇上……天還亮著……”
宋逸辰恍若未聞,他的吻順著她的脖頸往下,落在了衣領上,顯是覺得這衣領太礙眼,輕輕一扯,卻未扯開,他抬起頭調笑著說道:“愛妃,你要自己來,還是朕動手?”
嚴吾玉狀若羞澀得轉過臉,避開他的眼神,小心地捂住胸口,卻又鬆開,矛盾的模樣儼然是未經人事的處子。
宋逸辰頓了頓,抬手輕輕地解開她的腰帶,心中生出一股奇怪的感覺。
方才在看她的眼時,他心頭的懷疑就跟著又濃了些許。
事實上自從第一次看到嚴吾玉,宋逸辰對她就有一種難以解釋的熟悉感,正是這股熟悉感令他注意到了她,之後他又確定她只是縣令之女,並不會帶來多少麻煩之後,才將她定為手中的棋子。
可是心裡頭的那層懷疑依然沒有放下,他想到了自己刺入雲無顏的那一劍。
手中的厚繭可以抹去,可是身上的疤痕卻不會,那把長劍如此鋒利,總會留下痕跡。
明明是截然不同的容顏,他還是鬼使神差地想要確認。
第一次在琳琅苑,他看過正在洗澡的嚴吾玉。只是當時水霧太大,遮蓋了視野,他未能看清,之後又有數次,都被她無意中避開。
可是今天,他必須求個明白。
心頭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在蔓延,似乎盼著是,又盼著不是。
手中的探索卻沒有落下,他的唇在她的脖頸輾轉,手慢慢摸索著,扯開了她的腰帶,解開了第一層束縛。
曼妙的身姿隨著中衣的貼合出現在他的眼前,他有些意動,卻依然壓下身體的燥熱,在她的肩上留下印記,雙手緩緩伸向了第二層屏障,嚴吾玉好似湖面上的小舟,無助得抓著被子,似乎是懼怕風雨的來臨,又似乎是在期待著什麼,她閉著眼,身子在微微顫抖,似乎想要逃離,卻被他緊緊壓住。
嚴吾玉的確是要逃離,她必須要閉上眼,才能不讓自己的心思洩露出去,而心頭的噁心幾乎要忍不住。
她知道這一天遲早要來,卻沒想到會是在此刻。先前以為宋逸辰不過是在戲言,然而次數一多,便鬆懈了,到今日反倒有些震驚。
身為妃子,她不能拒絕,甚至在入宮之前,她已經說服了自己,從前也有過,如今不過是重演,只當是迴歸了噩夢。
可是身體依然在不由自主的抗拒,在顫抖,這幅模樣落進宋逸辰的眼中,又成了另一層意思。
宋逸辰很清楚這是少女特有的緊張,心中的疑慮稍減,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剝開她的中衣,露出殷紅的肚兜,他的手顫抖起來……
今日一定要將這件纏繞心頭多時的困惑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