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給我找個男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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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寶林沒料到吳婕妤會牽扯到自己,臉色有些難堪,還是輕輕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委屈。

吳婕妤口舌銳利,直抵心頭:“當日你冊封為寶林,皇上都沒留宿你那裡,你真真是吞得下這口氣。”

蕭寶林輕聲說道:“妾身還能如何,皇上的眼中只有她。”

“你真是窩囊!”吳婕妤說著,突然間靈機一動,冷哼一聲,說道,“她既能搶了別人的,今天,倒教她也嚐嚐因果輪迴的滋味!”

“妹妹彆氣了!”花若惜抬手摺下一朵牡丹,輕輕撫摸著花瓣,伸到吳婕妤面前說道,“春日正好,不要浪費了眼前的景色。”

吳婕妤順手接過牡丹,心不在焉地湊到鼻子前聞了一下,突然飛快側頭,打了個噴嚏,惱怒地將花一丟,用力踩了幾腳,怒道:“連這玩意兒也和我作對,晚上我必定讓她知道厲害!”

花若惜輕輕笑了一下,說道:“突然想起那些這些物件,本宮需得送去長公主別院,就先告辭了,妹妹消消氣,她得意一時,得意不了一輩子。”

吳婕妤用憐憫的眼神看著她,又覺得自己更加可憐:“姐姐好歹得過皇上的寵愛,雖然如今皇上不常來了,心中多少記掛著姐姐,不像妹妹我……”

說著嘆了口氣,再抬頭一看就只能見到花若惜的背影。

她的神色頗為不悅,轉頭看著一臉委屈的蕭茹雪,也少了心情,隨意敷衍兩句,轉身便走。

蕭茹雪看著二人的背影相繼消失,蹲下身看著地上,那朵嬌豔的牡丹已經被踩爛,葉子奄奄一息地貼著地面,好像此刻的自己。

……

花若惜一進長公主別院,就聽到長公主的怒吼:“你說什麼!他日後不能人道?”

聽到這句話,她的臉微微紅了一下,心道,宋家的後人果然都是奇人。

宋逸辰後宮三千,還在想著法子找新寵,長公主一介婦人,卻將床上之事掛在嘴邊,寵得面首無法無天卻不知羞恥。剩餘的那位廢太子,如今的閒王聽說倒稱得上妙人,整日裡撫琴弄詩,府邸之內是沒有多少婦人,卻多了許多小童子。

她收起了心思,在想著要是在這火頭上進去,恐怕是要燒到身上的,正在猶豫之間,卻見屋內出來兩個人,手中拖著的正是那旭融使者。

旭融使者滿臉驚恐地喊道:“公主……公主……旭融還可以伺候你……”

長公主沒有出現,聲音冷冷地從屋子裡傳出來:“伺候,你都成這樣了,還能伺候什麼?你以為本宮真喜歡聽你撫琴弄詩?那不過是看在你是個男人的份上,陶冶下罷了,想聽什麼好曲兒,宮中梨園多的是人,你一個胡洛小國的調子,有何可聽!”

“公主……求求你……”旭融的眼中滿是絕望,“求你不要把我扔出去……”

“旭融,你知道你做了什麼,權且就當是給旁人一個教訓,起了背叛本宮念頭時,也想想你的下場。”

旭融還想要喊什麼,但是嘴巴已經被堵上,只剩下驚恐的眼神遠去。

花若惜知道宮中有個叫“往生井”的地方,但凡是病得沒救了,或是被主子厭棄的下人,都會被抬了丟進去。

那井極深,摔下去就能把五臟六腑摔碎了,僥倖還有一口氣的,也扛不住多久,沒有人投食,身上又有重傷,不肖兩日便沒了生息。苦的不是身上的痛,而是對生的絕望,伴隨著時間的流逝,一點一滴將希望磨滅,最終死去。

那裡,應該就是旭融最終的去處了。

“淑妃娘娘不進來嗎?”長公主的聲音突然傳過來,拖著長長的調子,驚得她背後一緊。

花若惜稍稍理了心思,掛上笑容,掀開簾子進去。

屋子裡出了長公主,就是站在一側幫她把脈的商之明,他的神色恭敬,對方才旭融的慘叫視而不見。

“淑妃找本宮有事?”長公主看了眼她的身後,挑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神色,像極了宋逸辰的眉眼,這姐弟兩的眉眼都肖似先帝,連性情也相同。

“德妃姐姐讓若惜把這些珍寶歸還公主。”花若惜並沒有婉轉,直截了當挑明。

長公主冷冷看她,眼角眉梢俱是嘲弄:“就這樣?弄廢了本宮一個使者,將本宮別院攪得天翻地覆,然後拿這些不入流的東西搪塞?本宮要那手鍊做什麼?佛珠有什麼用?讓本宮皈依佛門?還是拿著它去愚弄世人。”

花若惜垂下雙目,從心底對這些王孫貴胄生出鄙夷,除了尸位素餐,仗著權勢擺弄旁人的命運,他們還能做什麼?吳婕妤如此,長公主更是如此。

這些怒意她自然是不會表露出來,只待長公主冷嘲熱諷過後,才微笑著開口說道:“長公主貴為皇女,天下美男不都是公主的裙下之臣麼?”

“美男多?那你去再找一個,找一個像旭融這般好看的臉來給本宮!”失了旭融,長公主的心不是不痛的,好不容易有一個看得過眼,又能討得她歡心的,偏偏就這麼沒了,想到這些,她竟就哭了起來。

花若惜走近她,擔憂勸道:“長公主保重身體,德妃姐姐也不知道這棍子如此厲害,若是她知道,依照她的慈悲心性,斷然不會下如此重手的!”

長公主哭聲一頓,抬眼瞧她,“是德妃下的令?”說著,也不待花若惜回應,她就狠狠說道,“都是低賤出身的宮女,果然和老妖婆都是一個德行,佛口蛇心!我的旭融就是被他們給害死的!”

她的旭融恐怕此刻還在往生井裡掙扎,而下令將他扔進去的人,是她長公主。

花若惜悄悄想著,臉上反倒露出悲悽的神色說道:“公主節哀,一定會出現比旭融使者更好的男兒。”

長公主的哭聲一頓,再度看她神色陰冷:“是嗎?你倒是給我指一個來!”

花若惜原不過是隨口安慰,沒有想到她竟然跟自己要答案,不禁露出驚訝之色。

長公主見她如此,冷笑說道:“說不出,果然都是惺惺作態之人,本宮最厭惡此等虛偽之徒,你今日倘若說不出,就別怪本宮不客氣!”

一側的侍衛已經湊過來,神色猙獰得盯著她,如同盯一隻獵物。

長公主向來囂張跋扈,為所欲為,她連太后的面子都不會給,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淑妃,花若惜知道自己此刻十分危險,倘若說不出,那麼自己甚至有可能被丟進那往生井中。

她的眼中現出惶恐之色,腦海裡拼命回憶自己曾經見過的男子,奈何她自從來到暄國之後,除了待在雲家,就是留在宮裡,雲家如今已經覆滅,而宮中不是太監,就是侍衛,那侍衛天天風吹雨淋,又能有幾分姿色,想要找各一個風姿卓絕之人……

對,風姿卓絕之人!

她的腦中突然浮現出一張臉,令她狂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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