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給皇上用了什麼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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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紫禁城籠罩在一片惶恐不安之中。眾妃嬪站在鳳釵宮的院裡,看著跪在地上,只著了一件薄衣裳的嚴吾玉,心中又是驚恐,又是嘲諷,又是不安。

嘲諷自然是帶著幸災樂禍的,皇上寵幸她,可是卻暈倒在她的身上,說不去不僅不是難聽的事,更涉及到了弒君之嫌。

餘下的不安與驚恐,自然是對宋逸辰病情的擔憂,以及對自己未來命運的害怕。

宋逸辰若是真的死了,他們這輩子的希望也就沒了。

想到了這些,驚恐不安就變成了憤怒,直射到嚴吾玉的身上。天子寵愛有時候會用上一些手段以助興,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必然是她因為吳昭容得寵,使了什麼狐媚法子迷惑了皇上,結果用過了頭。

這嚴才人,真是該死!

太后坐在椅子上,看著嚴吾玉的目光恨不能將她大卸八塊。

宋逸辰一向是她的心頭肉,儘管母子之間略有矛盾,可是她始終認為宋逸辰總有一天會明白自己的苦心,治國之道,她跟著先帝看得多了,自認比兒子要能幹幾分,故而把持著,等到兒子羽翼豐滿,她自然是要還政於宋逸辰的。

可惜兒子太著急了,如果像當初結交雲家再剷除雲家那般聽她的話,那現在也就不會有這麼多的麻煩了。

太后也希望宋逸辰能夠早日生下龍子,為宋家王朝延續命脈,可是卻不想看到如今的局面。

倒在女人的肚皮上,如何能擔負起天下大業!

此番念頭不過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太后當下更為著急的是宋逸辰的病情。

商之明已經進去了,可是這麼久了還沒有出來,太后的焦慮可想而知,那怒火隱隱之間也有點壓制不住了!

“說,你到底給皇上用了什麼藥?!”太后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來,對於地上瑟瑟發抖的嚴吾玉,她目下恨不能將之當場處決!

嚴吾玉心中同樣納罕。

方才發現宋逸辰暈倒之後,她立刻令人找太醫,魏如海腿腳倒是麻利,迅速就將此時稟報太后,不一會兒,宮中就傳開了。

院首過來診斷,卻一直沒有找到癥結所在,用了許多種法子,宋逸辰依然沉沉睡著,沒有甦醒的跡象。

此時太后已經駕臨,聽到訊息,甩手就給了嚴吾玉一個耳光,而後令人去請商之明。

長長的護甲劃過嚴吾玉嬌嫩的臉上,瞬間就鮮血淋漓,幸好醜姑及時上前,以擦血為名,悄悄將金創藥上了,可是現在她的臉上依然血跡斑斑,尤為猙獰。

嚴吾玉匍匐在地,拳頭緊緊握著,她想了許久,始終想不明白宋逸辰為什麼會一直昏迷,一直到吳昭容出現,她心裡突然有了預感,恐怕和她關係甚大。

可是她如何開口太后才會相信?

“回稟太后,皇上來了鳳釵宮之後,連一滴水都沒有喝過,妾身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麼暈倒。“嚴吾玉的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哭腔和恐懼,似乎已經慌了手腳。

太后猛地一拍桌子,喝道:“還敢狡辯!沒有給皇上服藥,皇上如何會在你們敦倫的時候倒下去的?”

嚴吾玉哭著說道:“太后明察,皇上的衣裳都沒有脫,此點院首可以為妾身作證。”

聞言,太后的目光充滿了狐疑,冷聲說道:“你什麼都沒有做,皇上怎麼會出事的!”

“太后,皇上已經多日不來鳳釵宮,一向留宿在昭容姐姐那裡,今夜突然來訪,妾身也十分意外,一點接駕的準備都沒有,皇上和妾身說了一會兒話,就拉著妾身要……皇上來鳳釵宮前後不過一炷香罷了,妾身真的什麼也沒有做,求太后明察!”嚴吾玉語無倫次地位自己辯解,卻在暗地裡悄悄地將嫌疑往吳昭容身上挪了挪。

太后雖然不知道嚴吾玉的小心思,卻也從她的話中立刻發現了這個問題,她的目光立刻射向吳昭容,卻見吳昭容著了一件粉色春裙,如一朵嬌嫩的桃花婷婷而立,聽到嚴吾玉提起了自己,吳昭容臉色一變,立刻為自己辯解:“嚴才人,你怎麼能胡亂攀咬人呢!皇上明明是在你這裡出事的,竟然想嫁禍到我身上推卸責任!”說著,吳昭容立刻轉身朝太后說道,“太后,皇上近日是來妾身處多一些,但是妾身將皇上伺候得很好,不敢有任何差池,怎麼到了鳳釵宮,皇上就出事了!嚴才人和這件事必然脫不了干係!太后可以查一查皇上今夜的行程,看看去了哪裡,吃了些什麼,指不定又是別處惹來的牽連!”

太后的臉上露出厭惡之色,蘇嬤嬤已經在一側低聲喝道:“混賬,皇上去鳳釵宮之前,一直都留在翊坤宮陪著太后,又會從哪裡吃錯了東西!”

“太后,妾身並非此意,太后斷然不會傷害皇上!”吳昭儀連忙著急辯解,“如果不是吃的東西,那……那鳳釵宮燒製的清香呢,還是其他別的,都有可能啊!”

嚴吾玉立刻應道:“妾身今夜並未薰香,太后可令人進屋子檢查一下。”

“哼,本宮就打個比方罷了。”吳昭容立刻改口,“誰知道你是不是想要推託,悄悄將那薰香散了!”

嚴吾玉氣急了,眼淚嘩啦啦落了滿臉,眾人冷眼旁觀,始終沒有人開口,正當嚴吾玉以為所有人準備裝聾作啞之時,德妃突然開口說道:“太后,吳昭容說得未必不是真的,只怕還得將鳳釵宮查一查才行。”

不想花若惜卻是出聲反對:“太后,妾身以為此時雖然和嚴才人脫不了關係,但是此事與吳昭容恐怕也是有所牽連的、”

聞言,吳昭容生氣地吼道:“淑妃你在胡說什麼!”

花若惜上前,朝太后行了禮,而後才轉過身對吳昭容開口,她的聲音輕柔悅耳,眼中佈滿了擔憂:“皇上少時身子骨就不太好,是太后一手護著養大,從前六宮伺候皇上,大家都謹守著適可而止四個字,不敢有任何逾越,可這幾日在妹妹處,倒是聽內侍說,妹妹似乎忘了從前的規矩。”

吳昭儀一聽此言,臉微微一紅,低聲說道:“怎能說是妾身的錯,皇上想要寵愛妾身,妾身也無力阻止。”

“啪!”太后的手掌重重拍在桌面,護甲帶著茶杯跳了一跳,便滾下去,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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