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男人的話,怎麼能相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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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命令她操辦百花宴之事,花若惜應承下來之後,立刻就向太后覆命。彼時,太后雖然沒有特別的反應,並且同意了此事,可是花若惜知道,太后並不是那麼容易放過她。

長公主怎麼會無緣無故找上她?為什麼會在她去了之後就開始舉辦百花宴,這些都值得推敲。

而當日,花若惜並沒有將自己舉薦君無邪給長公主的事情說出來,只說是旭融使者不能人道,被長公主棄了,長公主身邊缺人,所以才想辦一次百花宴,帶幾個人進公主府。

她但是不知道太后有沒有相信,今夜看來,太后是不信的。

疑慮已經藏下了,就必須拔除,否則就會象萌芽,越長越大,一發不可收拾。

莫說她現在只是一介妃子,就算坐到了皇后的位置又如何?

看看雲無顏,依仗著雲家照樣家破人亡,更何況她一無所有?

太后雖然暗示過她會幫助她,可是皇家的人又怎麼能相信?

宋逸辰也說過會愛她一輩子,如今不照樣出了這樣的事情?

想到他今天醒來說的第一句話,花若惜的心頭就在滴血,他還是沒有忘記了雲無顏,不論是好還是不好,雲無顏終究還是活在他的心中。

男人的話,怎麼能相信!

……

鳳釵宮中熱鬧了一夜,嚴吾玉住在自己的寢殿,其他的臥房內已經住滿了人,除了被太后帶走的德妃和淑妃,以及被拉出去的吳昭容,其他人都住了一夜無眠,到了第二天早上,太后才下了解除的禁令。

送走了人,蘇嬤嬤才拿了一盒子玉肌膏給嚴吾玉,說是太后賞賜的,嚴吾玉接過之後,她才離開。

嚴吾玉拿著玉肌膏回到房中,醜姑立刻接過來仔細查驗了一番,而後說道:“這玉肌膏不能用。”

嚴吾玉轉頭看她,靜等她繼續,醜姑說道:“原本藥效是極好的,可是裡頭被動了手腳,用了,那疤痕恐怕就永遠留在臉上了。”

嚴吾玉輕輕摸了摸臉,已被醜姑包好,覆著一層紗布,銅鏡裡白得煞人,如果用了,那臉上就永遠留著幾道疤痕,宋逸辰還會來看一眼麼?

只怕她的日子就更加艱難了。

雖然此時和她無關,可是太后似乎是不打算給她留活路啊。

“收起來吧。”

“小姐,如果不用,太后問起來?”

嚴吾玉想了想,便道:“那就另外放一個案幾,拿著香爐點上三炷香,我們供著。”

醜姑心頭雖然有困惑,卻還是依言去做。

疏影在外頭進來,將吳昭容之事稟報。

昨夜眾人在鳳釵宮外等候,過了一會兒,魏如海便出來,命兩名侍衛將吳昭容拉出鳳釵宮,去了一處偏殿,在魏如海的監視下,兩名侍衛強行與吳昭容行了周公之禮。

之後不多久,宋逸辰就醒了。

這些事情,便和嚴吾玉猜測的一般無二了。

太后回到翊坤宮之後,便立即命令人徹查此事,後來,就在吳昭容的寢殿裡發現了吳御史與之來往的迷信,其中仔細交代了吳昭容,用此蠱留住宋逸辰,依照計劃,在這幾日藉口月信到來,與他分開,好再行事。

太后得到了信,立刻大怒,當即下令前往御史連夜抄查。至於抄出了什麼,便不得而知了。

疏影所知有限,心中有許多處困惑,可是見嚴吾玉並沒有發問,便一道都說完,這才悄悄鬆了口氣。

嚴吾玉得了這些,便已經知道了大概。

看來太后並不知道這蠱毒是由花若惜所下,也許她有懷疑,但是沒有確切的證據。

倒是利用此事做了文章,矛頭直指長公主。

吳御史是長公主的人,既然吳昭容出事了,那麼下一步,御史府便要遭殃了。親女兒謀害皇帝,做父親的能不知道?必然是父親授予的。

至於好處,什麼理由不能編排,反正就是要吳御史的名。

一回生,二回熟,給雲家的罪名是什麼,安在一個一品大員身上,更是輕鬆許多。

並且嚴吾玉也清楚,事情還沒有這麼快結束。

砍掉左膀右臂算什麼?太后如今已經認為是長公主的局,想要害死宋逸辰,那必然是要不死不休了。

這齣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嚴吾玉喝了一口水,又問道:“知道吳昭容被關在哪裡了麼?”

疏影搖頭:“魏如海帶走了之後,就沒有回來,宮中也沒有訊息,想來應該是出宮去了。”

嚴吾玉點了點頭,心中已經有了大概,令疏影離開,又找了雙喜來:“本宮想知道吳昭容被關在哪裡。”

雙喜不問緣由,應了聲是,便匆匆離開。

周魯清既然會把他們留在這裡,除了協助之外,必然還有監視之意,她倒是不在意周魯清的監視,相反,對於這點謹慎,還十分欣賞。

如果他只是個見了信物,就毫無保留的信任,她才要擔心。

雙喜既然留在這裡,那麼他們之間必然有各自的聯絡方式,她想什麼,跟雙喜一說,就等著答案了。

醜姑等雙喜離開了,這才小心問道:“小姐,你這是要……去見吳昭容?”

嚴吾玉沒有隱瞞,點頭說道:“必須要見。”

醜姑不同意:“太后將她鎖著,必然是有後招,甚至有可能是要當誘餌,小姐你前去,恐怕十分危險!”

“吳昭容做出這等事情,對吳家來說已經毫無可用之處。”嚴吾玉分析道:“經過昨夜拷問,太后想知道的,大約也都知道了,留著她,不過是等吳御史案發,抓個罪名一併處決了。”

醜姑奇怪問道:“既然如此,小姐你去找她,所為何事?”

嚴吾玉淡淡笑道:“吳御史站隊了,現在還等著長公主來救他,今天就可以知道,長公主到底會不會出手了,要麼救出來,要麼讓他永遠閉嘴,想見到吳御史,十分艱難,可是吳昭容不同,就算她是棄子,有些東西她也會知道一二。”

“就算知道,她也未必會告訴小姐你啊!”醜姑忍不住說道。

嚴吾玉問道:“醜姑,你知道要撬開一個獨居在深宮之中女人的嘴,最關鍵的是什麼嗎?”

醜姑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嚴吾玉笑了笑,說道:“自然是情了!”

後宮之中最是冷血無情,越是如此,便越渴望一份溫情。

無情之人想要有情之物,最終如何?

大約就是粉身碎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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