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只想要出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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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日,雙喜便將訊息帶回,說吳昭容並沒有被帶出宮,反倒被關在她自己的寢殿之中。說罷,又將吳昭容所居寢宮一處密道同她說了一遍,又將吳御史關押之處與嚴吾玉細細說明。

對此,嚴吾玉卻是頗為意外,雙喜靠過來,低聲說道:“大人說,主子興許用得著。”

儘管不知道這到底是又何用,但是嚴吾玉依然將之牢牢記住,周魯清能在內務府坐到總管的位置,不是沒有緣由的。

嚴吾玉記住這些,又朝雙喜和常歡說道:“準備一下,我們去吳昭容所居寢宮。”

二人低聲應是,退出屋子,醜姑勸道:“吳昭容如今正是風頭浪尖,小姐你去找她,恐怕會惹人話柄,太后那邊……”

“太后已經把我定了性,我做什麼,太后都不會高興。”嚴吾玉順著醜姑取來的衣裳,將手臂伸進那細長的袖子裡,攤開手,又著醜姑為自己更衣。

“小姐如果去了,會不會被太后治罪?”

“從密道進去,小心一點,不會有人發現,這條密道在御花園,我會讓常歡和雙喜守著,想來問題不大。”嚴吾玉如是回應。

醜姑大驚:“主子不帶奴婢去麼?常歡和雙喜可靠得住?”

衣裳已經穿好,嚴吾玉拉了拉袖子,轉過身朝她說道:“吳昭容承寵幾日就出事了,現在所有人都盯著鳳釵宮,等著我也被太后拉下來,必然有許多暗箭射過來。你留在宮裡幫我看著,我出去也安心。至於他們,周魯清目下應該是不會讓我出事的。”

“但是疏影……”

“疏影,你先看著吧。”嚴吾玉輕聲說道,“雖然拿出了名單,還是要多加觀察,如今我所能依仗的便只有你。”

醜姑欠了欠身,嚴吾玉又說道:“我會盡快回來。”

領了雙喜和常歡,嚴吾玉便大搖大擺出了鳳釵宮,一路往御花園去。

因為昨夜的事情,後宮妃嬪們都悄無聲息得蝸在自家寢宮等著訊息,唯有嚴吾玉一個人出宮,著實有些招搖,然而嚴吾玉並不擔心,她查過路線,這個密道恰與宋逸辰的寢宮靠近,她在御花園逗留一小會兒時間,並不會引起旁人的注意。

行至密道的入口處,有一座假山連著,她想到這是君無邪當初與自己定下的第三個入口,唇邊便彎了一下,將下人留在了入口附近,雙喜立刻裝成嚴吾玉的模樣在園子中,嚴吾玉則自行進入。

在密道內加快腳程,很快就見到了亮光,將出口輕輕推了推,門便往外滑開,嚴吾玉這才發現,自己似乎是站在了廚房的位置。

修建紫禁城的時候,帝王為了保命,經常設有密道,倒不是什麼新鮮事兒,奇就奇這個密道沒有在寢內,竟然是在廚房。

當年禁下不許私設小灶之後,各個宮內就是禁止了煙火,就連皇帝住處也不例外,宮中貴人想要做飯給皇帝,那也得去御膳房。從前在各宮裡伺候廚房的人,都已經被派遣到了御膳房的各個小廚房,分管著自家主子的膳食了。

嚴吾玉從廚房走出來,隱約還能聽到吳昭容在寢殿裡的呼喊聲,但是守衛在門口的侍衛依然紋絲不動。

嚴吾玉出了廚房,便隨著周魯清給的另一個小道進入,出現在吳昭容的面前。

看到嚴吾玉,吳昭容大驚:“嚴吾玉,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嚴吾玉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得看著她,吳昭容害怕得蜷縮了一下,立刻扯著喉嚨喊:“來人,來人,保護本宮!來人!”

外面的侍衛聽到動靜,其中一人正要推門檢視,不想就被另一個人拉住,對方小聲得提醒道:“都瘋了快一天了,你進去捱打嗎?”

另一人猶豫道:“可是她好像很害怕……”

對方譏誚一笑,說道:“你要進去,我不攔你,你可別把我拉下水,昨天跟她走的兩個侍衛,今天已經不見了影子。”

另一人聽到此言,不自覺顫抖了一下,立刻站直了身體,對屋內的聲音充耳不聞。

吳昭容趴著門拍了幾下,都沒有人回應,轉過頭看著她,還以為是自己的幻覺,便撲過去,想要將那幻覺撲滅,她已經一天沒有吃過東西,昨夜又被那兩名侍衛如此對待,身子軟弱無力,沒走了兩步,便撲倒在地上,匍匐了幾下,便到了嚴吾玉的面前,自以為是地拍下去,想將嗎幻影排掉,不想結結實實摸到了嚴吾玉的腳尖,她愣住,順著衣裙往上,終於看清嚴吾玉,驚駭說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來看看昭容姐姐。”嚴吾玉面色溫和,往後又挪了挪身子,便進到後殿,與門口有些許距離,說話也不會被人察覺。

吳昭容爬了幾下,才爬到她的面前,哀聲求道:“你進的來,肯定也出得去,求求你帶我出去,求求你……”

吳昭容穿的還是昨夜的衣裳,只是因為一夜的折騰,早就已經髒兮兮的了,她披頭散髮,臉上倒是乾淨著,可哪裡有往日昭容那高高在上的模樣?嚴吾玉看著她,不自覺得想,如果當年的雲無顏沒有被宋逸辰殺死,回到宮中,是否也是如今模樣?

大約會更慘吧,齊東轅被挑斷了手筋,她恐怕會被人做成人彘,方能令太后他們高枕無憂。

留給嚴吾玉的時間不多,她也不打算與吳昭容糾纏太久,口中說道:“昭容姐姐只想著自己要出去,有沒有想過,自己為什麼會進來呢?”

吳昭容的眼淚就流出來:“我是被陷害的,那些書信根本不是我爹給我的,蠱毒什麼的,我更是不知道啊,昨天被凌辱之後,魏公公才說的,那個老貨,枉本宮之前那麼照顧他,他居然還如此待本宮,等我出去,我一定殺了他!”

還是如此不懂事,跟一個太監逞什麼能耐?而且還是宋逸辰的人。嚴吾玉搖了搖頭,這並不在她的預料之外,可是看到吳昭容如今的樣子,依然十分無奈。她口中說道:“昭容姐姐似乎對誰陷害你並不好奇。”

“誰陷害我,誰陷害我又有什麼關係!我現在要出去,我只想要出去!”

“姐姐仔細想一想,既然你是被陷害的,那是不是要找出真兇才能證明你的清白?如果真兇找不到那如何證明呢?”

“對,你說得對,可是我怎麼知道誰是真兇,我被關在這裡,什麼事情也做不了!”吳昭容說著,突然間轉過頭看向嚴吾玉,眼中充滿了懷疑:“你突然出現跟我說著!是不是你,你看著我搶了你的寵愛,所以想辦法誣陷我,你這個賤人!”

吳昭容憤怒得說著,就要往嚴吾玉的身上撲,嚴吾玉往後退了一步,冷冷地看著她說道:“姐姐,你如果再如此,那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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