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1 / 1)
花若惜的心中難過,臉上的傷感自然也不會作假,她請聲問道:“明哥哥,你會不會後悔。”
商之明看著她的臉,心中更加難過,就要離開了她,往後,再也不能守護她了。
“若惜妹妹,我從來不曾後悔過,就算明天要接受一千刀,我也不會後悔的。”商之明將她抱著,這是第二次放肆自己的情緒了,第一次,他動了手,將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這一次,是行刑之前的衝動。
他放縱了自己的貪婪,只想將她緊緊得抱在懷中。
花若惜被商之明緊緊地抱著,同樣捨不得鬆開,最後被一個人如此用力,如此珍惜地抱在懷中,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雲家還掌握著朝政,宋逸辰抱著她,告訴她,他一定會保護她,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她,就算是雲家,也不可以。
在那之後,他就當上了皇帝,封她做了妃子,床榻之上的纏綿,翻雲覆雨之間,他也不再珍惜地抱著自己,似乎她和他後宮之中所有的妃嬪一樣,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這一刻,花若惜又感受到了久違的心跳聲,商之明的心跳快而強烈,似乎要將她揉進骨子裡,這是前所未有的放肆,可是她卻捨不得推開他。
這個男人才是真正想要保護她的男人吧,一路風雨走來,多少次危險重重,都是他出現在她的面前,將她救下來,保護著她,那時候,她總是沒有察覺,這一刻她才發現,失去了他意味著什麼。
從此以後,那個紅牆綠瓦高高在上的皇宮,就只有她一個人孤軍奮戰了。
她的心中失落,恐懼,擔心,滿滿得浮蕩著,幾乎要將她窒息。
不知過了多久,二人才鬆開了彼此,花若惜的淚水落得滿臉,卻始終沒有出聲。
“你今天來看我,我很高興,就算是死,我也滿足了。”商之明輕聲地說著,為她擦乾了淚水,可是經不住她的眼眶再度滑落。
“明哥哥,我真沒用,我就不了你,還拖累了你……”花若惜的聲音哽咽著,這一刻是發自肺腑。
“方才我就說過了,我不後悔,為了你我做什麼都可以。”商之明看著她梨花帶雨的面容,恨不能再一次將她抱在懷中,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而花若惜能留在這裡的時間更是沒有多少了!
“若惜妹妹,你不要哭,原本有些事情,我還在擔心如何告訴你,現在你來了,我也就放心了。”
聽到商之明的這句話,花若惜微微一愣,擦了擦淚水,奇怪的問道:“明哥哥,你想說什麼?”
商之明嘆了口氣,說道:“從前給你的藥,我已經為你多備了許多,就放在你宮中第二座假山的入口,埋在下面,你挖出來,就能看到。”
花若惜驚愕得看著他,不可置信地說道:“你……你早就知道你會……”
商之明無奈得笑了一下,說道:“並不是早就知道,是每次為你辦事之前,我都擔心自己回不來了,於是就多給你備份的……”
花若惜驀地又哭了起來:“可是我不需要這些東西,我只想要你……”
“傻丫頭……”商之明嘆了口氣,“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花若惜用手帕擦了擦淚水,輕輕點頭,看著他,就聽到他繼續說道:“蕭家。”
聞言,花若惜有些奇怪:“蕭家?蕭家已經依附了太后,這個我已經知道了。”
商之明搖頭說道:“蕭家分為兩支,蕭長海依附了太后,但是蕭長鋒他並沒有。”
這一點,花若惜倒是曾經聽說過,蕭家兩支不和,原本蕭家應當是以蕭長海這一支當家,族長也是蕭長海坐著,可是後來,蕭長鋒卻憑藉著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做到了太尉的位置,幾乎可以跟蕭長海抗衡,對外面的人來說,蕭家是一門兩兄弟,得了榮譽,也是雙份的,可是知情人卻知道,蕭家的這兩位已經鬥得不可開交了!
蕭長海此人倒是可以看得清楚,他是先帝蕭貴妃的族親,當年爭奪太子之位的時候,一門心思幫著蕭貴妃奪嫡,不曾想,蕭貴妃穩操勝券,卻還是敗下陣來,被如今的太后坐上了鳳椅,而蕭貴妃卻被治了個莫須有的罪名,關在了冷宮裡頭。
蕭貴妃一輩子順風順水,身世顯赫,嬌生慣養,哪裡受到過這樣的羞辱,不多久就鬱鬱而終,而蕭貴妃的兒子,皇三子宋易宣也被先皇遠遠發配到了邊疆,不過多久,就暴斃身亡,有人說他是鬱鬱而終,也有人說,是太后派人下的毒手,人已經死了,其中到底是什麼死法,也就不得而知了。
且說蕭家,蕭貴妃失勢和自己的族親並不是沒有關係的,那時候蕭家的勢力驚人,隱約之中就要趕上雲家,經過蕭貴妃之死,他們立刻明白先帝的意圖,收起尾巴來,低調了許多,從前的烈火烹油之勢也就漸漸得熄滅了,雖然留著名聲,卻已是大不如前。
再後來,太后想要治雲家,他們為了保住自己在朝中的地位,於是獻出了麗昭儀,但是始終也沒有出手對付雲家,倒是往邊關去走了一遭。
但是,一個百年望族想要立於不敗之地,就少不得要和皇室有所牽連,蕭長海成為了族長之後,就積極地消除和太后的隔閡,為朝廷做了許多事情。
花若惜今天聽到商之明如此一說,倒是十分意外,沒有想到,蕭長鋒竟然從自己的家族背離出來,那麼他之前能坐到如今的位置靠的又是什麼?
花若惜只是稍微想了想,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長公主,除了長公主,再也不會有旁人了。
可是,長公主如今已死,蕭長鋒豈非就沒有靠山了?
花若惜奇怪地看著商之明,問道:“明哥哥,你告訴若惜這些,是要若惜怎麼做?聯合蕭茹雪?”
商之明搖頭說道:“蕭茹雪和麗昭儀從小就跟著蕭長海長大,雖然是蕭長鋒的親生女兒,但是和父親並沒有多少走動,他們入宮,想來也是蕭長海的意思。”
花若惜眉頭微蹙,想了片刻,終於說道:“你的意思,是要我跟蕭長鋒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