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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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之明微微點頭:“長公主一死,蕭長鋒就是喪家之犬,沒有靠山,就會被蕭長海凌駕在其上,可是你以為,蕭長鋒他會甘心嗎?”

花若惜想了想,說道:“能坐到太尉,必然不會甘心。”

“從依附長公主的那一刻開始,他就註定了不能回頭,現在,他需要一個靠山,一個穩固的靠山。”

花若惜立刻拒絕,說道:“明哥哥,你瘋了嗎?蕭長海和蕭長鋒誓不兩立,蕭長海的靠山是太后,難道我能越得過太后?”

商之明勸道:“你雖然越不過太后,可是你可以成為皇后,到時候,你就是太后。”

花若惜苦笑一聲,說道:“我如今已經失寵了,皇上最寵愛的是嚴吾玉嚴婕妤,不是我,還有德妃在,我的勝算有多少?”

商之明嘆了口氣,說道:“若惜,把目光看得遠一點,不要拘謹與後宮之中,皇上不寵愛你,但是長公主逼宮一事,太后卻已經十分信任你,比之德妃,你更值得她相信。”

“我先頭也是如此想的,可是太后此人,心思南側。”

商之明朝四周看了看,確定無人之後,靠在花若惜的耳邊低聲地說了幾句話,花若惜大吃一驚,驚愕地看著他:“當真?”

商之明輕輕點頭:“所以,這是你的好機會。”

花若惜陷入了沉思,她的睫毛微微垂下,眼底之下有兩片薄薄的影子,月光映照,她的肌膚更加雪白,就好似一個玉雕的娃娃。

“我必須要有一個孩子。”花若惜輕聲說道:“若是沒有孩子,什麼都成不了,但是皇上,一直不寵幸。”

她沒有離開,就在他的耳邊呢喃著,一股香味兒飄進了他的鼻子裡,他的心頭一陣激盪,測過連,不自覺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她的面上沒有絲毫脂粉,依然帶著帶著香氣。

花若惜被他一親,心頭一震,略有些惱怒,正要開口,就聽到商之明低聲說道:“皇上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聞言,花若惜大為震驚地轉過頭:“你說什麼!”

“我的醫術,你不相信嗎?”商之明看著她的眼,說道,“否則良昭儀的肚子裡,就是真的龍種,而不是……息肉了……”

“我想要一個孩子……”花若惜看著他,迫切得問道,“我應該怎麼做才可以?”

商之明的心被她的目光直勾勾得捲起來,蒙在了理智上,方才的一個親吻,他已經心馳盪漾,被她直勾勾地看著,壓抑了多年的情感終於如滔滔的洪流,再也抵擋不住。

商之明抬手,就將她抱在了懷中,雙唇貼著她的雙唇,儘管她已經努力掙扎,可是依舊無法掙脫他的雙臂,低低的喘息聲夾著一股股熱流,終於也將她的理智淹沒,她想要呼喊,雙唇卻被大掌蓋住,那種時隱時現的窒息感令她生出奇怪的感覺,她如同行駛在大海之中的孤舟,不斷承受著海浪的侵襲,最終,沉進了海底……

……

滿城一片燥熱,但是進了竹林,那清涼之感鋪面而來,原本跳動不安的心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城東竹林。

嚴吾玉站在這裡,看著四周,月光太清淺,透過了竹林,只餘下一點點的光,勉強看得清前方的路,但是要遠一些,卻是難得很。

嚴吾玉並沒有在地面上行走,藉著竹子的柔韌,她的足尖輕點,在一根又一根的竹子之間尋找目標。

城東竹林,但是並沒有確切之地,她繞了一圈,始終沒有看到人影,心中暗自困惑,那個人是不來了麼?

“雲將軍。”一個聲音在下方傳來,嚴吾玉微微一驚,雙腳換了個姿勢,落在了地面,終於看清楚了來人。

她的心頭震了震,雖然有一些猜測,可是真正看到這個人,嚴吾玉還是忍不住吃驚。

“或者,我應該叫你,嚴婕妤。”少年的笑容無害,可是看在嚴吾玉的眼中,卻十分可惡。

“臭小子!”嚴吾玉忍不住罵道,“你竟然陰我。”

少年微微靠近,整張臉露在了她的面前,越發得清晰,他笑著說道:“君某隻是想求證而已。”

“君無邪!”

“雲將軍放心,我不會將你的事情說出去。”君無邪收起了笑容,誠懇說道:“我早就有懷疑,如果我要說出去,我早就說出去了。”

“我知道。”嚴吾玉重重撥出一口氣,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感覺,如果宋逸辰懷疑,她覺得情有可原,畢竟他們做了幾年夫妻,他對她瞭如指掌,可是,君無邪又是如何知道的?她到底是哪裡露出了破綻,才會被這個小子識破了?

君無邪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依然微笑說道:“感覺罷了。”

“感覺?”如此虛無縹緲的東西?當年認識宋逸辰之時,她也是如此告訴寧神針的,她對宋逸辰的感覺不一樣,她覺得,宋逸辰是她這輩子的良人,他一定會被她感動,對她好的,可是結果呢?

結果十分有趣,就是個天大的笑話,她賭上了自己的家族來確認自己的感覺,不就是個天大的笑話嗎!

“你告訴我,我的破綻到底在哪裡?”嚴吾玉忍不住問道。

“我一直在等著你回來。”君無邪毫不掩飾地說道,“等一個人等久了,看到的時候,自然就知道,那個人到底是不是自己要等的人了。”

“你是在提醒我,我將你丟在宮中嗎?”嚴吾玉已經不想否認,君無邪既然能將她叫到這裡來,那她再隱瞞,也逃不過他的眼睛,只會弄巧成拙!

說到底,自己當年還是忘記了這件事,到如今回到了這裡,也依然沒想起來,如果不是重新遇到了君無邪,恐怕自己也就忘記了。

君無邪見到她終於承認,微微鬆了口氣,心裡頭的歡喜便難以自制,然而面上到底還是平靜得很,怕的就是萬一引起誤會,那可就不太好,他想了想,說道:“我已經不是當年的少年,你也有你的目的,但是在某一方面來說,我們的目標是相同的。”

嚴吾玉抬眼看他,說道:“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就應該知道我的目的,你想要回去,而我,是想要復仇。”

君無邪輕輕一笑,看著她,突然問道:“你如此清楚得告訴我,就不怕我轉頭就賣出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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