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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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若惜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沒有懷孕不說,還讓宋逸辰寒了心,自己失了寵。

她在自己院內發脾氣砸了不少東西,還是不解氣,又砸了幾個價值連城的磁器,才感覺自己沒那麼生氣了。

一院的宮女太監不敢喘了大氣,生怕引火上身。

花若惜實在是想不通她這麼多年一點子嗣的訊息都沒有,就算宋逸辰不行,可是那夜和商之明一起後到現在也是沒有懷孕,花若惜有些氣惱的捶了捶自己不爭氣的肚子。

竹微看著她脾氣發的差不多了,她試探性的問,“娘娘要不再找個太醫瞧瞧?”

花若惜有些猶豫,商之明當初一直給她吃藥調理,怎麼會一直懷不上孕?

竹微看出花若惜臉上的猶豫之色,“娘娘,梁太醫是婦科千金聖手,不妨找他來瞧瞧。”

“嗯。”現在商之明死了,大概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花若惜只能同意了竹微的說法。

竹微請了梁太醫,來花若惜面前診脈,大約是昨天假孕一事,讓梁太醫對花若惜有些不屑,假孕這種事都做得出來,真是愚蠢至極,但是花若惜亦是主子,他不敢對花若惜不敬。

梁太醫一手搭在帕子上,一手摸著鬍子,若有所思。

“娘娘怕是用了什麼極寒的藥物才導致不孕,似乎已經用了很久了。”

花若惜一臉不可置信,“本宮未曾用過什麼極寒的藥,以前都是商之明在調理本宮的身子。”

“那怕是商太醫……”梁太醫沒想到居然商之明會對一個嬪妃用這種藥,他能想到的只能是,商之明在太后的授意下,給花若惜下了性寒能導致不孕的藥。

花若惜只覺得自己被氣的頭暈眼花,胸口怒氣翻騰,“放肆!商之明竟然敢陷害本宮!”

“娘娘目前這狀況,微臣也是束手無策,只能開些藥,幫娘娘把身子調養調養。”梁太醫現在覺得有些同情花若惜,身為一個妃子,不能懷孕,那日後容顏衰敗,色衰愛弛,也只能孤老深宮了。

花若惜一句都沒聽清梁太醫後來說了什麼,只覺得自己頭暈腦脹,她竟然被商之明擺了一道。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緩過來,等她清醒之後,梁太醫已經離開。

見竹微不在跟前,忙喚了兩聲,“竹微,竹微!”

“奴婢在。”竹微剛送走梁太醫,在院子裡聽見花若惜喊她,急忙跑進屋裡。

“商之明好像有家室在城西,派人去把他們全部殺光。”花若惜恨恨的說道,既然你商之明與我不仁,那我便與你不義!

花若惜現在只能打算自己如何在色衰愛弛之前坐上皇后的位置,畢竟膝下無子好歹能抱養其他妃子的骨血。若是日後年老色衰,宋逸辰又怎會如從前一般寵愛於她?哪能就這麼輕易放過商之明?花若惜凝眸,眼中劃過一道狠毒之色。

商之明怕也是如何也想不到,花若惜會知道他下毒一事,畢竟他做的也算是周全了。

商之明無非是嫉妒,他愛了花若惜這麼多年,她眼中卻始終沒有自己的半點影子,既然自己得不到,宋逸辰也別想能同花若惜生兒育女。

可是商之明同樣也想不到,自己會因此喪命,還連累了自己的家人。

入夜,幾朵雲簇擁著一輪彎月懸掛於天空之中,不知名的怪鳥站在枝頭髮出“咕咕”的叫聲,在這夜裡顯得十分令人恐懼。

城西的商府內,殺手們潛入屋內,一夜之間,上至商之明的老母,下至襁褓中的嬰兒,包括奴僕在內六十餘人,殺死在睡夢之中,血濺的滿牆都是,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床上地上,血流成河。

第二日有人發現商府,大門緊閉,有濃重的血腥氣,推開門,足足把那人嚇了個屁滾尿流,昏死在原地。

京城裡說書先生,則把這段編成了商之明恨沒人給他收屍,回到府中鎖魂,聽書的人場場爆滿。

乞巧節將至,皇家避暑山莊裡十分忙碌,為了將這個乞巧節佈置的別出心裁,德妃還特地請了嚴吾玉與她一起商討。

德妃一臉期待的看著嚴吾玉,“妹妹可還有些其他的主意?”畢竟她是太后跟前長大的,去過最遠的地方也就是這避暑山莊了,嚴吾玉不一樣,她是從邊塞小縣城裡出來的,雖說登不得什麼大雅之堂,不如京城裡大家閨秀,但也難得她偶爾也有些小聰明,況且嚴吾玉現在與她示好,收為己用豈不更好。

嚴吾玉想了想,說道,“姐姐可以命人去買些煙花,用完晚膳再看煙火,豈不別緻?”

“倒真真是個好主意,本宮怎麼沒想到呢!還是妹妹心思玲瓏”德妃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姐姐還可以往太湖裡放各式各樣的許願燈,這是民間慶祝乞巧節的做法。”嚴吾玉看著德妃,她出點小點子能讓德妃把這乞巧節宴會辦好,德妃自然會感激她,如果她和花若惜兩虎相爭,她只用坐收漁翁之利,豈不更好。

德妃自然是感激一番,畢竟乞巧節這種節日,無關輕重,只是圖個熱鬧罷,“本宮這先謝過妹妹,等小宴辦過,本宮再來好生謝謝妹妹。”

從德妃那處出來,嚴吾玉自然是心情好的,德妃現在不算是敵人,她暫時也沒必要對她下手。

昨日看著宋逸辰和花若惜的臉色,嚴吾玉只覺得十分的爽快,花若惜這般弄巧成拙,傷了宋逸辰的心,還搭上了自己的榮寵,著實是可笑。

嚴吾玉叫著醜姑隨她去太湖邊上喂喂魚,心情著實不錯。

太湖池子裡的錦鯉魚煞是討人喜愛,紅白相間,偶爾還有一兩條黑色的遊過。

撒下魚食便有不少魚兒游過來搶食,甚是歡快。

疏影找到在太湖池邊餵魚的嚴吾玉,“娘娘,收到訊息,淑妃她……懷不了身孕,是商之明下的毒,昨天夜裡商之明一家慘死。”

“花若惜還真是活該。”嚴吾玉一邊餵魚,一邊說了這話。

花若惜和商之明的事她是知道的,商之明像個走狗為花若惜效力,為她鞍前馬後,為討她歡心自然什麼都肯做。可是花若惜眼裡心裡卻只有宋逸辰,看著花若惜日日和宋逸辰恩愛,想必商之明這些年也當真是苦,下毒倒也不足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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