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剷除蕭長峰(1 / 1)
君無邪左等右等,總算等到了嚴吾玉吹響骨哨,不消片刻他便趕來了。
嚴吾玉問,“可有什麼訊息了?”
“閒王那邊傳來了訊息,說是已經掌握了蕭長峰貪汙上次河北瘟疫的賑災糧款的證據。”君無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嚴吾玉坐在床上,君無邪看不清她的神色,只聽見了她咬牙切齒的說道:“呵,蕭長峰,還真是吃著人血饅頭活命,連瘟疫的賑災錢都不放過,可見在他手下是有多少冤魂!”畢竟是上過戰場的人,嚴吾玉她曾經親眼看著那些為了避災四處流竄的難民遭受著什麼樣的苦難。
而蕭長峰,不顧他人性命,只管自己中飽私囊,這樣的人何止該死,簡直應該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閒王明日會讓他的那些言官御史們彈劾蕭長峰。”君無邪雖然看不清她的臉色,但也能感覺得到嚴吾玉的怒氣。
倒也不足為奇,將門性情向來忠烈,如何能忍受這些貪官汙吏這般禍害百姓?
“傷口好了罷?”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嚴吾玉找了這個話題。
“嗯,已經好全了。”她問,他自然是高興的,甚至聲音都不覺帶了幾分欣喜。
不知道該說什麼,二人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同時想到了避暑山莊換藥的事,面色都有些發紅。
嚴吾玉臉紅是因為懊惱自己明明比君無邪大了四五歲,看著他的胸膛,竟然會對他起了那些心思。嚴吾玉大概還覺得,君無邪還是當初那個孩子吧。
君無邪臉紅則是因為知道了自己心意,現在面對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回去罷,我休息了。”氣氛一度尷尬,嚴吾玉著實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只好下了逐客令。
“嗯。”君無邪倒也不過多逗留,畢竟是在宮中,若是被人察覺了,必然是會給她帶來些不必要的麻煩。於是看了一眼陰影裡的她,轉身便走了出去。
翌日,朝堂之上。
宋逸辰和大臣們商討了一下寒國太子要來大暄求親一事,可是如今皇帝一無所出,先皇的幾個女兒也死的死嫁的嫁,朝中的有些大臣家中倒是還有未出閣的小姐,可是誰也願意將自己的女兒遠嫁?
於是商討得出的結論就是沒有結論。
魏如海正要宣佈退朝,左御史突然就站了出來。
“皇上微臣有事要稟。”
宋逸辰看著底下不卑不亢站著的左御史“愛卿有何事要稟?”
“啟稟皇上,微臣查到蕭長峰蕭太尉,貪汙河北瘟疫賑災款。”左御史一臉嚴肅,很是正派。
蕭長峰自然是沒有料到會有人突然點名揭發他貪汙,雖說是事實,也要抵死不認。
蕭長峰從人群裡站出來,怒瞪左御史,“皇上你不要聽他信口雌黃,左御史你這是栽贓陷害!”
左御史冷笑一聲,“呵,蕭大人自己做了什麼,心中自然清楚。”
蕭長峰咬牙切齒的說道,“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左御史莫要含血噴人!”
“蕭大人吃著人血饅頭也不怕硌了牙!”左御史憎惡的眼神掃過蕭長峰的臉。
蕭長峰雖然心裡發怵但是絕對不能認罪,貪汙賑災糧款並非小事,若是當真被揭發出來,恐怕是腦袋要和脖子搬家。
“左御史如此肯定蕭某吃了人血饅頭,可有證據?”
蕭長峰自以為做的周密,必然不會給人留了把柄。
沒想到此時左御史從懷裡掏出一封泛了黃的信,上前幾步遞給了魏如海,魏如海又呈到宋逸辰面前。
宋逸辰拿過信封拆開看了看,面上頓時顯出了怒色,信上大致寫著河北賑災糧款的流向,其中一半最終竟然都是流進了蕭府,上面雖然沒有明白寫著,宋逸辰卻也不傻,那些大小錢莊,拿個不與蕭府有個幾分關係?
而那信封的末尾儼然是蓋了蕭長峰的私印。
看完信件宋逸辰勃然大怒,拍著桌子質問蕭長峰,“蕭愛卿可真是胃口大,吞了河北瘟疫一半賑災款!”
蕭長峰嚇得跪倒在地,那封信寫了什麼,他自然是清楚的,只是他分明已經派人將信件銷燬,又是如何落到了左御史的手中?那印了自己的私印的信件此刻擺在皇帝的面前,任他能顛倒黑白,這貪汙的罪名也是板上釘釘了。
可是這人瀕死都是要掙扎一番的,蕭長峰跪在地上,整個人都在顫抖,口齒不清的垂死掙扎道:“微臣……微臣沒有!”
“這信上分明就是你的字跡!”宋逸辰把那信扔下去,信卻沒有承了他的怒氣,只是輕飄飄的落在大殿中間。
“微臣是被陷害的!定是有人模仿了微臣的字跡!”蕭長峰咬死了不承認。只有他不承認,才有可能不被定罪。
兵部尚書撿起地上的信,看了一眼,問道,“那蕭大人,這信件末尾的私印,總不能別人仿造吧。”
“應是人從我府上偷了私印在這上面蓋上的!皇上你要相信微臣!”蕭長峰額頭上冒出密密的汗珠。
“我大暄男兒在邊疆保衛國家揮灑熱血,你等貪官汙吏在朝堂貪汙銀錢!真叫我鎮守邊疆計程車兵心寒!”此時義憤填膺的是武德侯爺,前朝老臣,一生為國鎮守邊疆。
武將最是見不得這些朝堂裡的勾心鬥角貪汙受賄之人!
“黎民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你卻貪汙賑災銀款,真叫人噁心。”
如今站出來說話的全是平時針對蕭長鋒的人,竟然沒有一個人願意出來為他辯解幾句,包括他的哥哥蕭長海。
蕭長海現在自然是不敢開口的,站在人群裡偷偷的擦了擦汗,如若現在開口,有人上柬他一個包庇之罪,引火上身,那就不好了。
宋逸辰看著底下大臣不停的罵蕭長鋒,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他本想借個由頭除了蕭長鋒,把太尉一職捏在手裡,哪知剛一回來就有人抓住蕭長鋒的把柄。
“來人,將蕭長鋒關入大牢,由大理寺卿審理此案。”宋逸辰的怒氣好歹是消了幾分,不過瞧著這陣勢,蕭長峰這次怕也是在劫難逃了。
隨即便來了兩個侍衛把蕭長鋒硬生生的給拖走。
“冤枉啊,皇上微臣是被陷害的!冤枉啊!”蕭長鋒不停喊冤,自然是沒人理他。
蕭長峰一向囂張慣了,得罪的人自然也不少,如今被抓住了把柄,滿朝文武自然少不了拍手叫好的。
“最後皇上把蕭太尉關起來了,讓大理寺卿審理。”疏影給正在看話本子的嚴吾玉稟報她今天在金鑾殿外灑掃太監嘴裡聽到的話。
疏影形容的繪聲繪色,竟然讓嚴吾玉聽的津津有味。
說罷,疏影還補了一句,“這等貪官,真是應當五馬分屍!死後也要下阿鼻地獄,永世受著業火折磨,不得超生!”
嚴吾玉又拿起話本子看了起來,翻了一頁,倒是沒有說話。
第二日便傳來蕭長鋒招供的訊息,自然是受不了獄中酷刑。宋逸辰立刻下了聖旨,將蕭長峰午門斬首,懸首三日,抄家流放,讓百官引以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