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拒絕(1 / 1)
夜裡花若惜派竹微從後屋裡小窗戶翻出去蕭府上。
蕭長海也是沒料到花若惜會如此大膽的深夜裡派人來找他。
竹微站在蕭長海的書桌旁,把花若惜的話傳到,“蕭大人,我們娘娘想問問蕭大人為什麼不幫娘娘在朝堂上說幾句話。”
“娘娘為何不考慮微臣的處境,在那種關頭,替娘娘說上幾句,微臣怕是想丟掉腦袋上的烏紗帽了。”蕭長海就知道花若惜會問這麼問他。
竹微有些生氣,花若惜要是倒了,那肯定也是要拉蕭府下水的,“那大人是不怕娘娘把長公主一事捅出來?”
蕭長海現在自然是不怕的,“形勢不同,蕭某若是忤逆了太后的意思,那蕭某怕是要掉腦袋。”
竹微有些看不起這個牆頭草一般的蕭長海,“那大人不就是忤逆了娘娘的意思?”
蕭長海一本正經的給竹微說:“娘娘如今失了勢,蕭某幫不上什麼忙。”
“那大人就等著娘娘把事情稟報給皇上。”竹微說完轉身就走。
“哼。”他就看看花若惜能怎麼害他?
蕭長海想清楚了,花若惜現在關在冷宮,就算她把蕭長鋒和長公主的事情鬧了出來,他也不怕,她對他構不成威脅。當時蕭長鋒死了皇帝和太后都沒有動他,說明把他和蕭長鋒撇的乾乾淨淨。
當初長公主逼宮,蕭長鋒和長公主為伍,就算蕭長鋒有謀逆之心,他也是不知道的,現如今趕緊選著是抱著太后還是皇帝的腿才是。
竹微悄悄回到冷宮裡,把蕭長海的意思給花若惜說了。
花若惜面目猙獰的吼道:“什麼!忤逆了太后的意思!他蕭長海是怕我把事情鬧不大嗎!”
竹微趕緊勸道:“娘娘,娘娘小聲點,小心隔牆有耳。”
花若惜聽了竹微這麼說,也就把聲音壓低了不少,沉著臉色,“是呵,長公主和蕭長鋒都死了,死無對證了,他現在是不想幫本宮了。”
他蕭長海拿捏她這會兒被關在冷宮裡,構不成什麼威脅,就對她置之不理是麼?
花若惜冷笑了一聲:“呵呵。”
既然他蕭長海如今棄她不顧,那她總有一天要把他拉下水的。
竹微突然提起嚴吾玉,“娘娘,奴婢覺得寒國太子一事,嚴昭媛生病是故意的。”
一想到嚴吾玉,花若惜神色又變了變,是啊,怎麼把她忘了?
嚴吾玉一進宮因為容貌出眾得萬分寵愛,花若惜不得不承認自己還要遜色她三分。如今怎麼會突然生病,還是在寒國太子來大暄的頭一天,肯定是收到了什麼訊息。如果嚴吾玉在場,那寒國太子的注意力肯定就在她身上,肯定皇上就會把嚴吾玉送去和親,而勾引太子一說也會是嚴吾玉,被太后安上妖妃的名頭的也會是她嚴吾玉,而不是她花若惜!
而如今她一失勢,協理後宮之權又歸了林婉容那個女人,林婉容又和嚴吾玉交好。
如此一想,花若惜頓時怒火中燒,吼著:“賤人!她是故意的!”
花若惜越想越氣不過,一陣噼裡啪啦的砸,把冷宮裡為數不多的能砸的東西都砸了,但是這哪裡比得上自己的毓秀宮,氣都還沒出完,忽然眼光一轉,看見旁邊的竹微。
竹微哪料到花若惜會這麼看著自己,被這眼神嚇得渾身一抖,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
花若惜步步緊逼,把竹微逼在牆角,伸手去撫摸竹微的臉,竹微被她這一摸身上渾身汗毛都立起來了。
突然,花若惜就抓起竹微的手臂,在竹微的手臂上擰著。
“啊!娘娘饒了奴婢吧!”
屋子裡傳來竹微的慘叫,門外面的兩個侍衛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的渾身起雞皮疙瘩。
鳳釵宮依鸞殿裡,嚴吾玉吃了兩天醜姑配的藥丸,頓時整個人都好了許多,不像之前沒有血色,只有個軀殼一般。
突然嚴吾玉咳了兩聲,醜姑趕緊掏出帕子給她,疏影把一旁的茶杯端著,等她咳完讓她喝兩口。
醜姑扶著嚴吾玉坐在床邊,說著今天傍晚她在御膳房傳膳聽到的訊息。
她說:“昨夜寒國太子穿著夜行衣偷跑進慈寧宮被巡邏侍衛抓住了,據說是想去看看淑妃在不在慈寧宮。”
嚴吾玉臉上有些血色,但是開口聲音還是沙啞的,“寒國太子左右是個沒腦子的登徒子,半夜敢跑去太后宮裡還被抓住了,成不了什麼大事,回國了定會被寒國國君換了。”
醜姑給她擦了擦額頭上的薄汗,就算是面色好了些,可是說幾句話都這麼費勁,醜姑又說:“皇上指了兩個大臣的女兒封了平安和安康公主送去和親了,朝堂上一干文武大臣皆是彈劾淑妃,把淑妃比作妖妃妲己,皇上很生氣。”
“宋逸辰左右不過是怕寒國心生不滿,而大暄如今重文輕武,若是和寒國打起來,肯定是沒有勝算,便急急的封了公主送過去。”嚴吾玉緩緩說著,說了了一半又歇了一下,這次風寒真是要了她半條命。
緩了一下,嚴吾玉又接著說:“彈劾花若惜也是預料之中的事,皇帝和寒國太子在御花園為了她大打出手,而寒國太子半夜跑去慈寧宮找花若惜怕是今早沒有早朝之前所有人都知道了,而有人直直指出花若惜堪比妖妃,宋逸辰怎麼會高興。”
醜姑又說:“太后娘娘下旨把淑妃關入了冷宮,說是淑妃勾引寒國太子,怕她成了第二個妖妃妲己,魅惑君主。”
“嗯,花若惜應該最近是沒法蹦躂了,宋逸辰應該很滿意太后這一舉動。”嚴吾玉拿過醜姑的帕子,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
醜姑不明白,“為什麼姑娘這麼說?”
“花若惜他愛了這麼多年,而君王最不應該有情,如今沒法保護花若惜,在冷宮是最好的法子,宋逸辰一定找機會把花若惜放出來。”而她雲無顏何嘗不是愛了宋逸辰這麼多年,他的心思她怎麼不懂。
嚴吾玉嘴角扯出一絲笑意,自嘲的想著,這場風寒不是很值得呢,但是不得風寒,宋逸辰一定會毫不猶豫把她送去寒國,她又怎麼能復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