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蕭長海選擇了宋逸辰(1 / 1)
這幾日淑妃倒了臺,德妃又是個溫柔的性子,後宮之中嬪妃們按耐不住自己躁動不安的心,紛紛使出渾身解數進行邀寵,養心殿裡每天換著花樣的侍寢,一天換一個宋逸辰也圖個新鮮。
宋逸辰在看奏摺,魏如海候在旁邊低聲說道:“皇上,蕭寶林來了。”
宋逸辰聽了這話,頭也沒抬,手上翻著摺子,開口說道:“讓她進來吧。”
這時蕭茹雪已經帶著侍女走進了勤政殿裡,行了禮,把一盅湯放在宋逸辰的面前。
蕭茹雪嘴角淺笑的看著宋逸辰,“皇上處理奏摺幸苦了,妾身給皇上做了湯,補補身子。”
看完手裡這本奏摺,宋逸辰揉了揉額頭,把那盅補湯喝完,有些疲乏的說道:“雪兒有心了。”
見宋逸辰確實沒什麼精神,像是累了一樣,蕭茹雪趕緊走到宋逸辰身旁,用帕子擦了擦手,“皇上,臣妾給你揉揉。”見宋逸辰閉著眼沉默著,蕭茹雪大著膽子站在宋逸辰身後給他揉太陽穴。
蕭茹雪微涼的手揉在額頭上,頭疼的感覺好像緩解了不少,宋逸辰閉著眼享受著她的按摩。
蕭寶林蕭茹雪,蕭長海名下長大,蕭長鋒的女兒,這兩日蕭長海呈上來的奏摺似乎表明他的立場。
宋逸辰低沉的開口:“雪兒,可是在怪朕許久不去看你了?”
“妾身不敢怪皇上,妾身想皇上了所以自己就來了。”蕭茹雪笑嘻嘻的說這著這話,這話裡的意思可不就是怪他不去看她。
宋逸辰轉過去一把將她拉入懷裡,颳了蕭茹雪的鼻子,“雪兒真是調皮。”
魏如海見狀趕緊領了宮女太監悄悄退了出去。
蕭茹雪勾住宋逸辰的脖子,嬌媚的用劃過他的下顎,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宋逸手指辰經她這麼一撩撥,頓時慾火在小腹竄騰,一頭埋在了蕭茹雪的脖頸間。
不一會兒室內傳來女人的嬌喘和男人的沉重的呼吸聲。
蕭茹雪前兩日夜裡收到了蕭家的信,信上的內容大致是讓她好好去慈寧宮討太后開心,若討得太后歡心說不定會提拔蕭家,也會把她升做皇后。
蕭茹雪看完信,心裡極是不舒服,太后殺了姐姐,一直是她心裡一根刺,可能伯父是不知道姐姐死在太后手裡。
這麼一想,就解釋的通了,如果是伯父知道姐姐死的真相,定然是不會讓她去討好太后的。想到這處蕭茹雪就趕緊叫侍女拿出筆墨紙硯給蕭長海寫信。
叫侍女切記小心把信送回蕭府,蕭茹雪才坐在床邊焦急的等蕭長海的回信。
蕭長海看完信,兩行淚就流了下來,原來蕭荇雪是被太后毒死的,可是蕭家沒有做違背太后的事,太后如此絕情,那蕭家只能跟隨皇上了,他又急忙寫了信回了蕭茹雪。
等收到信,已經是午夜寅時,蕭茹雪睡的迷迷糊糊被貼身侍女悄悄喊醒。
趕緊把信展開,信上的內容果然不出所料,是叫她去取悅皇上,既然太后對蕭家不仁,那蕭家只能倒戈於皇上與太后不義。
這幾日蕭茹雪在宮裡左等右等不見皇上翻她的綠頭牌,她只好主動出擊,端了盅補湯去了養心殿。
歡愛過後,屋子裡瀰漫著一股讓人臉紅心跳的氣味。
“愛妃真是讓朕欲罷不能。”宋逸辰勾起蕭茹雪的下巴,說著又親了一口她殷紅的嘴唇。
蕭茹雪紅著臉躲開了宋逸辰的吻,“皇上討厭~”
“朕今晚來你宮裡用膳。”宋逸辰扳正她的臉,還是親了一口。
蕭茹雪從宋逸辰懷裡下來,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他,“好,那妾身回去好好準備,等著皇上過來。”
蕭茹雪理了理自己的衣裳面帶微笑的走了出去,在養心殿門口從頭上取了一根玉簪遞給魏如海,兩人心照不宣的沒有過多交流各自錯開,一個離開,一個進去。
這天夜裡,宋逸辰去了蕭茹雪那,嚴吾玉才安心的換上夜行衣叫上君無邪去了齊府。
兩人來到齊府時,齊東轅已經等了許久。
嚴吾玉看著齊東轅說道:“你不必刻意等著,到了時辰我自會來的。”
“無礙。”齊東轅這麼多天一直都是提前等著,也覺得沒什麼。
三人一同去了城郊的竹林裡,嚴吾玉每日夜裡都在這裡教齊東轅練一個半時辰的劍。
嚴吾玉皺著眉頭,看齊東轅吃力的揮著劍,“不對,你這個力度不夠,使勁!”
齊東轅沒有怨言,她怎麼說他也就怎麼練。
“重來,這麼慢,等你揮劍過去,敵人已經把劍刺穿了你的心臟!”
“重來!”
幾招下去,齊東轅已經大汗淋漓,但他還是不停的揮舞著手中的劍。
嚴吾玉也是滿頭大汗,她怕齊東轅學不會,不停的一遍遍叫他重新來過。
嚴吾玉吼道:“這麼慢,你平日裡是沒有吃飯嗎!”
君無邪在旁邊蹙眉看著這一幕,當年她讓取星道人教他輕功的時候也是這麼嚴厲。
這時嚴吾玉看不下去,走過去一把抓住齊東轅的手腕使勁一揮,一道劍氣破空而去,斬落一根竹子。
齊東轅驚住了,自他左手受傷以後已經很久沒有揮出劍氣了。
看著嚴吾玉竟然手把手教齊東轅,君無邪心裡有些生氣,好歹壓抑住了。
“每天在家中自己扎兩個時辰馬步,基本功不能忘。”嚴吾玉對著還在震驚中的齊東轅說道。
齊東轅恭恭敬敬的答應,“是。”
當初師姐也是這麼教他,訓練的時候罵他,訓完了又好生勸他要勤加練習,雖然不敢相信,可是面前這個人他感覺越來越像師姐了。
就這樣練了五六個晚上,齊東轅好歹能把劍揮的有力了,嚴吾玉不停的教他,他不停的學。
嚴吾玉對著身後的人說道:“你看我怎麼揮劍,你就怎麼揮劍。”
“嗯。”齊東轅點頭。
兩人一招一式,一前一後動作一模一樣,就是嚴吾玉的劍氣逼人,齊東轅欠缺了點。
嚴吾玉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對著齊東轅說道:“明日夜裡我不會過來,你自己勤加練習。”
“為什麼?”齊東轅不明白,她不是日日都過來麼,明日怎麼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