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冠壓群芳(1 / 1)
嚴吾玉皺著眉頭說道:“明日是朝聖宴。”
“哦。”齊東轅點頭,他都忘了明日是朝聖宴,暄國從前朝流傳下來的節日,每五年就舉行一次,宴請各國,為了彰顯暄國實力,宋逸辰上位之後耽擱許久,準備今年舉辦一次。
嚴吾玉帶上面紗斂了神色,對齊東轅說道:“師父領進門修行看個人,自己好好琢磨一下劍法。”
齊東轅點頭,這句話曾經師姐也對他說過。
嚴吾玉回了依鸞殿裡,醜姑把一個長形的禮盒拿給她。
醜姑說道:“閒王那邊送過來的。”
嚴吾玉拿出盒子裡的東西,看了一下,滿意的點了點頭,“嗯,剛好趕上。”
到了巳時,醜姑才讓疏影把嚴吾玉從床上拉了起來,更衣梳妝打扮,嚴吾玉睡的迷糊,也就任由她們在自己臉上塗塗抹抹,腦袋上插花戴翠。今日是宋逸辰的生辰,各國派了使者前來祝壽,文武百官後宮嬪妃都得參加。
如今德妃掌權,其次嚴吾玉和良昭儀位份最高,後宮裡的鶯鶯燕燕都是除了皇帝在時,基本上都圍著她們三個轉。
醜姑給她梳著發,“娘娘,蕭寶林今兒一大早被封了美人。”
“嗯。”蕭茹雪受寵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常歡怕嚴吾玉起的晚,這會兒又梳妝,會餓著肚子,就拿了一盤小餅給她吃,“娘娘先吃點糕點,馬上就弄好了。”
嚴吾玉眯著眼,困的打了個哈切,拿了一小塊桂花糕咬了一小口,發現裡面有張紙條。
抬眼看了常歡,常歡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周圍就她們幾個,嚴吾玉才把紙條展開,上面寫著:‘寒國太子已換成六皇子玖執’她差點沒想起來,寒國也會派人過來,上回鬧了這麼大一個笑話,寒國為了臉面也會把那個登徒子太子換了的。
周魯清大概是讓她不必擔心會出現花若惜這種情況。
紙條捏成團遞給常歡,嚴吾玉拿了另一塊桂花糕吃了起來。
疏影把一根帶流蘇的簪子插在頭髮裡,好似鬆了一口氣似的,說道:“娘娘,終於好了。”
嚴吾玉抬眸看著銅鏡裡自己的今日的妝容,宮鬢上一朵新鮮的海棠嬌豔欲滴,鬢邊插了描金的簪子,和四尾鳳凰步搖,眉心畫了一朵海棠花,黛眉微蹙,眼角勾勒眼線上揚,面頰微粉,唇瓣似牡丹般火紅,嘴裡還有半塊桂花糕,身著嫣紅色的宮裝。
皺了眉,要不是因為是宮宴她都不想打扮如此正式,嚴吾玉在心裡唸了一句,累贅。
“娘娘真是傾國傾城的容貌。”雙喜在旁邊說道。
疏影在一旁附和,“是啊,我們娘娘可是大暄最美的女子。”
嚴吾玉好笑的看著疏影,“你又沒見過大暄所有的女子,你怎麼知道本宮是最美?”
疏影沒想到她會問,眼珠轉了個圈,說道:“因為後宮裡的各處娘娘小主就代表了大暄各地進宮選秀的姑娘啊。”
“皮囊而已。”嚴吾玉並不想繼續討論她的容貌,想必今日她會成為焦點,這種感覺真是讓人煩躁。
醜姑看了看時辰,提醒道:“娘娘,該走了。”
“嗯。”起身由著醜姑扶著她,出了依鸞殿裡,正殿外頭幾個人等著嚴吾玉出來。
“昭媛娘娘萬安。”秦琪兒和蘇彩華帶著身後的侍女太監跪下行禮。
嚴吾玉免了她們的禮,讓她們跟在身後,一同去宮宴上。
秦琪兒和蘇彩華在嚴吾玉後頭跟著,面面相覷,今日嚴昭媛打扮如此貌美,頓時把她倆的風頭蓋了過去。
宮宴上文武大臣們攜著妻兒有序的入了座,隨後德妃率著一眾嬪妃入了座,如今淑妃不在,德妃為下首,其次是良昭儀路芷再是嚴吾玉,嚴吾玉右手又坐了阮美人,後頭就是今早剛封了美人的蕭茹雪和一干按位份就坐的寶林們。
後宮嬪妃的對面是,文武大臣們,左下首坐了閒王,其次是寒國的新太子玖執,南朝太子君無邪,南朝二皇子君澈,和其他幾個小國使者,後面是嚴丞相和一干大臣和妻眷。
眾人在嚴吾玉一進大殿的時候就竊竊私語,男人們已經目光灼灼的看著她了,甚至有幾個世家公子看的目不轉睛,嚴吾玉垂著眸,感受這眾多視線,心有不悅。
嚴吾玉貌美大臣們都是之前太后和皇帝壽宴上見過的,上次寒國前任太子的歡迎宴上沒看到她,聽說是病了,才把目標成了淑妃,如今一看,只覺得嚴吾玉樣貌驚為天人,而這些家眷們,看了嚴吾玉的模樣,只覺得自行慚愧,自己今日打扮一番,全不及嚴吾玉半分。
太監在門口高聲喊到:“太后娘娘駕到,皇上駕到!”
太后和皇帝緩步入內,眾人立行叩拜禮,待二人入座才站了起來,宴會便也正式開始了。
隨後陸陸續續的宮女端著托盤上宴,閒王宋亦涵起身敬酒,“本王祝陛下身體安康。”
宋逸辰眼裡劃過冷意,又迅速收斂,面帶微笑的對著閒王說,“皇兄也是。”
寒國太子玖執端著酒杯站起身,對著宋逸辰說道,“本太子祝暄國皇帝壽與天齊,國運昌盛。”
既然寒國這次派的不是之前那個浪蕩太子,宋逸辰也就沒有給這個新任太子擺臉色,“多謝太子。”
君無邪站起身給宋逸辰敬酒,“本太子代表南朝恭祝陛下身體康健,春光永駐大暄。”
“借君太子吉言。”宋逸辰一向不在意這個存在感很低的南朝皇子。
之後又是各種大臣給宋逸辰敬酒祝詞,大家倒也不曾太過拘束,小聲的在宴上聊著。
“阮美人,目光還是收斂一點,有其他人注意到你了。”嚴吾玉實在忍不住壓低聲音提醒旁邊的阮寧心,她目光也不收斂,痴痴的盯著閒王,對面大臣中有不少已經注意到她了。
聽到嚴吾玉這麼說,阮寧心才意識到自己目光有些熾熱的盯著對面那個人看了太久,而那個人只顧自飲自酌,不曾看她一眼,面色一白,低聲給嚴吾玉道了謝。
席內蕭茹雪和蕭長海的目光交匯,彼此明瞭,也就再不看對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