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賀小詩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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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事我以後再和你解釋,眼下最重要的是……”

嚴吾玉將目光落在了雲無涯的身上,想起他方才那句話,又氣又是心痛,忙道:“既然把你救出來,不僅今日要見,以後日日都要相見!”

說完,似乎自己也覺得是說了大話,嚴吾玉憋紅了臉。她身陷深宮,哪能做到日日和他相見。

也不顧雲無涯的反應,嚴吾玉抬起他的下巴便悶著聲將兩粒黑色的藥丸塞了進去,眼睛裡豆大的淚珠卻忽然滾落,她倔強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嗚咽聲。

君無邪按住雲無涯的手腕,探得他的脈搏微乎其微,臉色一變,可是顧忌到嚴吾玉的狀態,並未多說,只道:“這嚴府的人下手也太過狠毒。”

“他們就是想把我打死……咳咳”雲無涯扯了扯嘴角,卻從口中噴湧出一大口暗紅的血液。

“這是怎麼回事!君無邪?”嚴吾玉求助地死死地盯著君無邪,君無邪眉頭緊鎖,默然不語。

久病成醫,即使不看君無邪的神色,嚴吾玉也知道,雲無涯恐怕就吊著最後一口氣,如今見了她,反而讓他鬆懈了不少。

“姐……等我死後,能把我埋到父親身邊嗎?”雲無涯仰著臉,不知望向何處。

嚴吾玉抱住雲無涯的頭,大顆的淚珠從臉頰滾落:“無涯,你一定不會死,醜姑,醜姑會救你的!”

雲無涯仍舊往外咳著血,嚴吾玉拿帕子堵著他的嘴,他也只是把帕子給染地透紅。

本就奄奄一息的人,經過方才的顛簸,似乎更虛弱了。

君無邪提醒:“此地不宜久留。”

“我家有一處農莊,離這裡不遠,前些時候我養傷,就在莊上住上過幾日,還算熟悉。我看還是先把師弟安置在那裡。”齊東轅說道。

嚴吾玉點點頭,四人剛要動身,只聽得門外忽然傳來一陣馬蹄聲,火把映照,將窗子格映得紅彤彤的。

是追兵?

君無邪一個健步閃到了窗前,悄悄看了一眼,果然是嚴府的人。他們居然能尋到這裡,莫非是嚴永已經回府了?

他扭頭向嚴吾玉和齊東轅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們噤聲。

還好方才進來之時,就將馬趕到了遠處,此刻這些追兵不一定會注意到這個破廟。

只聽外面嘩啦啦啦一陣響,又聽得盔甲抖了幾抖,看來只是兩個小兵在此處小解。只聽得其中一個士兵說道:“也不知道府裡丟了什麼貴重東西,咱們丞相一回來就派出了所有的人,連咱們這些家丁都出動了。”

“這個節骨眼上,你可不敢讓丞相聽到你這些抱怨的話,你是沒瞧見丞相從宮裡回來時候的那張臉,蠟黃蠟黃的,嘖嘖嘖。”

“如今誰不知咱們丞相一手遮天,那皇帝老兒還敢給咱們丞相氣受不成?”

“倒跟那傀儡皇帝沒什麼關係,聽說是賀小姐暴斃了。”

嚴府裡能稱得上賀小姐的,除了賀小詩還有誰?

君無邪眸子一緊,下意識地看向了身後的兩人。郊外的冬夜格外靜,這些話一字不落地傳入了齊東轅的耳中。他愣了一下,想到了之前央求賀小詩將嚴永拖住之事,心中咯噔一聲,是他害了賀小詩?

嚴吾玉也震驚不已,今夜可是除夕宮宴,怎麼會有人如此大膽?

雲無涯傷口疼痛,難抑地發出了一聲呻吟。兩個家丁迅速警覺,還沒等他們靠近,只見一道寒光從眼前閃過,君無邪已經迅速地出手,將二人解決了。

他對嚴吾玉說道:“馬兒就係在後面的林子裡,你們先走,我將這兩具屍體處理掉。”

“你要怎麼處理?”嚴吾玉問。

“雲無涯被劫走,嚴永定然會懷疑到雲家人的頭上,若是這人不是雲家人劫走的,又當如何?”

君無邪勾起一絲淺淺的笑意,似乎是胸有良策,嚴吾玉沒有體會到他話裡的意思,可還是選擇相信他。“好,那我們先走,沿路會給你留下記號,稍後你來和我們匯合。”

“恩。”

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幕中,君無邪盯著他們的背影,眼神中滿是篤定。雲無涯被劫走,日後定然是腥風血雨,雖然螞蟻的力量微不足道,可仍能決堤撼樹,況且,他們絕不只是螻蟻。

賀才人一死,死因雖然未查明,但是太后為了使死人早日入土為安,第二日就在賀才人的寢宮裡設下了靈堂。

皇上體恤賀才人,追封她為賀充儀,下葬儀制按妃位,各宮嬪妃都要去弔唁,太后特批引僧超度。

宋逸辰似乎還未從悲痛之中緩過來,將自己關在養心殿兩日兩夜,除了重要奏章由魏如海送進去之外,餘者一概不見。就連太后讓蘇嬤嬤去送補湯,都被魏如海擋在了門外。

弔唁之日,各宮嬪妃都到了,獨獨依鸞殿來的,不是容妃,而是容妃身旁的疏影。

嚴若芳冷哼道:“我還當容妃素日裡和賀才人走得多近呢,看來也不過是如此。”

德妃微微嗔了嚴若芳一眼,走上去詢問:“容妃的身子還未好嗎?”

疏影只當沒聽見嚴若芳的話,恭恭敬敬朝德妃鞠了禮:“回稟德妃娘娘,依鸞殿每日不知端進了多少藥,只是容妃娘娘的身體一直不見好。到底是天氣冷了,娘娘的底子本就病弱,如今更是見不得一點寒風,實在是過不來了。娘娘讓我替她向各位賠罪。”

德妃點了點頭,只說改日要到依鸞殿探望探望,也沒再二話。

弔唁之事頗為沉悶,嚴若芳本就和賀小詩關係不好,對於賀才人的死,也沒有過多傷心。好容易捱到了結束,便避著眾人跑到了君無邪的別院。

昨晚上聽了他摔傷了腿就想著今日要來看看,嚴若芳從袖子裡摸出了一把新得的摺扇,君無邪向來喜歡風雅之物,這摺扇,應該能入了他的眼吧。即便是入不了,也不至於是兩手空空地來。

他欣然跑到別院前要見君無邪,等了半日,出來的卻是小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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