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是否去過別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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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派出去的影衛,死在了西市的土地廟,屍體旁邊卻發現了屠刀會的腰牌。

他越來越看不透面前這個女人了,可惜影衛死的太快,傷口直接利索,根本沒有給影衛往外傳遞訊號的機會。

宋逸辰的目光恨不能穿進嚴吾玉的腦子中,他便可以知道他想要的所有答案。

他最終是將心中的疑問忍了下去,說道:“聽愛妃所言,朕倒真要好好嘉獎他一番。那玉兒覺得,朕賞他什麼好呢?”

皇帝要賞臣下東西,哪裡輪得著妃子進言。宋逸辰又是在試探她。

不得不說,宋逸辰的疑心的確很重,總是會利用各種機會來試探她。看來影衛死於屠龍刀這個說法並不能夠使宋逸辰滿意。

嚴吾玉認真地想了一想,說道:“依玉兒看,賞他東西自然是為了凸顯皇恩浩蕩,那不如便賞一件皇上近旁的東西給他。不如,就這個花瓶。”

嚴吾玉隨手從高几上取下一隻細腰花瓶,天真地望著宋逸辰。

送花瓶?

這等賞賜,給宮中的女眷合適,可若是賞給了男人,豈非有輕視之意?

宋逸辰唇邊浮現出一絲哂笑,也難為嚴吾玉想得出來。

也罷,反正他對君無邪也沒有寄予重望。宋逸辰笑道:“好,那朕就依玉兒所言,賞他這個吧。”

嚴吾玉不過是隨口一說,這宋逸辰還真聽她的話,要賞花瓶給君無邪。

她簡直不敢想象,君無邪若是受到了這樣的賞賜,還不得氣出內傷?

“皇上,臣妾只是隨口說說,難不成皇上真的要賞給他這個嗎?”

宋逸辰將嚴吾玉攬在懷中,抬起手輕易摸在她的頭頂,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是玉兒說,朕不管賞賜他什麼,只要凸顯皇恩浩蕩即可。怎麼,玉兒又反悔了?”

嚴吾玉忙搖頭:“話是這麼說,可是那畢竟是南朝的世子,皇上就不怕惹人非議嗎?萬一此事傳到了太后或者丞相的耳朵裡……”

宋逸辰登時換了一副陰沉臉色,不耐地皺起眉:“朕是九五之尊,有什麼不能做的事情?玉兒是從哪裡聽得言論,怎麼和那些人一樣,也覺得朕不能做主了?”

這一句話可是戳到了宋逸辰的痛處,他即便是真的受制於太后和丞相,也絕對不願意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被看低。嚴吾玉忙跪倒在地,匍匐著說道:“是玉兒失言,玉兒只是見皇上平時頗為敬重太后,且事事仰仗丞相……等肱骨大臣,故而才會以為……是玉兒錯了,求皇上責罰玉兒吧。”

她跪在地上瑟縮著肩膀,那模樣可憐兮兮的,宋逸辰心中不忍,朝堂上的事情,又與一個弱女子何干呢?

他嘆了口氣,將她扶了起來,聲音柔和了不少:“方才是朕一時失言,嚇到了玉兒。”

嚴吾玉咬著唇,低著頭不做聲,眼中似乎是含了委屈一般,閃著淚光。

宋逸辰只得再安慰道:“好了,是朕錯了,其實你說的,也不無道理。如今朝堂之上,朕,確實有所顧忌……”

嚴吾玉嗔道:“皇上只知被人議論難受,卻不知道玉兒聽在心裡也難受。玉兒知道皇上整日日理萬機,忙於國事,且心繫天下萬民,實在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明君。可即便如此,那些人還要在背後嚼舌頭根子,臣妾這次出行,還聽到街上的百姓議論,說……說……”

她猶豫了片刻,不敢直接說出來。

宋逸辰在旁靜靜地聽著她撒著心中的怨氣,聽到她說,他是不可多得的明君時,臉上明顯露出了緩和的神色,待她結結巴巴時,臉又沉了下來,問道:“說什麼?”

嚴吾玉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說道:“說如今大暄國運昌盛,皆是仰仗太后高臥後宮,丞相鞠躬盡瘁,皇上才能高枕無憂……這話,分明就是沒有將皇上的努力放在眼中。玉兒替皇上難過極了。”

宋逸辰的眼睛彷彿凝結成冰,雙拳在袖中暗暗緊握。這耳旁風也吹得差不多了,嚴吾玉打量著宋逸辰的神色,擠出了兩行淚,忽然捂著帕啜泣起來。

這哭聲鬧得宋逸辰有些煩心,這倒是嚴吾玉第一次為皇上勢力不濟而哭,他既覺得暖心,又覺得窩心。

嚴吾玉哭了幾聲,看宋逸辰並不來哄她,反而臉色越發的不正常起來,也就識趣地收了聲不哭了。

有些力,使上就可以了,不能過了頭。

但凡是一個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宋逸辰若是在她面前丟了太多的面子,說不定會把氣撒在她的身上。

她抹了抹眼淚,衝著宋逸辰福了一身:“臣妾今日說得多了,臣妾還要去向太后娘娘請安,臣妾……”

“玉兒。”

宋逸辰忽然打斷嚴吾玉的話,定定地望著她:“你能告訴朕,這次出宮,你都去了哪裡嗎?”

嚴吾玉捏在腹前的雙手一緊,仰起臉平靜地注視著宋逸辰,道:“玉兒去了鴻安寺,皇上是知道的呀。”

“那除了鴻安寺,玉兒可還去了別處麼?”宋逸辰靜靜地望著嚴吾玉,似乎是在等她自己坦白。

嚴吾玉保持著淡淡的笑容:“除了鴻安寺之外,玉兒就沒有去過別處了。”

她果然沒有承認。

本來,是想給她機會的。

宋逸辰道:“好,朕知道了。玉兒可以退下了。”

“是。”嚴吾玉屈了膝,退出了養心殿。

宋逸辰注視著嚴吾玉的背景,將魏如海喚了過來:“派人將西市的屠刀會好好地查一查,朕要知道,屠刀會和容妃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

“是!”

魏如海領命之後,殿外有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也立刻下去了。

毓秀宮內,竹微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細心做著針線,大半晌的功夫,就只繡了一個鴛鴦頭,還有些四不像。

當初她的活計就做的不是很好,因此才做了粗使宮女。正在她停下針,望著這繡品連連搖頭的時候,門外忽然有一些響動。

她回過頭向門口望去,卻看到是呂蒲良站在那探頭探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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