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人贓並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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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她頭磕的多麼真誠,宋逸辰都不願往她身上看一眼,而是看向了嚴吾玉。

嚴吾玉會意,走到攜珠面前,說道:“攜珠,把你先前跟本宮說的話,再說一遍!”

攜珠皺了皺眉,伏地稱是,然後直起身子順暢地說道:“攜珠和含蕊本是親姐妹,昨日皇上傳召了戲班子的一名唱花旦的女子侍寢,恰逢含蕊來給奴婢送衣服,原本送完了衣服,她便走了。可是過了一會兒,她又折返回來,苦苦央求奴婢對那名受寵幸的女子下手,如若不然,敬妃娘娘就會要了她的命。”

嚴吾玉打斷攜珠,進而問道:“你是說,是敬妃娘娘要含蕊讓你傳達,殺了那名女子?”

攜珠毋庸置疑地點點頭。

“你胡說!這根本就是血口噴人!”

嚴若芳忽然高聲尖叫起來。

宋逸辰卻冷酷地揮了揮手,魏如海立刻會意,和呂蒲良兩個人,將敬妃綁了起來,還用布塞住了她的嘴巴。

嚴若芳只能夠嗚咽著瞪著攜珠,卻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接下來便是下一個證人出場,嚴吾玉將含蕊提了上來,問道:“含蕊,你與攜珠情同姐妹,雖是受敬妃脅迫做出了不可饒恕之事,但也情有可原。如今敬妃已經敗露,皇上聖明,要徹查此事。你二人還不快將事情原委據實以告!”

含蕊哭成淚人,看了看攜珠,又看了看被五花大綁的敬妃,磕了三個頭道:“姐姐說的全部屬實!姐姐進宮之前曾經跟一個江湖藝人學了一些皮毛,手腳伶俐。敬妃娘娘聽說了,便讓姐姐去做那種傷天害理的事。其實……還不止如此。敬妃娘娘正是因為姐姐在養心殿服侍的關係,將奴婢要在了鴻鳶殿。這些時日以來,經常用奴婢脅迫姐姐,打探養心殿的事情……”

“混賬!”宋逸辰罵道,將杯子摔到了地上。

瓷片頓時炸開,嚴吾玉嚇了一跳,不由往後退了兩步。

嚴若芳申訴不得,便轉為了嚎啕大哭。可是那哭沒哭相的樣子更是令宋逸辰無比厭惡。

他走到嚴若芳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說:“丞相府的家教,原來就是如此。早知你飛揚跋扈,卻不知心思如此惡毒!”

嚴若芳可憐兮兮地拼命搖著頭,卻絲毫沒有換來宋逸辰的心軟。

攜珠將頭上的一根長長的珠簪取下來,呈上前說道:“奴婢實在擔心妹妹的安危,所以不得不對那名貴人下手……當夜,我們四個人護送貴人回去,轎子走到了清輝閣前面便停下了。我便藉著怕貴人迷路的理由,親自將她送入了清輝閣,然後趁月黑風高,四下無人,用這根簪子紮在了貴人的脖子裡。容妃娘娘!您答應過奴婢……奴婢全是被人所迫啊!”

宋逸辰氣的將嚴吾玉的杯子也扔到了地上。

外面只聽見裡面摔東西的聲音,卻一個都不敢動。

嚴吾玉深吸了一口氣,話她的確是說了,可是宋逸辰卻不見得能夠原諒這兩個小丫頭。

她回身帶著希冀望著宋逸辰,不抱任何希望地說了一句:“皇上,您看……”

“既然她們交代的如此順利,幫了愛妃的大忙。朕可以從輕發落。就將她們兩個流放五百里!永生永世不得返回都城!”

攜珠和含蕊立刻千恩萬謝。

含蕊卻好像還有什麼話沒有說完。“皇上和容妃的大恩大德,奴婢們沒齒難忘。奴婢還有一件事要稟報皇上……”

“說!”

含蕊看了嚴若芳一眼,那眸中的眼神,令嚴若芳忽然感到絕望。

她說道:“前些日子惠妃娘娘宮裡死了一名宮女,最後兇器是從霜雲殿查出來的。可奴婢曾經看見過,敬妃娘娘曾經召過一個黑衣人入宮,並且正是宮女遇刺的當晚!”

這回可沒有杯子可摔了,宋逸辰抄手便將一個小花瓶摔了下去。

含蕊的話算是意外之喜,可是嚴吾玉卻愣住了,望著攜珠和含蕊,心中總是有些奇怪的感覺。

“好你個敬妃,枉朕如此信任你,你卻為禍後宮!來人!將她貶為庶人,押入天牢!”

一切彷彿狂風驟雨一般,忽然卷攜而至。

嚴若芳宛如一隻枯葉,毫無生氣地跌落在地。她難以置信地望著宋逸辰,似乎是被嚇傻了一般,任由侍衛將她拖了下去。

長長的走廊上,習秋喘著粗氣逃也似地跑到了慈寧宮主殿內。太后正在由林昭儀伴著在禮佛,習秋跑進去便大叫道:“太后娘娘,不好了!”

蘇嬤嬤狠狠地瞪了習秋一眼:“習秋,你也是老人了,怎能在慈寧宮如此大呼小叫!”

習秋顧不得蘇嬤嬤的訓斥,跪倒在太后身後,急聲說道:“太后娘娘,敬妃娘娘不知犯了何事,被皇上帶走了!”

手中的木魚忽然掉在了地上,太后詫異地問道:“怎麼回事?”

習秋乃道:“今日奴婢去渙衣局取太后娘娘的衣物,路上看到訊堯侍衛押著敬妃娘娘,往養心殿的方向去了,奴婢不敢耽擱,立刻來秉報太后!”

“這,這……”太后也露出少有的慌亂,如今她和皇帝的關係日益緊張,前些日子宋逸辰才封了嚴若芳為敬妃,怎麼忽然就變了臉色。這件事情太不尋常。

還是林昭儀穩重,上前攙扶住了太后,說道:“太后不必慌張,咱們去看一看,便知道發生何事。”

太后心中稍安,立刻喚人叫來車子,往養心殿的方向趕過去。

到了養心殿的宮門口,太后正好看到被五花大綁拖出來的嚴若芳,心中詫異萬分,立刻喝道:“住手!”

嚴若芳看到姑母,立刻燃起了希望,嗚嗚咽咽地叫個不停。

那狼狽的模樣,看得太后一陣心疼。

太后忙下車,走到了嚴若芳面前,愛憐地摸著她的臉蛋,將她口中的填充之物拔了出來。

嚴若芳委屈地“哇”地一聲哭了出來,竟絲毫不顧及自己的敬妃身份。“姑母!芳兒冤枉,芳兒真的冤枉啊……姑母一定要為芳兒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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