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放棄嚴若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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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蒲良送太后離開養心殿。

嚴若芳跪在那裡等了良久,終於看到太后的身影,欣喜地挪步上前,可是太后卻只是看了她一眼便走開了。

笑容停滯在嚴若芳的臉上,呂蒲良繃著臉同兩個侍衛遞了個眼神,侍衛立刻會意,從地上拉起嚴若芳就要把她拖走。

嚴若芳聲嘶力竭地喊道:“太后!太后娘娘!姑母!”

太后充耳不聞一般,雖然那一聲聲呼喊都刺入她的心中,卻只是皺了皺眉,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不,不!你們放開本宮,本宮不信,太后!”

淒厲的聲音迴響在養心殿外,甚至傳到了嚴吾玉和宋逸辰的耳中。

嚴吾玉捂著臉頰,看了一眼宋逸辰的背影,越發覺得他心思深沉。蕭家的那個宮女到底是如何死的,宋逸辰絕不會不知道。他方才用這件事情來威脅太后,就是為了讓太后沒有辦法救嚴若芳。

她不禁又看向那兩名宮女,莫須有的罪名,一定是皇上從中謀劃,她們才會堅定不移地指認嚴若芳。

可是如今後宮是由她來執掌中宮印鑑,此事傳出之後,眾人只會以為嚴吾玉將太后的侄女打入了天牢,而不會想到這是皇上的旨意……

嚴吾玉暗罵,好一招借刀殺人。不過,倒是與她不謀而合。

宋逸辰目送著太后離開後,回到嚴吾玉身側,將她的下巴抬起,眼神中透著小心翼翼。“怎麼樣,還疼嗎?”

嚴吾玉搖了搖頭:“太后一時情急才會如此,玉兒不疼。”

宋逸辰這才放下了手:“不疼就好。來人,賞賜一瓶上好的養容膏!”

她捱了打,一瓶養容膏就給打發了。

辭別了宋逸辰,嚴吾玉從養心殿離開。殿外的地磚上面還有幾道血跡,似乎是被嚴吾玉給抓出來。

她心中忽然泛起一絲寒涼。今日的嚴家與當日的雲家如何不像?這幫老賊,若是早就明白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當年也不會齊聚一堂背叛雲家。

這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嚴吾玉心中清楚地很,這只是一個開始。

回到睦元堂之後,嚴吾玉將周魯清喚來,打發了其他人等,問道:“我懷疑含蕊根本就是皇上安插在鴻鳶殿的人,是否如此?”

周魯清回道:“不錯,的確如此。今日之事,皆與皇上脫不了干係。”

嚴吾玉冷笑一陣。怪不得宋逸辰會沒有任何緣由便寵幸了戲班子的女子,原來這些都只是為了給嚴若芳做局。

含蕊和攜珠雖然被下令流放,但是流放途中必然會發生一些事端。宋逸辰到底會對她們殺或是放任,就不得而知了。

可是那名女子確是真的死的。

嚴吾玉撥了些銀子,給那戲班主讓他為那名女子安排後事,隨後又不忘問周魯清:“依鸞殿可有皇上安排的人?”

周魯清答道:“回稟主公,如今並沒有。宋逸辰也不是在哪個宮殿都安插了人手。他之所以在嚴若芳的鴻鳶殿安插了宮女,想必是一早就打算好的。”

這倒是在嚴吾玉的意料之中。只是對於她這樣的箭靶子而言,皇上竟然沒有在她這裡安插眼線,還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亦或是從一開始,宋逸辰就覺得她這個縣令之女不足以成為他的威脅。

可惜,他的如意算盤不能如願了。

周魯清在一旁提醒道:“主公,還有一件事情。那金鳳樓之約,主公何時去赴?”

昨夜嚴吾玉本是要走,後宮中卻突然發生了這件事,因此被牽扯住了腳步。今日是最後一天了,她對周魯清說道:“放心,今晚我就會去赴約。”

周魯清還是有些不放心:“主公,不然就讓屬下跟著您去。”

“不用了。人多反而容易招人耳目。我讓醜姑幫我易容,偷偷潛進去,還可以觀察一下形勢。”

聽了嚴吾玉的計劃之後,周魯清便點頭退下。

入夜,嚴吾玉收拾了包裹,等到打更的從宮外走過去之後,一個猛子又竄上了牆頭。

這次沒有任何人的阻攔,她一路小心謹慎地翻出了皇宮,然後找了個偏僻無人的小巷子,換了了夜行服。

西市人聲鼎沸,尤其是金鳳樓,格外熱鬧。達官顯貴的車馬在金鳳樓前進進出出,姑娘們穿的花枝招展地在外面迎客。嚴吾玉自知若是作為一個女子的身份隨意進入金鳳樓,必定會引起別人側目。她便提早讓醜姑幫她做了一張男子的人皮面具。

她常年練武,身上本就有一股英姿颯爽之氣,再加上身上的錦冠華服,活脫脫一個風流公子哥。

嚴吾玉大搖大擺地走進金鳳樓,雖然扮作了男裝,但畢竟是女人的骨骼,因此這張小臉看上去十分清秀。

一個身著綠裳的姑娘第一個看見他,笑盈盈地撲了過來:“喲,這位公子是新來的吧?長的真俊呢。公子來的巧,今日啊,金鳳樓正好排了一出新舞曲。公子裡面請。”

那姑娘不斷將身子靠了過來,嚴吾玉生怕她發現自己的女兒之身,一個勁兒地往後撤著,口裡說道:“多謝,多謝。在下自己進去便可。”

一個年長一些的女人在旁邊靜靜地打量著來往的賓客,見嚴吾玉臉上露出不適應的神色,當即會意,走過來不動聲色地拍了拍綠裳女子的肩。

綠裳女子明白過來,瞧著嚴吾玉嘖嘖了兩聲,甩帕便走了。

那名年長些的女人這才說道:“公子不喜歡姑娘,那便讓她下去。我給公子介紹幾個長相俊美的少年郎如何?”

嚴吾玉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噎死,這金鳳樓還真是服務周到。不過來都來了,也不能太過於特殊。與那些熱情女子相比,想必俊美的少年郎應當會收斂幾分。

嚴吾玉便道:“那就勞煩這位姐姐了。”

她的男裝扮相本就顯得年齡小,這聲姐姐叫的那女人嬌羞一笑,帶著她上了樓。

金鳳樓裝潢頗為大氣,嚴吾玉一層一層往上望去,包廂大都是開著窗的,唯有最上面一間天字一號閣緊緊閉著門窗,外面有巡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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