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公子的俊美少年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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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無邪拗不過她,只好帶她去了天字二號閣外。

二人隱藏起氣息,只聽得裡面一片觥籌交錯推杯換盞之聲。這一會兒功夫,裡面早就不止是兩個人了。

閒王若是要商議,也必定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商議。看來方才在樓上耽擱的時間的確太長了。

嚴吾玉聽了半日,愁眉苦臉地望向君無邪,輕輕嘆了口氣:“看來你今日不會再有什麼收穫了。”

君無邪唇邊噙著一絲神秘的笑意。“那可未必。”

嚴吾玉正疑惑,君無邪舔溼指尖,在窗戶角落裡戳出了一個小洞,示意嚴吾玉望過去。

嚴吾玉透過這個小洞望過去,只見席間坐了四五個青年才俊。度其談吐和衣著,應該都不是這個金鳳樓的男倌。除了閒王和羅子晉之外,席中還有一個人頗為顯眼。

這個人劍眉星目,談吐爽朗,一看便非等閒之輩。

嚴吾玉將腦袋縮了回來,小聲地問君無邪:“你說的,可是那個穿褐色衣服的人?”

君無邪彎起嘴角:“不錯,還算有幾分眼力。”

嚴吾玉剜了他一眼,想當初她也是善於用人作戰的大將軍,怎麼會連識人都不懂。

但她頗為好奇這個人的身份,手肘戳了戳君無邪:“那你一定知道他是誰嘍?”

君無邪又從那洞中貓了一眼,似乎是確定了某種情形,這才撤回身子對嚴吾玉說道:“我們先走,路上跟你說。”

嚴吾玉點點頭,老老實實地由他攙著,往樓下走過去,樓下可比樓上熱鬧的多,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這兩個人還不知道能不能矇混過關。

不知哪個房間裡忽然砸出了一個酒壺,嚴吾玉拍了拍君無邪的手臂示意他停下,然後走過去將酒壺撿起來,嗅了嗅,揭開杯子一看,還有一點殘餘的酒液。

她面露欣喜,將酒倒了出來,塗在了身上。

君無邪皺眉:“你這是做什麼。”

“下面人太多了,既然要裝醉酒,身上總不能沒了酒味吧?別愣著,你也來點。”說完,嚴吾玉便不由分說地將那酒液殘渣往君無邪的胸前蹭了蹭。

君無邪一臉鄙夷地想要閃躲,只是他身負著攙扶嚴吾玉的重任,再閃躲也躲不到哪去,只得任由她將那件他還比較喜歡的長衫蹭上了酒味。

不知是否是酒精的作用,那雙白嫩的小手在君無邪的胸前一頓撩撥,竟然讓他的耳根子發起熱來。

抹完之後,嚴吾玉挨個將兩人身上嗅了嗅,這才滿意地丟開酒壺:“好了,繼續下去吧。”

君無邪默不作聲地攙住她,一個字都不敢說,生怕她一個回頭,就發現他發紅的耳根。

兩個人攙扶著繼續下臺階,終於到了二樓,只要穿過下面的那個大廳,就能走出金鳳樓了。

嚴吾玉似乎受到了鼓舞,腳步邁得更快了些。

“哎喲,原來公子在這裡啊!”一個尖銳的嗓子忽然在樓梯拐角處響起。方才那位領著嚴吾玉進包廂的女子,臉上帶著誇張的笑容,三步並作兩步地拾階而上:“公子可讓奴家一頓好找。奴家帶了兩個模樣十分俊俏的少年郎去公子的包廂,誰知公子竟然不見了。”

嚴吾玉嘴角微微抽搐,勉強扯開一絲笑意,學著醉酒的人含混不清地說著:“本,本公子方才碰到了一個熟人,多喝了幾杯,醉了,醉了……”

他身上的酒氣有力地證明了他要說的話,可是那女子可並不買賬。好不容易看到一個財大氣粗的主,她怎麼能讓他白白溜了呢?

她無比熱情的走上來說道:“原來公子是遇到熟人了,呵呵,咱們金鳳樓地方雖小,但的確是京城顯貴經常出入之所呢。來來來,正好公子的菜也上齊了,二位公子正好可以好好地聚一聚。蕭郎!綰郎!快些過來,公子尋到了!”

那女人不由分說地將二人推回了包廂,即便君無邪渾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進的氣場,也沒能抵擋住她的熱情似火。

桌上的確擺滿了美酒佳餚,兩個俊美少年在女人的呼喚下,並排走了進來。

皆是一身翩翩白衣,衣服料子卻有些透光。這兩位的眉宇間還帶著一絲逆來順受的孱弱之感。

那姐姐將被稱為蕭郎和綰郎的兩位少年往嚴吾玉身邊推一推,笑問道:“公子可喜歡?公子眉清目秀的,這兩位佳人正好與公子登對呢!”

面對著那兩個不勝嬌羞的少年,嚴吾玉捂住了胸口,忽覺得方才被展野打出的淤血差點噴出來。

身邊似乎能聽到結冰的聲音,一陣涼徹入骨的寒意向她逼近,君無邪的聲音彷彿從牙縫中咬出來的似地:“公子可真是好雅興呢。”

嚴吾玉打了一個寒噤,賠笑著說道:“是……是吧……公子你也不要客氣,盡情享用……”

“哼。”君無邪拂袖將她扔到了椅子上,轉身拋給他們一錠金子,說道:“我們要單獨待一會兒,你領著這兩個先下去吧,有需要自然會叫你。”

那姐姐捧住金子喜笑顏開,又看了看裡面的光景。

坐在椅子上的那位公子一副嬌羞不勝的小受模樣,而說話的這位又氣場強大,態度冷硬。

這京城中有斷袖之癖的貴族子弟不少,可是他們相處的環境卻不允許肆意妄為。因此有很多人選擇將約見地點定在這人龍混雜的金鳳樓。

她頓時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說道:“奴家明白,公子放心,奴家絕不會來打擾二位的。”

說完,她便將蕭郎綰郎叫了回來,細心地關上了門。

房間內只剩下嚴吾玉和君無邪兩個人。君無邪黑沉著臉,向嚴吾玉走了過來,如同老鷹提小雞一般,捏住她的衣領子,一張俊臉在她的眼前無限放大。

還不等他開口說話,嚴吾玉便在他的威壓之下吞了口口水,艱難開口:“你聽我說,這件事是可以解釋的……”

君無邪的手指緩緩伸向她的臉畔,在她的下巴上摩挲,繼而捧住她的臉,指尖微一用力,揭下了那層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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