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總有一天百倍奉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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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若惜不能沒落,至少現在不能。

於是宋逸辰就端了嗓子輕咳一聲,轉過頭看向嚴吾玉,好言好語的問起來:“淑妃也是在氣頭上,不小心推了你,短時間難以受孕,朕給玉兒找最好的大夫養著,以後會有受孕的可能,朕叫淑妃給玉兒陪個不是,禁她的足,這樣可好?”

不好!我被人一個失手難以受孕,你一個對不起就打發了,那我是不是捅你一刀,一個對不起,也可以被原諒?

嚴吾玉非常想這麼說,如果這是真的她必定會恨不得生吞活剝了花若惜來給她的孩子殉葬,但這是演戲。

而且花若惜也的確不能被治罪,被就這麼一棒子打死,但畢竟是難以受孕的妃子,嚴吾玉心內對宋逸辰鄙夷到了極點,抬起頭的當時便抹了兩把淚水,悽慘的模樣叫人憐惜:“皇上,臣妾可是難以受孕,竟然就這麼算了?”

宋逸辰便有些為難的皺起了眉頭,嚴吾玉這麼問理所當然,她要是點頭同意才叫人起疑,但這麼一問,宋逸辰就沒有辦法直接就這麼發落下去,便只好繼續哄著嚴吾玉。

“那玉兒說,要怎麼樣才好?”

宋逸辰一句話宛如一刀子戳進了花若惜的心裡,跪在地上的女人目光毒蠍一般的盯著青石磚,彷如要穿一個洞。

抬起頭的時候,已經是滿臉的楚楚可憐和溫順:“也是姐姐不小心的錯,妹妹有怨氣,也是理所當然的。”

當然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嚴吾玉卻不能說這是理所當然,把眼底深深的嘲諷和冷意掩藏殆盡,裝作可憐柔弱的樣子對宋逸辰說道:“姐姐已經這麼說了,妹妹還能說什麼呢。”

話語中的委屈深深扎進宋逸辰心底,他握著嚴吾玉的手更緊了幾分,回過頭時面色更加陰沉:“既然淑妃知道自己有錯,還肯坦白承認,便不重罰,但此事涉及皇子,茲事體大,拖下去打上三十大板,禁足毓秀宮一月。”

面子上做的非常足,宋逸辰一道旨意下去,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這個罪完全就根本微不足道,打個三十大板算什麼?

蓄意謀害宮妃不能生育,就算是砍頭都不為過,但宋逸辰就是要後宮的人都知道,淑妃,花若惜,就算不受寵,那也是不一樣的。

哪裡都不一樣的。

花若惜臉色有一瞬間的煞白,還是咬了咬唇跪在地上磕了頭,領旨出了門。

原本她還以為這件事一句話禁足就過去了,沒想到還平白多了三十大板,心裡不知道把嚴吾玉凌遲多少次,一路走到門外,被帶去內務府,正攥著帕子心裡算計著要怎麼辦,卻不料遇見門口的小太監便攔住了她。

“給淑妃娘娘問安,不知淑妃娘姑娘來內務府有何貴幹。”

淑妃一愣,剛要氣的發火,卻轉念一想,有點奇怪的問起來:“皇上叫本宮過來領罰。”

小太監轉臉笑得花痴亂顫:“娘娘怕不是記錯了,要罰的是一個宮女,不是娘娘。”

話語中的意味深長淑妃轉眼就聽的明白,頓時高興的嘴角都毫不顧忌的勾了起來,手中的帕子也終於得到了蹂躪的解脫,心道果然宋逸辰心裡唸的還是她,竟然早就料到了這回事,禁足的一月誰也見不著她,被打的傷也早就能好,不會露出任何破綻。

花若惜當即的開心的賞給了小太監一支金釵子,帶著竹微就回了毓秀宮,乖乖的在宮中“禁足”去了。

這邊內務府的院子裡,打宮女打的慘叫連天,周魯清在容妃娘娘的跟兒前服侍著,等到淑妃一被帶走,宋逸辰就以內務府為由頭,抱著嚴吾玉就回到了依鸞殿。

只聽得見內務府正院裡的叫聲,根本沒看見是誰。

按照宋逸辰對淑妃的喜歡程度,根本就不可能真的打她,這一齣戲兩個人沒商量就演的這麼好,還真是天生一對。

不過淑妃被禁足的這一個月,她也能做更多的事情,嚴吾玉被宋逸辰抱在懷裡送到了依鸞殿,兩人在宮裡說了兩句話,宋逸辰還想陪著她,卻無奈嚴吾玉一直迷迷糊糊昏迷不醒的,御書房那邊也有人叫了說有事,宋逸辰只好起身離開。

說是晚上再過來,走之前眉宇間全是擔憂的神色。

嚴吾玉聽見小太監來傳報說是御書房有事找,就知道肯定是那個君無邪在搞什麼么蛾子。

這麼大的事情,連皇上都驚動了,君無邪就不信沒有半點訊息。

加之流言傳成什麼樣子還不知道呢,這小子必定著急的要跑過來了,御書房那邊的人肯定就是他胡亂暗地裡通知過去的人。

這宋逸辰前腳剛走,君無邪就急不可耐的推窗而入,面色上全是焦急,漆黑的瞳孔墨色深刻,閃爍著點點的星子。

甚至不願走路,踩著輕功就從窗子邊兒跑到嚴吾玉的床前,身上還帶著風塵僕僕的焦急味道,嚴吾玉毫不自知的勾起了一抹笑意,在床上裝昏迷,就想逗逗他。

誰料君無邪走過來氣的直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就下嘴,疼的嚴吾玉不禁皺了眉頭,苦笑著睜開了眼睛,看著面前人一臉惱怒的緊抓著自己的手腕不放手,出其意料的只想伸出胳膊像抱著小孩子似的一把將面前的男人抱進懷裡輕聲安慰。

“你還真是說話算話,說要咬,下次還真的咬了。”嚴吾玉笑道,卻伸出手探上那這些年早已稚嫩不再,歷經過風霜的臉頰。

面前的人還是氣的渾身低氣壓,沒有絲毫緩和的意思,口氣陰沉的質問她:“你不懂自己什麼身體?還要去被人推一下推到冰堆裡去,你真是活膩歪了是吧!”

要真是出了什麼二三事,君無邪甚至不知道要怎麼辦,以後要怎麼辦,現在要怎麼辦。

嚴吾玉只道是心裡真是暖的,君無邪這般擔憂她的樣子,笑道:“沒什麼事,不過是吃了醜姑的藥,讓我有冰寒的症狀而已,太醫摸了假的脈象。”

君無邪聞言連忙伸手摸上嚴吾玉的脈,似乎是看出來正常,終於鬆下一口氣來:“那我聽人說的,流血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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