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我只想他一世安好(1 / 1)

加入書籤

“只是來了…”嚴吾玉過去都不曾因為這個事情這般覺得羞臊,今日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在君無邪面前說不出了口。

“來了什麼?”當局者亂的不成樣子,頓時又焦急的盯著嚴吾玉,嚴吾玉偏卻還一時羞臊的說不出口,瞥了兩下嘴巴,就又躺回去了:“沒事兒,就是女子一個月,慣例的那幾天。”

一句話說的君無邪面紅耳赤,鼻息沉重的連忙鬆了嚴吾玉的手,他怎麼就沒想到呢?

淑妃那點身家底子,除卻對嚴吾玉下毒之外,不會有任何其他的辦法讓嚴吾玉受傷道流血的地步。

他還真是…君無邪無奈的笑了一聲,轉過頭來:“我真是太著急了,竟然慌成這樣。”

嚴吾玉躺在床上也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兩人又說了會話,君無邪便在宋逸辰傍晚回來之前又離開了嚴吾玉的院子。

入夜。

毓秀宮中燭火通明,竹微點著一盞燭火,對身後正在換衣裳的花若惜擔憂的投去目光:“娘娘,要不然還是奴婢去吧,您正在被禁足,被人發現就…”

還沒說完話,就被花若惜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竹微連忙噤聲閉了嘴,趕忙把手裡的燭火擺弄好,就連忙根河花若惜在入定的時候悄悄離開了毓秀宮。

這一趟,她勢必要親自去,要瑜柔答應在孩子出生之後過繼給她。

浦熙宮在欣昭儀死了之後就再也沒沒有其他嬪妃住進來,如今只剩下被打的瑜寶林,在大半夜顯的更是冷清和悽慘。

花若惜腳步匆匆的走在去往浦熙宮的路上,在宮門前輕聲叩了兩下門,毫無反應。

瑜柔此刻正在房中正欲睡下,藉著月色在窗前還坐著幾點針線活,打算給即將出生的孩子穿。

突然之間聽聞一聲不大不小的叩門聲,宮內已經入定,這個時候還會有誰來?瑜柔放下手中的針線活,警惕的看了一眼窗外黑洞洞的影子,叫了守夜侍女過來。

“錦兒,你看看,是何人在外敲門。”

錦兒應了一聲,回來的時候身後卻跟著兩個人,瑜柔看見多出來的兩個人心下有些詫異,卻又很快淡定下來。

如果不是品級比自己高處太多的額宮妃,錦兒不可能一聲不響的就帶進來,思及此處,瑜寶林趕忙走過去行禮下跪,小心的護著自己的肚子。

可膝蓋還沒有著地,胳膊上就有一股力道將人給拖了起來,只聽得頭頂柔柔的一個熟悉聲音:“妹妹懷有身孕,不必如此拘禮。”

這不是淑妃還能有誰?

瑜寶林頓時頭皮有些發麻的不敢抬眼看花若惜,這個女人殘害了多少宮中子嗣,難道自己終究也是難逃一劫嗎?

原本都以為自己被禁足,早就被人遺忘在深宮大院…

瑜寶林心裡難免有幾分畏懼和蒼涼,她戰戰兢兢的從地上站起來,叫錦兒給淑妃上了茶水,淑妃被竹微攙扶著走到上首坐著,端過茶笑意盈盈的盯著她看:“妹妹坐呀,懷著身子怎麼能一直站著呢。”

瑜柔看了眼淑妃的神色,有些惶恐不安:“臣妾,臣妾…”

花若惜見瑜柔怕這樣子,心下頓時有了個底子,放下手中的杯盞走過去就一把按下了瑜柔,按在座位上:“妹妹坐吧,本宮此次來只是有點事想和妹妹商量商量。”

目光在瑜柔身上磨合了幾圈,發現她的手始終搭在自己的肚子上,護犢子一樣的護著自己即將出世的孩子。

花若惜不禁暗笑,要是自己還能有孩子,必定也是這般愛惜著,保護著,把瑜寶林給按在座位上之後,淑妃回去坐在自己的上首,決定開始說起自己的事情來。

她目光迥然的盯著瑜寶林,開口問:“妹妹打算在孩子出生之時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瑜柔整個人頓時僵住了身體,一聽竟然睡真的是為了她腹中的孩子來的,立刻警惕的繃緊了身體。

花若惜笑笑,抬手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自然是問妹妹打算怎麼對待這個孩子。”撥出一口溫熱的氣息,在霧氣的氤氳中看見面前女人警惕的臉龐,花若惜對此行已經有了八九成的勝算。

“畢竟妹妹現在被禁足宮,皇上又徹底厭棄了你,一個不受寵的宮妃的孩子,”花若惜意味深長的轉了轉眼睛,繼續說道:“是沒有什麼未來的。”

瑜寶林自知這個道理,恐怕這個時候,根本就沒人在意,也沒人知道她還懷著一個孩子,孩子一出生母親也是個被禁足的不受寵宮妃,對他沒有任何的好處。

那淑妃此行來的目的是是什麼?這麼微不足道的一個孩子,也要抹殺他的存在嗎?瑜柔在心裡百轉千回的思考了無數遍,突然發現花若惜的話不是在責難她。

而是在向她不斷的挑明自己的處境,自己孩子將來的處境,如果是想殺了她的孩子,根本就沒有必要說這些。

那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瑜柔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眼坐在上首的淑妃,最終開口說道:“娘娘是想用我的孩子做些什麼?”

花若惜很滿意她這個回答,至少自己面對的還是個聰明人,不會像其他宮妃那些個沒腦子的只會以為誰想要陷害她們的孩子。

既然雙方都明白這個道理,那麼事情就好說了許多,花若惜手指輕盈的放下手中的茶盞,在夜夜色裡發出不大不小的一聲,微合了閤眼眸,說道:“本宮這次來,是想給你的孩子一個出路。”

識趣打的人這個時候自然聽的懂什麼意思,瑜柔便就坡下驢的問:“瑜柔洗耳恭聽娘娘教誨。”

很好。

花若惜看著面前的女人恩,勾起了唇角,抬了聲音一字一句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本宮要你自己請求皇上在孩子出生的時候,過繼給本宮。”

一句話宛如晴天霹靂砸在瑜寶林身上,她手甚至不自覺的抖了兩下,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要給別的宮妃撫養,甚至長大後看見他都不會叫自己一聲娘,或者根本不知道自己親孃的存在。

自己生的孩子,到頭來卻不叫自己娘,叫著別人,這是何等的諷刺和殘忍。

但瑜寶林心裡清清楚楚,淑妃這個時候能來要這個孩子,是做了勢在必得的打算,如果自己不答應,她還能想出更多的法子逼自己答應。

更何況,自己的孩子就算出生了,有她這個不受寵被禁足的孃親,還不如有一個高居妃位,在皇帝心目中佔據一席之地的花若惜做母親。

瑜柔在宮中被禁足,被人殘害,早已看清了皇帝的喜怒無常,根本不會一直寵幸著同一個人,但是淑妃不一樣,如果是她能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還不如!

瑜柔沉著頭思考了片刻,最終咬了咬牙,心痛滴血的答應了下來:“臣妾答應淑妃娘娘,孩子出生後自願請求皇上,把這孩子過繼給淑妃娘娘。”

花若惜滿意正要答應下來,瑜柔卻又突然開口:“希望娘娘能護他一世周全,做他的孃親。”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