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齊東轅番外12(1 / 1)
看來是出門辦事來了。
慕容妙寧看著齊東轅和對面的王公貴族說說笑笑,把酒言歡,在一旁的大姐時不時替他斟酒,即使在宴席上一句話都不說,慕容妙思也能感覺道兩人微妙的氣氛。
“大姐不是去他府上為奴為婢做丫鬟了嗎,怎麼現在還在花園裡坐著喝起酒來了。”慕容妙思自己都沒察覺道話語中酸意,噘著小嘴站在牆後就是不願意離開的又站了片刻。
花園中時而有春風吹過來,洋洋灑灑的柳絮一點點漂浮在空氣中,慕容妙寧一抬手一垂眸都藏著掩不住的風姿。
伸手替齊東轅去斟酒的時候,卻突然被身邊的人按住了手背,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鼻尖突然一陣愈發濃烈的香氣便灌滿了四周。
“春風柳絮戀青絲,”齊東轅手中還飄落著那朵柔軟的白色棉絮,笑意宛若飛入雲端般半點都不真實,慕容妙寧有一瞬間的恍惚,臉上不知不覺已經爬滿了天邊的落日餘暉。
坐在一邊的王公貴族禁不住打趣兩人道:“女兒心事誰家知,哈哈,齊兄,你這一趟大宇國可是沒有白來呀。”
齊東轅和慕容妙寧自然聽出來對面公子的意有所指,慕容妙寧頓時嬌羞的頭更低了幾分,面前卻轉瞬間閃過那日齊東轅在集市之上對她說過的過往。
那種悲傷的眼神,那種無望又蒼涼的語氣,便是隻聽過一次,慕容妙寧都難以忘記,那個人,齊東轅,心底裡是有一個人的。
他心底裡的那個人重要到改變他的生活習慣,重要到死了都讓人念念不忘。
慕容妙寧一瞬間又有些失落的垂下眼眸,看在對面公子的眼底,卻更像是嬌羞的小女兒家,笑得更是開心和肆意:“齊兄,你倒是說句話啊,你看慕容二小姐都嬌羞成了何般模樣。”
這才反應過來齊東轅並未說什麼話,慕容妙寧心裡一顫,剛才所有的蠢蠢欲動都歸之於零,即將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之極,耳邊卻響起了那人溫軟如玉的聲音。
“竊以為慕容小姐甚好。”齊東轅眉眼眼底嘴角甚是臉頰都掛著溫軟的笑意,這一句話真實而卻虛假的讓人想沉淪。
慕容妙寧怔愣了片刻,連忙開口:“奴,奴婢也覺得公子世無雙。”
把這一切看在眼底的慕容妙思,腳卻像粘在牆根後邊,一動都挪動不了半步,如果進他府裡的人不是大姐,而是她的話,那他現在說話面對的人就是自己了。
慕容妙思甚至忘記了自己曾經被這個男人抓住過,眼前的一切總是讓她有種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的錯覺。
齊東轅原本不是應該和她有著千絲萬縷的交集嗎?原本不是應該……
拿那麼溫柔的語氣和笑意和她說話的嗎?為什麼會是那個掃把星,為什麼會是大姐?明明是我先遇見他的。
慕容妙思憤恨的捏緊了拳頭,咬著下唇目光如錐如刺的盯著不遠處和齊東轅坐在一起的慕容妙寧。
轉眼看見一邊正要送東西過去的侍女,慕容妙思走過去叫住了她:“你,等一下。”
侍女似乎認得慕容妙寧的樣子,一看見和院子裡的慕容小姐一模一樣的臉,頓時恭敬的屈膝行了一個禮:“慕容姑娘有何吩咐。”
慕容妙思聽聞侍女的稱呼,心裡更是氣恨的牙癢癢,竟然這裡的侍女都是如此熟悉,那是不是說明齊東轅常帶她來?
這根本就不是為奴為婢會有的待遇,大姐,沒想到你是個掃把星,竟然還是個狐狸精,去府上為奴為婢都能做到人身邊來,心裡去了。
既然這樣,那妹妹我就成全你,看你在大宇國如何待得下去。
慕容妙思冷著臉從袖子裡掏出一顆藥丸,狀似淡然的人扔進了慕容妙寧的杯子裡:“我常年身子骨帶病,時而會吃些藥,你端進去吧,我待會就過去。”
見是慕容小姐自己給自己丟進去的,小侍女也就沒有在意端著手中的茶盞和吃食,就進了院子。
小侍女進到院子裡卻遠遠看見了慕容妙寧坐在那裡,目光裡閃過一絲疑惑,但也不敢出聲就把盤子放在桌子上退了出去。
想著既然是慕容姑娘自己丟進去的應該會自己去喝,認得那是什麼藥,便也沒有在意,自己放過去的時候,被慕容妙思下過毒的那杯酒,正對著的人,卻是齊東轅。
慕容妙思幾步快速的溜出了莫名闖進來的別苑,因著和慕容妙寧一模一樣的容貌,一路上攔路的人一個都沒有。
看來慕容妙寧真的是被齊東轅帶過來很多次了。
慕容妙思想著想著心裡便氣的牙根癢癢,走出了別苑之後徑直幾步回到了慕容府上,竟然也沒有逃婚。
這邊齊東轅毫無察覺的喝了拿杯被慕容妙思下過毒的酒,和慕容妙寧在王公貴族的別苑又酒過三巡,略微有了些醉意,這才晃晃悠悠的準備回府。
暮色黃昏,臉頰些微泛紅的齊東轅坐在馬車上,他伸手掀開簾子微吹了吹車窗外的涼風,有了些微的清醒,又想起方才酒席之上說過的一番話,腦子半混沌半清醒之下,靠著窗子一副慵懶姿態。
眼皮半抬不抬的目光掃嚮慕容妙思,問她道:“慕容小姐方才酒席之上所說的話可是真?”
慕容妙寧並未想到齊東轅這個時候竟然還在在意剛才的話,恍恍惚惚想起自己剛才說了什麼,又有些嬌羞的微低了低頭。
在齊東轅越發迷離的目光中,那身影和賀小詩嬌小可愛的身影一點點重合,像極了當年在花樹下她羞怯的向自己遞過來糖果和劍穗的模樣。
“小詩……?”齊東轅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想探上面前女子的臉頰,卻伸手一空,被一隻冰涼的手握住。
慕容妙寧伸手製止了齊東轅的動作,她方才還在震驚中不能回過神來,那一點點探上自己臉頰的手指,帶著微醺的醉意和柔軟的溫度,卻在即將觸碰道的時候,聽見那人口中的另外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