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刺殺(1 / 1)
“真他孃的囉嗦!那你說到底要怎麼辦!”烈逸晨不耐煩的打斷道。
君逸成狠狠的拍了一掌桌子,一張臉陰沉的彷彿要滴出水來,這黑鷹寨的大當家也太把他自己當回事了,竟然敢如此跟他說話。
只是,以如今的形勢來看,他還暫時不能與這個烈逸晨翻臉,畢竟他日後若是想要登基王位,這黑鷹寨的勢力他是萬萬不能缺少的。
“烈兄惱什麼,左不過是一個質子罷了,不如烈兄派人前去城外打探一番虛實先,這樣一來可以救出黑鷹寨的人,二來也可以掌握那君無邪的動向。”
烈逸晨本就是一身匪氣,此時聽到可以救出自家兄弟,立刻二話不說的拍胸脯保證。
等到烈逸晨走,君逸成才眯起了雙眼,這南朝,除了他,絕無第二人可以與他爭搶王位。
待到功成那一日,這幫子黑鷹寨的人,也是該死的時候了。
……
夜深人靜之時。
嚴吾玉房中的燭火一直未熄,醜姑已經進來幾次催促了,可是卻不見她有絲毫就寢的意思。
“小姐,這都快二更天了,再過兩個時辰天便亮了,您還不休息嗎?”就連疏影此刻都已經有些撐不住了,揉了揉惺忪的雙眼問道。
嚴吾玉眼神微凝,無聲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喃喃道:“今夜註定無眠,想必也快來了。”
疏影一臉莫名的看了看窗外,疑惑的問道:“小姐,您到底在說什麼呀,為什麼奴婢都聽不明白。”
“你先去歇會吧,我今夜不睡了,等會兒若是有事我自會喊你進來。”
嚴吾玉看到疏影不動,皺著眉頭剛想開口。
就在這時,窗外照映的月色下突然飛快躍過幾道身影,無聲無息的潛入路邊臨時搭建的住所。
“來了。”
嚴吾玉站起身,雙眼發緊的看著外面。
疏影一聽到這話,方才還有些睡意的眼眸頓時清醒,警惕的看著窗外問道:“小姐,那幾人是誰,您怎麼會知道今晚會有人過來?”
嚴吾玉抿了抿唇,低聲說道:“白日裡我命人撬開了那黑鷹寨幾人的嘴,黑鷹寨雖名聲大噪但到底也是一幫匪徒,得知寨中人被囚,自然會心急來救人。”
疏影張大了嘴看著嚴吾玉,眼中不由得升起一抹欽佩。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要不要通知君公子。”
嚴吾玉連忙抬手製止,沉聲說道:“不急,現在萬不可打草驚蛇,待過片刻我先行下去,你去通知君無邪。”
疏影聽到此話頓時急了,“那不行!奴婢怎麼能讓小姐一人去涉險,萬一小姐出了什麼事那奴婢就萬死難辭其咎了。”
“好了!你與其有這功夫與我在這辯論,不如趕緊去通知君無邪,再晚便來不及了。”
嚴吾玉說完,身形微動快速推開門出去。
疏影著急的跺了跺腳,連忙衝出去找君無邪去了。
“幾位,這深更半夜匆匆前來,不如喝盞茶再走?”嚴吾玉慵懶的靠在門框上,看著屋內正在替那人解綁的黑衣人說道。
很明顯,屋內人在聽到嚴吾玉的聲音時渾身一僵,隨即轉過頭眼中乍現寒意,“臭娘兒們,我勸你最好少管閒事!趕緊滾!”
那被綁在房間內的人便是白天架不住刑法吐出事實之人,另外那兩人早就被處死。
嚴吾玉淡淡的抬起手看著自己圓潤的指甲,漫不經心的說道:“若今日,這閒事我一定要管呢?”
那黑衣人聞言,兇相畢露,再也不加掩飾舉起劍朝著嚴吾玉衝了過來。
千鈞一髮之際,君無邪正好一腳踏入房門,看到的便是這讓人次目欲裂的一幕。
“玉兒!”
君無邪撕心裂肺的吼聲將將響起,下一瞬,那舉劍衝來的黑衣人便忽然倒地不起。
身後那被解綁的男人見狀,連滾帶爬的扯住了嚴吾玉的衣襬,顫抖著嗓音說道:“貴人,我,我已經殺了他,這足以證明小的的忠心了吧?”
嚴吾玉居高臨下的掃了他一眼,剛要開口。
君無邪突然從一邊衝了過來,一腳踹翻地上那人,眉心緊皺著仔細打量了一番嚴吾玉。
半晌後才終於鬆了一口氣說道:“玉兒,你沒事就好。”
嚴吾玉微愣,擰著眉毛說道:“怎麼了?我能有什麼事?”
君無邪搖了搖頭,眼中仍然存有心悸,方才他進來看到的那一幕對他實在是衝擊過大,如果那一刻那黑衣人並未死,這腳下的男人並未動手,那麼玉兒此時只怕危險。
“四皇子,四皇子你救救小的,小的不想死。”
嚴吾玉聽到聲音,這才將視線從君無邪臉上移開,聲音清冷的說道:“黑鷹寨派來的人已經死了,你大可放心。”
那人連忙搖著頭驚恐的說道:“不!黑鷹寨的做事風格向來都是群起攻之,絕無可能單獨行動,這人只是帶頭前來查探的,真正的人手只怕還在後面!”
聞言,嚴吾玉的眉頭皺的更緊。
君無邪此時也終於聽出一絲不對勁來,雙眸緊緊的盯著嚴吾玉問道:“玉兒,你可是有事瞞著我?”
嚴吾玉低聲說道:“我並未存心瞞你,只是此事尚未查清,我也只是猜測,後來我的猜測應驗了,這不立馬就讓疏影去通知你了嗎。”
君無邪的眼裡浮起一抹不悅,似賭氣般的說道:“原來在玉兒眼裡,我還不如疏影嗎?”
嚴吾玉一愣,他今日是怎麼了,好端端的說話怎麼夾槍帶棒的。
“下次再有類似的事情,不論是猜測也好落實也罷,你都要第一時間說與我知曉,萬不可再做出這一人犯險的事來!”
君無邪臉上毋庸置疑的態度讓嚴吾玉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好了,既然他說後面還會有人來,那今晚想必是不得安寧了,你多派些人來守著這裡,另外,醜姑那裡有大量的迷魂香,想必也能派的上用場,今晚,不論黑鷹寨的人來多少,我們便都一網打盡!”嚴吾玉淡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