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安撫(1 / 1)
“大嬸!我現在可以給予你保證,給你住所,保你與你孩子溫飽,還會尋大夫給你孩子醫治,你可願意暫住城外!”
那被點名的老婦人聞言,頓時痛哭道:“貴人!只要我和我的孩子能活下來!住在哪裡都無所謂啊!”
那老婦人的哭聲頓時感染了眾人,流民中也有不少這般的人,皆忍不住垂淚。
嚴吾玉點頭,隨即眼神陰冷的瞥向那幾人,沉聲說道:“狄星劍,讓人將那幾人捆起來,剩下的去搭建粥棚住所。”
狄星劍聞言看了一眼君無邪,後者則是面帶笑意的看著嚴吾玉點了點頭。
半日,粥棚與住所便搭好。
嚴吾玉此刻正看著被捆起來還不安分的幾人,上前一步冷聲道:“你們到底是何人,誰派你們來的?”
那三個男人聞言眸底閃過一抹慌亂,隨即梗著脖子怒道:“什麼什麼人!你說的話我們都聽不懂!我們只是流民,來到南朝也就是為了討個生路而已!”
嚴吾玉眼神發緊,聲音低沉的說道:“你們不肯說實話是嗎?”
“來人,給我打。”
那幾個男人下一秒就被拖拽著跪到地上,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大吼道:“你憑什麼打人!我們可都是平民百姓!你這樣就不怕引起民憤嗎!”
嚴吾玉居高臨下的掃視了他們一眼,冷冽的開口道:“哦?看來你們對自己的認知還是不太瞭解,我便幫你們回憶下,你們到底是何身份。”
狄星劍見狀,從一旁扯過一條馬鞭,‘啪’一聲,緊跟著哀嚎聲響起。
“我先去看看君無邪那邊,你且在這看著,有結果通知我。”嚴吾玉淡淡的對狄星劍說道。
還未等她走出棚子,那裡面一人便承受不住的哀嚎道:“我說!我什麼都說!”
“閉嘴!你要是說了我們都活不成!蠢貨!”一旁被打的皮開肉綻的男子惡狠狠的衝著那人吼道。
那哀嚎的男子此時哪還顧的了這些,衝著嚴吾玉的背影喊道:“是二皇子!我們是黑鷹寨的人!”
嚴吾玉腳步一頓,眸底染上一抹複雜,沉聲說道:“去把君無邪喊來。”
隨即,嚴吾玉上前看著那開口的男子說道:“你可知道,誣陷皇族乃是死罪。”
那男子不住的磕頭說道:“事到如今我斷然不會說假話,那二皇子與我們黑鷹寨簽訂了協議,每年給我們黑鷹寨提供補給,而我們黑鷹寨在三年內要聽從二皇子差遣,我所說都是真話!”
此話一出,他身旁那兩名男子頓時次目欲裂的掙扎著吼道:“狗東西!我黑鷹寨怎會有你這種貪生怕死之人!”
嚴吾玉沉默轉身,身後那男子頓時慌了神,他現在全盤托出,若是嚴吾玉再棄他不顧,那他今日是怎麼也活不成了。
“貴人!我說的可都是真的啊貴人!你一定要救救我,救救我!”
就在這時,君無邪從遠處趕來,眼中的緊張在看到嚴吾玉時頓時鬆懈了下來,埋怨的瞪了一眼狄星劍。
跟在他身後的狄星劍接到主子殺人的眼神頓覺無辜,他方才趕過去剛說了一句嚴吾玉主子便轉身快速離開,都沒等他說完話,現在又怪起他來了。
“怎麼樣了玉兒。”
嚴吾玉掃了一眼身後被捆起來的三人,淡淡的說道:“這三人留著也無用了,倒是那個人,留下,其餘兩人,處死吧。”
君無邪面色一凝,隨即對著身後的狄星劍使了個眼色,跟在嚴吾玉身旁走出去。
“看來,這件事牽扯的不僅僅是這些個流民。”嚴吾玉突然出聲說道。
君無邪面色陰沉,玉兒剛才已經把那男子說的話告訴了他,如今看來,那君逸成與黑鷹寨達成的協議絕不是那麼簡單。
“黑鷹寨你是否讓人調查過?”嚴吾玉開口問道。
君無邪抿唇,沉聲說道:“我離開南朝數年,本就對這周圍勢力不清楚,不過這黑鷹寨我倒是曾聽人說起過,這些年無惡不作燒殺搶掠,我本以為不過是一群簡單的匪徒,現在看來,倒是我疏忽了。”
嚴吾玉沉思,隨即說道:“讓人徹查一下這黑鷹寨,我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
另一邊,君逸成看著手下人送回來的信紙,眼中的怒意滔天,下一瞬便將手中的紙撕成了碎片。
“來人!將黑鷹寨的大當家請過來!”君逸成咬牙,在請這一字上加重了語氣。
殿內,黑鷹寨大當家烈逸晨正坐在座椅上大大咧咧的打量了殿內擺設,雙腿翹於木桌之上。
君逸成一進門看到的便是這副情景,眸中一閃而過的殺意盡顯,“今日我接到訊息,你黑鷹寨的人暴露了訊息,對此事你有何話要說?”
烈逸晨將桌上的葡萄拿起放入口中,語氣不屑的說道:“暴露了就暴露了,以我的性子,早就直接衝過去將那君無邪給擒了!哪還像你跟個娘們似的就知道想這些個莫須有的點子!”
君逸成的眸中染上風暴,雙手捏的死緊,咬牙說道:“烈逸晨!你別忘了!你只是一介土匪!若不是本皇子鼎力相助!你以為你黑風寨如何能有今天!”
烈逸晨聽此話頓時不高興了,一下從椅子上站起暴跳如雷道:“怎麼!你這話就是要算賬了?老子告訴你!你這什麼破皇子身份,若是沒了我黑鷹寨支援!只怕日後也就是個爛名頭罷了!我們之間只是為了相互的利益合作!你別跟老子扯這些有的沒的!”
“放肆!”
君逸成氣的胸口不住起伏,陰鷙的看著他。
半晌後才忍著怒氣說道:“大當家的,我今日既然找你過來,自然是為了商量對策,並不是要與你爭吵這無益之事!”
烈逸晨這才收斂下來,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說道:“既然如今已經被那君無邪知曉,那老子就乾脆帶著黑鷹寨的人前去滅了他的口,這樣一來永絕後患豈不是更好!”
“不可!當日君離擺陣,他身邊若無高人是斷然不可能毫髮無損的破陣,前些日子我也曾去試探過,目前還尚未摸清他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