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徹底根治(1 / 1)
君無邪轉過身,眸中的陰鷙彷彿要將冷凝淹沒,一字一句道:“方才本太子若是沒有記錯,郡主親口所說,要回到暄國,這太子妃的位置如今也不是你了!”
冷凝徹底慌了神,她不要!她不想放棄君無邪,她自看到他的第一眼便將他驚為天人,這般優秀的男子,她不甘心!
“太子,臣妾求求你,臣妾不要……”
“來人!進來將她拖出去,明日一早直接送回暄國!”君無邪陰沉著臉向外吼道。
一群侍衛進來毫不留情的將冷凝拖出去,遠遠的還能聽到冷凝的喊叫聲。
等到人全部離開,屋內就只剩下了君無邪與嚴吾玉兩人,醜姑早在侍衛們離開後便緊跟著離開了。
“玉兒?你是如何……”
君無邪上前一步,伸出手緩緩撫上嚴吾玉的臉龐。
嚴吾玉淡淡的挑眉,“怎麼,不敢相信?還是覺得我是又問醜姑要了什麼易容的藥物?”
手指一頓,君無邪眸子認真的看著嚴吾玉說道:“不管你是何模樣,我愛的,自始至終不過一個你。”
嚴吾玉頓住了,心頭一股暖意緩緩散開,對上君無邪炙熱的眸子時竟讓她第一次感覺到了有些手足無措。
“你,這麼晚了,我真的有點困了。”嚴吾玉連忙偏過頭。
見狀,君無邪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失望,不過,他不急,他有耐心會等到嚴吾玉對他徹底敞開心扉的那一日。
*第二日早朝。
南朝大臣們紛紛上奏,稱太子行為太過放肆,竟將暄國送來的和親郡主大肆送回暄國。
君天傲下了早朝之後便怒氣衝衝的跑進御書房,命人將君無邪傳了去。
御書房內,君天傲看著站在面前低頭不語的君無邪,壓著怒氣低吼道:“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
君無邪聞言,淡淡的抬起頭直視著他說道:“兒臣自然知道。”
“放肆!”君天傲氣的將手邊的茶盞狠狠砸到地上,滾燙的茶水漸出,落了幾滴到君無邪的衣袍上。
“父皇,那暄國的郡主初來南朝時便曾放言南朝不過一破落之國,不如暄國萬分之一,後又在東宮惹是生非,昨夜更是放下話說,不要這太子妃的位置,這一切,莫非兒臣都要隱忍不成?”君無邪陰沉著臉一字一句道。
君天傲氣結,他確實不曾想到,區區一個郡主竟然敢如此瞧不起他南朝,而且那冷凝初到南朝時處處高傲,就連他這個皇帝,她都沒放在眼裡。
但是,不喜歸不喜,若說將人給暄國送了回去,這不是擺明了給暄國難看嗎!
“無邪,你要知道,南朝將將復興,國力不如以往,暄國更是大國,我們如何能與之抗衡?”君天傲嘆了口氣。
君無邪抿了抿唇,輕聲說道:“若是父皇煩惱憂心的是這些,那兒臣大可保證,暄國定不會對我南朝出手,再者說,若是兒臣沒有把握,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自取滅亡。”
此言一出,君天傲的眸色變深,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君無邪。
“罷了,朕也老了,許多事處理起來也力不從心,明日起,你便跟著朕一同來御書房批摺子吧。”
君無邪定定的看了一眼皇帝彎下腰說道:“是,兒臣知道了。”
……
半月過去,當宋逸辰看到被原封不動送回來的冷凝,眸中風暴驟起。
這簡直就是把他暄國的臉面放在地上狠狠的踩了兩腳!冷凝被他封為郡主送往南朝和親,這本就是給足了南朝臉面。
卻沒想到,送去數月,這冷凝竟然還是處子之身,緊跟著又被送回了暄國,這讓世人如何看待他這暄國皇帝!
下了朝,宋逸辰便面色陰沉的往養心殿去。
剛到殿門口,便看到數月不見的花若惜,正站在養心殿外候著他。
宋逸辰的眼眸一暗,緩緩向殿內走去,經過花若惜身邊的時候停下了腳步,眼中帶著擔憂問道:“惜兒,這寒冬時節你怎麼站在這等朕,萬一咳嗽嚴重了可怎麼是好。”
花若惜此時面色早已蒼白的幾乎透明,眸子也彷彿一潭古水般毫無波動。
“皇上,臣妾今日,咳咳,是有話與皇上說。”花若惜因咳嗽了多日,嗓子也徹底變的嘶啞起來,再不復從前那般清脆甜美。
宋逸辰頓了頓,攬著花若惜瘦弱的肩膀進了養心殿。
一旁的宮女端了兩杯熱茶放到桌前,頭也不敢抬的退下。
花若惜咳著抿了一口熱茶,彷彿舒適了一些才開口說道:“皇上,臣妾入宮多久了?”
宋逸辰喝茶的手一頓,“怎麼惜兒今日想起來問這些。”
“皇上,臣妾自入宮後,便與皇上恩愛有加,人人豔羨,臣妾更是覺得是世上最幸福之人。”
花若惜說這些話的時候,宋逸辰的雙手在身側握的更緊。
“臣妾覺得,皇上與臣妾之間,好像有什麼東西變了,皇上覺得呢?”花若惜突然開口問道。
宋逸辰一愣,隨即笑著說道:“有何變了,惜兒定是多心了,這段時間新秀入宮,朕難免冷落了你。”
“皇上應該知道臣妾不是這個意思。”花若惜定定的看著宋逸辰。
終於,宋逸辰也索性收起了臉上的笑意,“你今日來,到底是想與朕說什麼。”
花若惜看著他臉上的冷意,眸底不禁浮起一抹苦澀,“皇上,是否想讓臣妾死。”
宋逸辰臉一暗,咬牙看著花若惜,“來人,淑妃瘋魔了,將她直接押入冷宮,廢除淑妃名號。”
福公公連忙跑了進來,低聲說道:“小主,請把。”
花若惜大笑了兩聲,眼裡帶著一抹譏諷看著宋逸辰說道:“怎麼,堂堂一國皇帝,竟然連和臣妾說實話的勇氣都沒有嗎!”
“賤婦!你有什麼資格與朕說這些!若不是朕對你太過心軟,你這種賤婦早就該被凌遲!”宋逸辰突然轉身暴怒。
“你知道了?你知道了又如何!你只知道對臣妾發怒,你為何不去懲治了那閒王!”花若惜已經完全不顧忌其他,歇斯底里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