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自盡(1 / 1)
宋逸辰的臉上的表情瞬間變的五味陳雜起來,眼眸陰鷙的瞪著花若惜,揮退了一旁的侍衛,上前掐住她的臉沉聲道:“你以為朕當真會放過你們這對姦夫淫婦嗎!”
花若惜冷冷的直視著宋逸辰,紅唇微掀,“呵呵,皇上,你以為你的後宮裡就只有臣妾如此嗎?自從閒王勢力動搖皇位那一日起,後宮裡的嬪妃人人自危,都在把握著這個時機享樂人生苦短呢。”
“賤人!”宋逸辰被徹底惹怒,一腳踹上花若惜的心窩。
花若惜頓時劇烈咳嗽起來,嘴角也溢位一絲鮮血,雙眸冰冷的說道:“皇帝何必如此氣惱,我是賤人?那皇上你又是什麼?”
頓了頓,花若惜接著冷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每日讓人給我的藥中都摻雜了大量的慢性毒藥。”
宋逸辰眸子一緊,陰沉的聲音說道:“原來那些藥你早就知道,所以你現在才有底氣在朕面前放肆!”
“知道又如何,這皇宮還是皇帝的皇宮,我不過只是一介妃嬪,君要臣死,臣不敢不死,只是皇帝,你的皇位只怕也保不了多久了!”花若惜視死如歸的看著宋逸辰。
下一秒,花若惜從頭上拔下一枚金簪。
宋逸辰瞪大了雙眼,看著面前緩緩倒下的花若惜,不敢置信的衝上去抓住她的肩膀。
花若惜的胸口處鮮血漸漸染開,猶如一朵盛開的紅蓮般,“宋逸辰,這麼多年的夫妻感情,在你眼裡,到底算什麼?”
說完,花若惜閉上了雙眼,眼角滑落一滴淚水,多年前,她自以為她絕不可能走上雲無顏的後路。
她以為,她在宋逸辰的心中,遠比那醜陋不堪的雲無顏要重要百倍千倍。
卻沒想到,在宋逸辰的心中,她也不過只是一個妃子而已,讓他丟了臉面,卻一個解釋都懶得要,就直接定她死罪。
“若有來生,死生不復相見。”
宋逸辰呆呆的看著花若惜說完這最後一句話,看著她的頭顱無力的歪倒在一側。
“惜兒?”
宋逸辰淡淡的出聲,眸中的感情似複雜似解脫。
這麼多年,他對花若惜的感情有些淡去,因為心底深處,他早已置一處荒冢,葬了一段最不該有的風月,那人,他再也沒有機會也沒有資格去提起。
可是對她,他卻始終存了一份愛意。那是他最初深愛過的女子啊,為了護著她,他曾經想盡辦法,甚至不願意她捲入是非之中……
哪裡曾想到,她卻自行卷入是非之中。
淡了恩情,淡了愛意,心頭卻依然存著一絲無法磨滅的痕跡。
他以為在經年過後,自己終歸會將這痕跡填滿,卻沒有想到……
鬆開花若惜,宋逸辰邁出有些虛浮的腳步,失魂落魄的走出殿外。
“傳朕旨意,淑妃花若惜,德淑良善,恭敬謙和,故而特追封為淑貴妃,以貴妃儀制,厚葬!”
此事一出,後宮便徹底猶如一盤散沙,宋逸辰再無心踏入,那些個新進宮的妃子們也擔當不了大任。
暄國前朝彈劾的群臣越來越多,不滿聲也日漸愈發。
當君無邪收到這封信的時候,已是十日之後,嚴吾玉在第一時間也知曉了此事,什麼都沒說,只是沉默了許久。
“如今君逸成出城平叛已有一年多,想來離回京時日也不遠了,等到他回來,只怕這天下要更不太平。”
君無邪看著手中的奏摺,淡淡的開口道。
嚴吾玉抱著手中的暖爐,看著窗外有些消融的雪景,不禁嘆道:“是啊,又一年冬天要過去了。”
聽到這話,君無邪好笑的放下奏摺,走到她身邊握住她被暖爐捂的熱乎乎的小手,“你當真聽清楚我在和你說什麼了嗎?”
嚴吾玉默默的將手從他凍得冰涼的大掌裡抽回,紅唇輕啟道:“我又沒聾,自然聽見了。”
君無邪啞然,搖了搖頭。
“現在宮裡只有那君離與你一條心,除他以外的人,由君逸成領頭,各個都明裡暗裡對你下絆子,這事也不是一兩天的了,就算他回來,最多不過是多一個人下絆子罷了。”
嚴吾玉將手貼了帖暖爐,然後摟的更緊了些,她近日,愈發的畏寒了。
君無邪細心的留意到了這一幕,眉眼緊了緊,“眼下就不說那些有的沒的了,倒是你的身體,現在如何了?”
“有醜姑在,她都說我沒什麼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嚴吾玉淡淡的說道。
看到她這樣,君無邪也不好再問,只是從一邊倒來杯熱茶遞到她手中,“雪頂含尖,你最愛的。”
嚴吾玉接過茶盞,聞著撲鼻而來的清香覺得心情也好了幾分,開口道:“那德妃應該也知道她兒子不日就要回來了吧?”
君無邪點點頭,沉聲說道:“恩,她的兒子,她自然比誰都要著急,畢竟在這後宮裡,母憑子貴是正道。”
“母憑子貴,子自然也憑母貴,二者相互缺一不可。”嚴吾玉淡淡的抿了一口茶,狀似無意的說道。
君無邪眼神一眯,看著嚴吾玉那因為熱氣蒸騰而有些粉嫩的臉蛋,忍不住伸出手掐了掐。
“你做什麼!”嚴吾玉皺眉,下意識開啟他的手問道。
“沒什麼,只是我瞧著你便覺得歡喜,情不自禁。”君無邪唇邊掛著淺笑,滿足的看著嚴吾玉愈發紅潤的臉蛋。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侍衛的聲音,“太子殿下,七殿下求見。”
君離?他這個時候來做什麼?
君無邪眉頭微蹩,意猶未盡的掃了一眼嚴吾玉,悶聲道:“讓他進來吧。”
門被推開,君離帶著一身的寒氣走了進來,哆嗦著解開大氅衝到暖爐前將已經僵硬的手恢復知覺。
君無邪不高興的瞪了他一眼,悶聲道:“離遠點,你一身的寒氣別凍著玉兒。”
嚴吾玉剛喝進口中的茶差點沒有咳出來,一張俏臉憋得通紅,這人,怎的如此不講理!
君離更是無語,西子捧心狀的看著君無邪喊道:“我可是你七弟!親兄弟!你就不擔心我凍死嗎!”
這君離本就是皇嗣中最小的一個,心性單純,之前被人挑唆才會對君無邪下手,後來不過數月相處,他便已經將君無邪當作榜樣,事事都要向他探討,所以嚴吾玉之的身份他自然也知曉了。
君無邪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薄唇微掀,“堂堂七尺男兒若是被凍死,你也沒有必要和臉面活著了。”
君離被他的毒舌說的一噎,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委屈的將腳往外挪了幾步。
“四哥,聽人說二哥如今快要回來了,你可做好了什麼打算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