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表明立場(1 / 1)
蒼玉將一切都弄好之後,才將房門開啟一條縫隙,向外打量了一番確定安全後,才彎著身子快速離開。
……
“王爺,國相大人這幾日接連找了朝中幾位重臣入府相見,屬下安插在國相府的暗影也來回報,說是國相確實將王爺的囑咐一字不差的告訴了那幾位重臣,他們也當場表明了立場,誓要追隨王爺,擁護王爺登位。”
狄星劍站在房內,看著正在作畫的君無邪說道。
君無邪緩緩放下手中的畫筆,眉眼似乎閃過一抹陰鬱,緊跟著將畫紙揉作一團扔在地上,冷聲說道:“本王知道了,繼續派暗影盯著,有什麼訊息第一時間來告訴本王。”
狄星劍一愣,他沒想到君無邪的脾氣會如此煩躁,不由得伸手將地上的那張畫紙撿起開啟。
畫紙上只有一雙眉眼,並無其他,甚至連一張臉都沒有。
但是就只是那雙眉眼,狄星劍便一眼認出來,這似乎是王妃的眉眼,卻又不像,反而更像是……
蒼玉!
狄星劍心中一凜,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慢慢浮上心頭。
“你在做什麼!”
君無邪發現半晌沒有動靜,這才抬頭看向狄星劍,一眼便見到他正開啟畫紙發愣,怒聲道。
狄星劍手指一顫,連忙將畫紙丟在地上,低頭不敢言語,好半晌才猶豫著開口道:“屬下只是看這眉眼覺得有些熟悉,所以才一時忘了規矩,請王爺恕罪。”
君無邪急步上前,將畫紙撿起撕得粉碎,臉色陰鷙的看著狄星劍說道:“今日之事,若是傳出去半個字,本王定不會輕饒你,滾出去!”
“王爺!”
狄星劍似乎下定了決心,咬牙開口道。
君無邪的腳步一頓,轉身皺眉看向狄星劍說道:“怎麼?莫非本王方才說的話你沒有聽見嗎!?”
狄星劍抿唇說道:“王爺恕罪,只是屬下有一事憋在心中許久,今日看到王爺作畫,屬下實在是不願忍下去了,所以不得不問一句。”
“既然憋了許久,那你就繼續憋下去,本王今日心情不佳,不想與你在這做口舌之爭,趁著本王還沒有徹底發怒,立刻滾。”
“王爺難道就不想知道這畫像上的眉眼到底是何人所有?!”
狄星劍此話一出,君無邪的面色瞬間變的極為難看,一臉風雨欲來的陰冷走向狄星劍說道:“你是想死?”
“屬下不敢!只是這些話屬下今日必須要與王爺說明白,若是屬下說完了王爺還是覺得屬下該死,那屬下定不會有半句怨言!甘願赴死!”
君無邪看著狄星劍如此堅定的模樣,眸色不由得暗了暗,忍住怒氣說道:“既然如此,本王倒要聽聽,你到底要說什麼!”
狄星劍一喜,連忙開口說道:“王爺有所不知,這畫像上的眉眼雖然與蒼玉有些相似,但其實並不是蒼玉所有,而是……”
“王爺!不好了!”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緊跟著門被推開,一個小丫鬟正面色驚慌的站在外面喊道。
君無邪眉心一冷,看著那丫鬟沉聲道:“出什麼事了!?”
小丫鬟的聲音裡都沾染了幾分哭腔,小聲說道:“蒼玉,蒼玉姑娘她自盡了。”
“你說什麼!?”
君無邪頓時大驚,顧不上狄星劍著急的臉色和阻攔的雙手便推開他大步跑了出去。
狄星劍暗自咬牙,就差那麼一點,難得王爺肯聽他說,偏偏就差了那麼一點!
惱歸惱,但狄星劍到底還是跟著君無邪一同跑了出去,他倒要看看,那個蒼玉到底又要作什麼妖!
飛快的趕到蒼玉的屋子,君無邪一進門便看到房樑上高高懸掛著的白綾。
而蒼玉雙眼緊閉,面色蒼白的像是快要消失一般,正氣息微弱的躺在床榻上。
她的榻邊跪著的正是暗影堂的聖醫,還有一圈不敢出聲的僕人垂首站在一邊。
看到君無邪進來,眾人紛紛開口喊道:“奴婢見過王爺。”
君無邪沒有心思理睬旁人,皺眉上前,看著昏迷不醒的蒼玉問聖醫道:“她如何了?”
聖醫收回了手指,將藥箱收起走到桌邊,“索性救的及時,並無什麼大礙,只是受驚過度,開些藥便好。”
“聖醫確定?”
聽到聖醫這麼說,君無邪的心總算是放下去一些,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到蒼玉那雙水眸緊閉,他的心裡便有一種說不出的煩躁與害怕。
聖醫挑眉,看了一眼君無邪說道:“王爺這是懷疑屬下的能力?”
說完,聖醫似乎有些猶豫,看了一眼屋內的蒼玉,突然用著只能兩個人聽見的聲音說道:“但凡真心想死之人,自然是不會救得下來,王爺,這中間的緣由,您要多注意了。”
說完,聖醫便將開好的藥方遞到君無邪手中轉身出去。
君無邪皺著眉頭,看向床榻上的蒼玉,想到剛才聖醫所說之話,終是搖了搖頭,也許,玉兒只是因為之前的事,又加上這幾日他的刻意疏遠所以才會如此吧。
其實君無邪所不知道的是,聖醫發覺到了蒼玉的別有用心,所以有意提醒。
只是聖醫沒想到,君無邪竟然會將他的意思曲解到了這一層上面。
狄星劍趕過來的時候,發現君無邪正守在蒼玉的榻邊,眼中似乎有些自責和擔憂。
“王爺。”
狄星劍剛出聲,便看到君無邪立刻皺眉看向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將蒼玉的被角掖了掖,君無邪才站起身率先走到門外,轉身看著狄星劍說道:“之前的事情莫要再開口,如今玉兒如此,也有本王的責任,所以這幾日本王便住在這裡照顧她,直到她醒來為止。”
玉兒。
狄星劍著急的說道:“王爺!玉兒根本就不是這個玉兒!王妃才是……”
“住嘴!”
君無邪猛地看向狄星劍,眼底泛出絲絲威脅的冷芒,沉聲說道:“狄星劍,是本王這幾日太放縱你了?還是說你好了傷疤便忘了疼?還想去領罰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