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不能相信她(1 / 1)
狄星劍索性也豁出去了,看到如今王爺對待蒼玉的模樣,若是他再不將此事說開,只怕王爺當真要移情了!
“王爺!就算今日您要屬下去死屬下也認了!但是那個女人王爺不能相信她啊!她突然出現在藥堂外,又被前去抓藥的狄倫湊巧救下,後來進入暗影堂便自稱玉兒混淆王爺的視聽,王爺可知道為何會對她另眼相看!又為何會作出那雙眉眼的畫像!王爺!從頭到尾您的這份心意便不是對著這個女人而是王妃!”
說完這一大串,狄星劍便作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看著君無邪。
君無邪眼中的冷意越來越甚,“好樣的,看來你是不想繼續待在暗影堂了,如今你這般本王如何還能做的了你的主子,乾脆你來做本王的主好了?”
“王爺!屬下說了這麼多王爺您還是不明白嗎!屋裡的那個蒼玉!她別有用心!她……”
“狄星劍,今日你若是再多說一個字,本王便將你徹底趕出暗影堂,從此以後,你我二人便是仇人,本王說的出,做的到!”
君無邪此話說的極其嚴肅,一時間徹底震住了狄星劍。
狄星劍的臉色憋得漲紅,眼裡滿是著急。
就在兩人僵持之際,君無邪的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虛弱的喊聲,“王爺。”
君無邪回頭,發現蒼玉正臉色蒼白的靠站在門邊,雙眼擔憂的望著他。
狄星劍狠狠咬牙,難道是他的錯覺嗎?
為何他總覺得,蒼玉如今的模樣越來越像王妃,包括周身的氣質也越來越像。
可是不可能啊,蒼玉根本就沒有見過王妃,又怎麼會知道王妃的這些東西?
越想,狄星劍便瞧著蒼玉越加不順眼起來。
反而是君無邪,他看到蒼玉一襲白衣,神情清冷,只是那雙眸子似有說不出的擔憂之色,這一切都讓他心神一動。
“你剛醒,身子還虛弱的很,怎麼就出來了?”
說著,君無邪上前幾步,皺眉將蒼玉帶入屋中關上了房門。
狄星劍站在院外,看著緊閉的房門,眼中滿是氣憤,兩次,足足兩次,他剛和王爺說出王妃的事情便被這女人攪了局,若說之前她不是故意的,但現在,怎麼看她都不可能是無心!
揮袖離去,狄星劍決定出發去找紅衣,讓紅衣派出探子尋找王妃的下落。
反正不管外人如何傳,他是怎麼也不會相信,王妃當真已死。
早知道會有如今這一出,他一開始還不如就跟著醜姑她們一起離去,眼不見心不煩!
……
丹田處忽冷忽熱的感覺讓嚴吾玉難受的嚶嚀出聲,只覺得周身似乎處於冰窖之中,但偏偏身子卻發燙的猶如火燒,難受至極。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中途嚴吾玉朦朦朧朧似乎醒轉了幾次,但是都只是微微睜開眼睛,便再度昏睡過去。
在模糊中,她似乎看到一個人的身影,那人身穿紫衣,眼眸瀲灩。
他是誰?
忽然,畫面一轉,嚴吾玉的眼前彷彿出現了君無邪的背影。
嚴吾玉心中一暖,迫不及待的上前大喊君無邪的名字,只見那背影卻在迷霧中越走越遠,彷彿根本沒有聽見她的聲音一般。
留下嚴吾玉一人身處這迷霧中,一層薄薄的恐懼感侵襲了她的四肢百骸。
“無邪,君無邪!”
嘶啞的吼出聲,嚴吾玉猛地坐起身來,額頭上一層細密的汗珠順著下顎滴落。
環顧了一眼四周,嚴吾玉有些疑惑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為何,她身上的傷口全都已經消失不見?在她昏睡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嚴吾玉擰眉苦想,這才憶起,之前她在洞內暈倒,可是如今她怎麼會躺在這裡?
看著身下的冰床,嚴吾玉卻分毫感覺不到寒冷,奇怪,她在睡夢中明明覺得周身猶置冰窖,現在想來應該是這冰床的緣故才是,可是為什麼現在她反而一絲寒冷都察覺不到?
剛要邁步下去,從洞口處便走進一身著紫衣的男子,那雙細長的桃花眼微微上翹,眸光瀲灩,正是她模糊中看到的人!
“你是誰?”
嚴吾玉立刻打起精神,警惕的看著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的男子問道。
男子微微一愣,勾起唇角,語氣中沾染著幾分玩世不恭的說道:“你就是如此質問你的救命恩人的?”
“是你救了我?”嚴吾玉皺眉,帶著幾分狐疑問道。
男子聳了聳肩膀,大大咧咧的將手中的果子放在冰床邊上說道:“不然呢?這兒除了你我二人,難道還有別人不成?”
聽到男子說這話,嚴吾玉眼裡的警惕才微微鬆懈了些,清冷的說道:“謝了。”
“就沒了?”男子不可思議的看著嚴吾玉問道。
嚴吾玉皺眉,冷聲說道:“不然你還想怎樣?”
男子大笑了兩聲,拿起果子啃了一口,“姑娘,我可是廢了無數珍藏的靈藥和內力,配合著這萬年冰床才將你治好,如今你醒了竟然先是懷疑本尊,緊跟著便輕飄飄的一句謝了就沒了,還真是……”
“我沒有求你救我,不是嗎?若是你救我只是為了圖回報,那麼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不可能!”
男子聽聞嚴吾玉此話,眉頭訝異的挑了挑,抿唇道:“有趣,有趣!本尊在這兒生活了十幾年,見過的世人一隻手便能數的過來,但是像你這般有趣的,你倒是頭一個。”
嚴吾玉冷笑一聲,譏諷的說道:“那你倒要反過來謝謝我,若不是我,你怕還沒見過我這般有趣之人。”
“伶牙俐齒,不過倒是有幾分對本尊的胃口,姑娘,你叫什麼名字?”男子目光灼灼的盯著嚴吾玉問道。
嚴吾玉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她根本看不透這男子的脾性到底如何,更加看不出他的修為多高,所以,這種人萬萬不可招惹,她還是先走為妙。
“既然公子救了我,想必也是抱著醫者的心態,付出而不求回報,如今我也醒了,就不勞公子繼續費心,先行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