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截殺(1 / 1)
嚴吾玉立刻低聲說道:“現在沒時間考慮那麼多,不管是何原因,既然他所帶人數不多,那就更方便我們下手。”
雪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嚴吾玉,數秒後便果斷道:“你就待在這裡,其餘的事情交給本尊,不就是一個將軍的人頭嗎?對於本尊來說自然是小菜一碟。”
這幾日他與嚴吾玉皆是不分晝夜的趕路,雖說嚴吾玉一直待在馬車內看似悠閒,其實也只有雪心中清楚,這些時日嚴吾玉根本就沒合過眼睛。
所以眼下,那麼多士兵,刀劍無眼,萬一嚴吾玉分神或者因為太過勞累不甚受傷,那後果……
雪想到這一種可能性,眉頭就不由得微蹩,他不願意再看到這丫頭流血了。
嚴吾玉似乎有些不悅,冷冷的看著雪說道:“殺了他是我必須要做的事情,其他的人我都無所謂,但是他,我必須要親手了結!”
這個將軍竟然想和宋逸辰聯手除去君無邪,留著他一日君無邪的危險便一日不會消除。
這樣一個人的存在,嚴吾玉自然是要親自動手。
聽到嚴吾玉這話,雪自知拗不過她,只好妥協道:“你要親手殺了他也無不可,但是你必須保證,在本尊殺了其他人之前,你都不得出來,本尊自會將他帶來交給你,聽清楚了嗎!?”
“他們來了!”
嚴吾玉沒有答應他的話,只是眼眸猶如獵鷹一般盯著不遠處出現的隊伍說道。
看到她這樣,雪便知道,待會兒她定不會乖乖聽話,一定會衝出去的。
雪暗自咬了咬牙,他看的出來,這將軍與嚴吾玉無冤無仇,可是她卻如此想要此人性命,想必也是為了那一個能夠喊她玉兒之人吧?
心中泛起一股酸意,雪終究還是不忍見她冒險,揮袖在她周圍設下陣法,看到她被困其中才飛身出去。
嚴吾玉氣急,惱火的衝著雪離開的方向怒吼道:“你給我滾回來解開這陣法!該死!”
看到雪頭也不回的離開,嚴吾玉的心中清楚,他既然設下陣法,就斷然不會替她解開。
可是難道要她眼睜睜看著雪憑一己之力抵擋千軍嗎?萬一雪當真出了什麼差錯,她良心難安!
還未等嚴吾玉想到辦法,遠處的隊伍便看到路中央出現一個紫衣男子,看他的模樣似乎並沒有讓開的意思。
馮羌騎著馬走在最前面,當他看到這男子的時候,不由得心下一緊。
下一瞬,馮羌的視線便往周圍看去,似乎,這男子是隻身一人出現在這裡,他的身後和這周圍並沒有看到其他人。
發現這一點之後,馮羌的心中稍微踏實了一些,就這一人又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喂!你是何人!”
馮羌身邊計程車兵走上前一步衝著雪喊道。
雪淡淡的掃了一眼那人,手腕微動,頓時,那開口喊話計程車兵突然跪倒在地,一臉痛苦的掐著自己的喉嚨。
不到片刻,那士兵便化作一灘血水融入泥土。
馮羌還有身後的隊伍看到這一幕,紛紛大驚,迅速後退了數十步,警惕的看著雪。
雪邁開步子上前,眸中出現一抹涼薄的笑意,冷聲道:“本尊沒那麼多時間與你們浪費在此,速戰速決吧,不然,不管你們怎麼逃,最終還是要死,本尊會給你們一個痛快的,放心吧。”
馮羌帶領的這數千人是從葉城中九死一生逃出來的,好不容易在戰場上撿回一條命,如今又碰到雪,隊伍中的半數人都有了退縮之意。
“你到底是何人!本將軍與你素未謀面更是無冤無仇!到底為何要讓閣下非取本將軍的性命不可?!”
馮羌雖然心中也有些驚懼,但到底他才是身後兵隊的主心骨,若是此刻他逃了,日後誰還敢服從他的命令!?
想到這裡,馮羌只能咬緊牙關,死死的看著雪與他僵持起來。
雪淡然的挑了挑眉頭,猶如清水般的嗓音緩緩響起,“本尊殺人,從來都不需要理由。”
說完,雪不給馮羌開口的機會,一揮衣袖,空氣中頓時沾染上了星星點點的香氣。
馮羌的臉色瞬間變的難看至極,快速的捂住口鼻對身後人喊道:“都屏住呼吸!這香味有毒!”
然而,馮羌雖然發現的早,但多數人卻來不及遮掩便吸入香氣開始毒發。
那數千人中開始有人陸陸續續的往下倒去,死法皆如第一人一般,倒地的瞬間便化為一灘血水。
此等死法,可以殺千人於無形之中。
就算之後有人想要查明,也只會認為這數千人憑空消失,畢竟,他們死後可是連屍骨都沒有。
時間緩緩流逝,許多及時掩住口鼻之人也開始漸漸有了窒息之感,終於,忍不住的人只好鬆開衣袖大口大口的呼吸,這是人本能的求生反應,卻也是讓他們跨上死亡的最後一道防線。
數千人頓時接二連三的消失,直到最後,只剩下一個馮羌。
可是他此刻也好不到哪裡去,一張臉早已憋氣憋的青紫,彷彿下一刻便會昏厥過去。
雪淡淡的抬起手指,微微碾碎手指間的白色藥丸,冷聲說道:“本尊不會殺你。”
馮羌本來就已經堅持到了極限,如今看到雪這般動作加上他所說之話,連忙放下衣袖貪婪的呼吸著空氣,一臉劫後餘生的慶幸之色。
可是,接下來雪的話便讓他再度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要你性命的另有其人,今日,你便註定要死在這處。”
雪說這話時的語氣,雲淡風輕的就像是和他討論中午該用什麼膳食一般。
話落,雪便掐指甩下一邊的樹叢後。
嚴吾玉被困在陣法內眼睜睜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切,從一開始的心焦如焚到後來的震驚不已。
所以,後來她索性就那麼平靜的站在陣法內,眸色複雜的看著雪的身影。
他到底還有多少東西是她所不知道的?
數千人的性命,在雪的面前僅僅是彈指一揮的事情,猶如碾死一隻螞蟻一般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