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從未要求(1 / 1)
而且,方才那些人就那麼化為血水消失在雪面前的時候,他臉上的神色更像是睥睨著一群螻蟻一般。
如此認知,讓嚴吾玉暗暗心驚。
武功奇高,又是魔尊的身份,除了內力深厚以外,看他剛才使用的手段,他更是用毒高手!
到底還有多少……
面前的陣法被解開,嚴吾玉一步步緩緩走到雪的身邊,用著只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對雪說道:“你的身上,秘密還真是多,你到底對我隱藏了多少你的實力?”
雪勾了勾唇,眼裡的冰雪在看見嚴吾玉時瞬間消融,笑道:“不管本尊瞞了玉妹妹多少,玉妹妹只要知道,本尊此生絕不會害你,亦不會是你的敵人,所以玉妹妹大可放心,至於本尊的實力,待到日後相處久了,玉妹妹自然會一一發現,莫不是,玉妹妹覺得方才本尊英姿颯爽厲害萬分,所以產生了仰慕之情?若是如此,玉妹妹想要了解本尊的一切本尊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嚴吾玉皺眉,這人為什麼永遠都正經不了幾秒,這變臉的速度簡直堪比茶樓的戲子。
“還是省省吧,既然已經到了如今這一步,有些事情我也必須要告訴你,我已經嫁人了,所以,魔尊若是有什麼別的心思,還是早些打消的好!”
雪眸子裡的光芒有一瞬間的破碎,他只知道她早已有了愛慕之人,卻沒想到,她竟已為人婦?
到底這世間何等男子,才能如此有幸擁有她?
唇邊泛起一絲苦笑,雪淡淡的說道:“玉妹妹,如今你不是還與本尊在一處嗎?為何要選擇在這個時候告訴本尊?哪怕讓本尊繼續自欺欺人一段時間,你都不願意嗎?還是說,你竟愛那個男子愛到如此,就連本尊的心意,你都不屑一顧?”
“雪,你身份非凡,長相更是出眾,沒有必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之前我一直未曾告訴你,是因為我覺得你不過對我是一時新鮮罷了,但是如今,你讓我感覺到了你的執念,所以我必須要將事實告知與你。”嚴吾玉看著不遠處漸漸後退的馮羌對雪說道。
雪好笑的低下頭,眼裡劃過一絲受傷,聲音低落道:“你就不怕本尊當真丟下你一人不管?”
“從始至終,我都沒有要求過你必須與我一同出谷,不是嗎?”
嚴吾玉的話雖傷人,但到底都是實話。
雪輕笑了一聲,喃喃道:“是啊,你從未要求過……”
不等雪說完,嚴吾玉便衝著想要逃跑的馮羌那處掠去,眼中殺意乍現。
雪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並沒有出手上前幫忙的意思,不是因為方才嚴吾玉說的那番話。
而是因為,他知道,這人嚴吾玉必定要親手解決,並且,她也絕不希望有外人插手。
“玉妹妹,你可知,你雖從未要求,但是本尊從在洞口見到昏迷不醒的你之後,便再也移不開視線……終是孽緣一場,本尊也要盡全力守在你身邊,哪怕只有一天……”
雪的眼裡帶著堅決之意,看著與馮羌纏鬥在一起的嚴吾玉自言自語的說道。
馮羌看著兩人正在說話,便四下觀察準備趁著他們不注意悄悄離開。
卻沒想到,他剛往後退了兩步,嚴吾玉便衝著他襲去,周身的氣息更是冰冷至極。
“你到底為何非要取本將軍的性命!姑娘!你若是今日放過我,待我回到暄國之後定會向皇上請旨,好好報答姑娘一番!到時候不論姑娘想要什麼!我都一定會讓皇上盡力滿足姑娘的要求!”
一開始馮羌還振振有詞的自稱為本將軍,可是越到後來,他便越發現嚴吾玉的武功極高,他根本不是她的對手,所以氣勢頓時也軟下去了一大半。
嚴吾玉冷笑了一聲,她還道這護國大將軍到底是何等忠肝義膽威武不屈的英雄,卻沒想到,在生死存亡之際,他竟也如此貪生怕死!
其實馮羌年幼的時候確實是滿腔熱血一心為國,但是到老了,牽掛自然也就多了,他的親人孩子孫子,這一切都讓他不忍心舍下。
更何況,如今暄皇看重他,他的榮華富貴自然還在後面,若是死在這裡,他又怎能甘心!
嚴吾玉看到他臉上的哀求之色,不屑的勾起唇角,再不給他任何一絲希望,直接一掌拍上他的胸口。
頓時,馮羌的身子被震的往後倒退兩步,噴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氣息微弱。
看到嚴吾玉緩緩逼近,馮羌的眸中終於出現了一抹恐懼之色,不斷的顫抖著往後爬行。
“兵符在哪裡?”
嚴吾玉居高臨下的看著馮羌,一腳踩上他的手腕冷聲道。
馮羌的眸子一緊,這女子到底是誰?她為何還知道他的身上有兵符?
難道說,她是君無邪或者閒王的人?
可是……
馮羌的面色變了變,咬牙低下頭,暄皇不是派人送信到西邊,說是君無邪早已在前往他這的半路上被殺了嗎!?
這女子難道是閒王的人?
宋逸辰雖然給馮羌傳遞了君無邪已死的訊息,卻並沒有將閒王失蹤的訊息一併傳來,所以,此刻的馮羌自然疑心嚴吾玉是閒王的勢力。
畢竟,如今他手中的這半塊兵符,就是從閒王的手中拿過來的,若說閒王派人取他性命拿回兵符,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想到這,馮羌艱難的咳出一口鮮血,用另一隻手顫顫巍巍的伸向嚴吾玉的衣襬,似乎想要扯住。
嚴吾玉厭惡的皺眉,腳下的力氣又增加了幾分。
手腕處撕心裂肺的疼痛傳來,馮羌痛的雙眸赤紅,忍不住哀求道:“暄皇如今已有君無邪的半塊兵符,而我的手裡正好也有閒王的半塊,姑娘你若是願意投靠暄皇,總比跟在那早已一無所有的閒王后面好啊!姑娘,算我求求你,先鬆開……鬆開……啊!”
腳下又一聲痛苦的嘶吼,馮羌的身子都在地上蜷縮成了一團,額頭上遍佈著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