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奪得兵符(1 / 1)
嚴吾玉紅唇輕啟,緩緩說道:“哦?你為何如此篤定,宋逸辰已經拿到了君無邪的半塊兵符?”
馮羌的臉色早已疼的慘白,唇邊不斷的溢位鮮血說道:“君無邪被皇帝下旨命令他來西邊支援與我,其實這不過是個圈套,皇帝的目的便是要在半路上派人刺殺君無邪,所以,他,他根本不可能活著到達葉城,再加上,此次皇帝對外聲稱是讓君無邪帶兵支援,所以他一定會帶上兵符,既然他死了,那兵符自然是被皇帝派去的人拿走交給皇帝了。”
嚴吾玉的心中泛起一陣冷意,好一個宋逸辰,當真是好計謀。
竟然安排的如此天衣無縫,若不是君無邪剛好失了內力,那她也不會代他出來走這一趟。
因為若是君無邪身體無礙,他是絕對不會讓自己出來冒險。
這樣一來,說不定君無邪就真的會在半路上遇到追殺而躲到崖邊,又在那裡會碰見早已變成毒人的君逸成。
所以,她之前所經歷的一切都會變成他可能會經歷的事情。
但是有一點,就是魔尊雪,若是換做君無邪倒在他的洞口外,不知道雪,又會不會救下他?
馮羌看到嚴吾玉的神色似乎有些鬆動,他不知道嚴吾玉所想的竟然是皇帝有多惡劣,他還以為,嚴吾玉這是被他說動了。
所以,馮羌語氣迫切的說道:“姑娘,我敢保證,我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姑娘,求求你放過我,到時候你與我一同回城,我定會向皇帝好好的舉薦姑娘!”
嚴吾玉被馮羌的聲音拉回了思緒,眸色清冷的看著他,“說夠了嗎?”
馮羌一愣,像是沒有想到剛才明明神色有些鬆動的嚴吾玉怎麼會突然轉臉變回原來的面孔一樣,急忙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相信我……”
“說夠了就上路吧,既然你不說兵符的下落,那我便將你的性命取走之後,再搜你的身好了。”
嚴吾玉的語氣似乎有些勉強,不悅的看著馮羌,手心聚起內力。
馮羌大驚失色,快速說道:“姑娘!我說!我說兵符在哪裡!”
嚴吾玉皺眉,不耐煩的說道:“巧了,我現在不想知道了,你的話既然這麼多,不如留到黃泉和閻王說去吧!”
話落,嚴吾玉對著馮羌的頭顱狠狠拍去。
下一瞬,馮羌的身子便猶如沒了骨頭一般軟軟的倒在一邊,口鼻中緩緩流出鮮血,再無半分氣息。
雪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嚴吾玉的身邊,看著馮羌的死狀微微皺了皺眉。
再加上,他看到嚴吾玉正一臉無所謂的模樣翻找著馮羌的衣物,終於忍不住開口道:“你到底還是不是個女人,心狠如斯,竟將他弄成這副慘樣,還一點都不膈應的翻他的衣物,這要換做男人,都不一定有幾個能做到像你一樣。”
嚴吾玉摸到馮羌腰間的硬物,掀起他的衣襬將那物拿出,果然是兵符無疑。
眼中的光彩微微一亮,嚴吾玉好心情的站起身,找到了兵符,她自然也懶得和雪計較之前將她困在陣法中的事情了。
只是淡淡的說道:“本王妃向來都是這樣的人,也向來都是這心狠手辣的性子,若是魔尊覺得不妥,那便道不同不相為謀,有緣再會。”
說完,嚴吾玉從懷中掏出一方帕子,細細擦拭了一番接觸馮羌衣物的手指,便棄如敝履。
雪皺眉,她方才自稱什麼?王妃?
剛才馮羌與嚴吾玉的對話他並未聽見,或者也可以說,他不想聽見,所以他站的遠遠的,根本沒有上前偷聽的意思。
他覺得,不管嚴吾玉是為何想要那男子性命,都一定是有她自己的理由。
“不錯,我所嫁之人,正是南朝的衡王殿下,君無邪!”
“你為何突然告訴我……”
嚴吾玉淡淡的看向雪,輕聲說道:“因為我需要你知道,因為我夫君身份的特殊,所以,待回到暄國之後,以魔尊的身份不便待在那裡,到那個時候,便是我與魔尊分別的時候。”
雪的眼裡閃過一絲受傷,聲音有些低沉的說道:“玉妹妹,你當真要與本尊生疏至此嗎?本尊與你相識時日雖說不多,但是好歹也曾共歷過生死,也曾救你於性命垂危之際,旁的不說,為何你現在還要一口一個魔尊的稱呼於本尊?”
“本王妃感念魔尊殿下多次相救相助,但是這與本王妃和魔尊之間的關係並不能混為一談。”
嚴吾玉頓了頓,看向雪認真的說道:“雪,我不希望有一天,我們之間也會變成仇敵,但是感情這種東西,一旦紮根便再難除去,而不管什麼樣的感情,到了最後,求而不得終會變成瘋狂與扭曲,與其到那一日你我彼此傷害,倒不如就此止步,若日後再能相見,說不定依舊可以談笑風生。”
雪緊緊的看著嚴吾玉的面容,咬牙說道:“你為何會覺得本尊連這一點自制之力都沒有?本尊說了,這一生,本尊不要求你有所回報,只要能守在你身邊便好,難道就這一點要求,你都不能滿足本尊嗎!?”
“感情不是你所想的那麼簡單,情之所以而一往情深,雪,如若你執意如此,我便只能告訴你,不止是現在,哪怕是我們相識十年,二十年,我依舊不會對你動半分心思,也不會對你的態度好上一分!我依舊會稱呼你一聲魔尊,在你面前我也依舊會是衡王妃!就算如此,你還是堅定你的想法嗎?”
嚴吾玉的話讓雪的眉頭狠狠皺在一起,只見他沉默的點頭,半晌才開口說道:“就算如此,本尊依然甘之若飴,也許有一日本尊會想開,徹底拋棄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但是並不是現在。”
“罷了,你既然如此堅持,那便隨你吧,我已經將醜話都放在了前面,至於之後如何,便不再是我的過錯了。”
說完,嚴吾玉的臉上似乎出現了一抹倦色,“去將馬車牽出來,我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