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選秀(1 / 1)

加入書籤

大太監渾身一顫,只覺得周身似乎陷入了冰窖中一般,冷的他牙齒都有些發顫,只好低著頭小聲說道:“貴妃,不,那個蒼玉姑娘她,她……”

“她又怎麼了!?”君無邪不耐煩的看著大太監說道。

自從遊湖回來之後,蒼玉就被人帶去了暗牢,舌頭也被拔去。

這幾天,君無邪也聽到了不少宮女侍衛來稟報,說是蒼玉高燒不退,差點一命嗚呼。

君無邪自然不會讓她這麼快死了,畢竟還有很多事情他還沒有調查清楚。

再加上那一日在畫舫上,那個一身白衣的女子,和蒼玉似乎有些什麼說不清楚的恩怨。

而她卻似乎有一身的秘密,都是和他有關。

能夠知道這一切的,應該就只有蒼玉了,所以她現在是關鍵人物,君無邪自然不會讓她死,於是就派了宮中不少的太醫前去暗牢替她診治。

好不容易才將蒼玉從鬼門關拉了回來,不出兩天,又有宮女來報,說是蒼玉醒了之後接受不了如今的模樣。

性格癲狂,神色瘋魔,口中吱哇亂叫,簡直就與瘋子無異。

單如此也就罷了,可是蒼玉竟然開始尋死。

先是尋找各種機會想要撞牆自盡,但是都被侍衛及時發現,後來索性將蒼玉捆了起來。

沒了舌頭她自然不能咬舌自盡,所以,她便想出了第二個辦法,絕食!

整整一日的膳食,如何送進去的就如何被端出來,就連一口水她都不肯喝。

侍衛看不下去,怕蒼玉死了沒有辦法交差,於是只好找人去給她強行灌下去。

但是就算是這樣,那蒼玉也能吐出一大半來,死活就是不肯喝水,閉著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所以這兩日的暗牢也算是因為蒼玉而雞飛狗跳,不得安寧,那些宮人侍衛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只好找到大太監這裡,讓他與皇上說明此事。

這不,此乃大事,大太監不敢耽誤,只好顛顛的跑來稟報了。

大太監小心翼翼的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低聲說道:“回稟皇上,那蒼玉姑娘一心尋死,如今絕食已有兩日了,若是再這樣下去,只怕她的性命難保啊。”

聞言,君無邪渾身的氣壓瞬間又壓低了兩個度,雙眼陰鷙的瞪向大太監說道:“那群侍衛和看守都是死的嗎?不知道想辦法!?”

“是是是,皇上說的是,只是,只是那些個侍衛也是無能為力啊,灌也灌了,逼也逼了,那蒼玉姑娘她,她就是不肯嚥下去啊,這……”

君無邪冷笑了一聲,唇邊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既然她不肯,那就讓她肯就是。”

大太監心中一驚,連忙低頭問道:“皇上的意思是?”

“只要她死不了,其他所有的辦法都用上,不管是極刑也好,折磨也罷,想盡一切辦法,都要讓她留下一口氣。”

“是!老奴這就下去傳話。”

……

國相府。

如今已經漸入冬季,夜晚的涼風也漸漸染上了些許的寒意。

嚴吾玉靠坐在湖心中的涼亭內,抬頭看著天空中懸掛著的那一輪明月,眸光輕閃。

今晚好不容易擺脫掉了那個魔尊雪,所以她才能有這個時間坐在這裡。

其實,在今日的午膳過後,國相曾經來找過她,為的就是君無邪要納妃的事情。

住在國相府這麼長時間,嚴吾玉早就已經感受到了國相的真心,對待真心之人,那人又與她的父親是舊相識,現在更是她的義父。

她自然不會有所隱瞞。

所以,這些日子以來,嚴吾玉漸漸的將以前的事情都說與了國相聽,國相也知道了她之前嫁給君無邪的事情。

當朝臣們紛紛上摺子要求皇上納妃的時候,他是唯一一個從頭到尾都沒有出聲的人。

不是因為別的,正是因為國相怕嚴吾玉知曉了此事會難過傷心。

但是天意如此,國相只是一個人,又如何能攔得住這麼多朝臣的悠悠之口,更何況還有寒國的聯姻摺子,這都是他一個國相所沒有辦法左右的事情。

既然出了這個事,那他肯定是要告訴嚴吾玉的。

總不能讓嚴吾玉最後一個知道,這樣的話,只會對她的傷害和打擊更大。

然而,在嚴吾玉得知三日後君無邪要選秀納妃之後,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她的這個反應反而讓國相更加不安,這整個下午,國相都在不停的找藉口與她說話,似乎想要看出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但是嚴吾玉自始至終都只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彷彿君無邪納妃選秀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直到快用晚膳,國相見嚴吾玉還是沒有開口的意思,也只好搖了搖頭嘆氣離去。

想到白日裡國相說的話,嚴吾玉抬起手,仰頭喝下一大口酒水。

酒壺應聲而碎,她的身邊早已橫七八豎的倒了五六個空酒瓶。

嚴吾玉自嘲的勾了勾唇角,從桌上又開啟一壺仰頭灌下一大口,辛辣的刺激感讓她的眸子變的赤紅,嗓子也有一股說不出來的難受感。

“主子。”

夜深人靜之時,嚴吾玉的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女聲。

嚴吾玉淡淡的放下手,沒有轉頭只是默默的出聲問道:“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紅衣的身影自黑暗中出現,站在涼亭中。

當她看到嚴吾玉眸中的傷感之時,雙拳忍不住握緊了些,出聲說道:“主子,王爺如今竟然要開始選秀納妃了,這件事情難道主子就不打算做些什麼嗎?!”

“我還能做什麼?”

紅衣一噎,看著嚴吾玉仰頭望著天空,不由得開口道:“可是主子您明明沒有忘記王爺,您的心中還是有王爺的不是嗎?既然這樣,為何您不去攔住王爺!?主子!要是王爺真的納了妃,到那個時候可就真的晚了!”

嚴吾玉輕笑了一聲,淡淡的轉身看向紅衣說道:“紅衣,你覺得,我有什麼資格可以去攔住他?”

言罷,嚴吾玉突然站起身,足尖輕點,落在了涼亭的屋簷邊,閉上眼任由冷風呼嘯而過,似乎想讓自己清醒些。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