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深夜入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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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衣著急的跟上去,站在嚴吾玉的身後說道:“可是主子,此事只有您能去阻止了,王爺他之前那麼在乎主子,就算此刻因為噬魂散忘記了主子,也一定不會反駁主子的話的!”

嚴吾玉身上的淡青色裙紗隨風搖曳,站在涼亭屋簷的邊上,搖搖欲墜的模樣讓人看著心驚。

“紅衣,莫要天真,你應該比我還清楚噬魂散的藥性,還有……他已經不是你的王爺,他現在,是暄國的王。”

此話一出,紅衣剩下的所有勸說瞬間都被噎回了肚子裡,只化作一聲嘆息緩緩自口中吐出。

嚴吾玉轉過身子,一張傾國傾城的小臉因為寒意此刻凍得有些發白,但是卻絲毫沒有減退那抹驚豔,反而更平添了幾分柔弱恬靜。

“回去吧,等到噬魂散的解藥找到,我與他就再無任何瓜葛了,如今他要選秀,與我又有何干?”

看到嚴吾玉如此,紅衣的眸子微微斂下,輕聲說道:“既然如此,那屬下就不打擾主子了,屬下告退。”

紅衣咬咬牙,轉身再次融入到夜色中,不管怎麼樣,這一次都是王爺做的太過,等到她找到噬魂散的解藥之後,一定要跟在主子身邊遠走高飛。

山高皇帝遠,到時候,君無邪就算是後悔死,他也是活該!

想到以後君無邪的模樣,紅衣這才覺得心口的悶氣似乎消散了一些,精神頭又更加足了一些,她要更加努力,必須要儘快找到解藥!

等到紅衣走後,嚴吾玉站在原地吹了足足半個時辰的冷風,酒意早已清醒了大半。

然而,一轉醒後,孤獨與傷感便猶如潮水一般向嚴吾玉湧來。

忍不住捂住胸口,嚴吾玉的嘴角漸漸勾起一抹苦澀的弧度,罷了,就只有今晚,讓她好好的放縱一回吧。

過了今晚,她便再也不能在外人面前露出一絲一毫的脆弱。

想到這裡,嚴吾玉飛身躍下,重新坐在涼亭中喝起酒來,她不想清醒,今晚,就讓她這麼醉下去吧。

皇宮中,君無邪的心情一樣複雜。

站在寢宮門外,君無邪靜靜的看著不遠處巡邏的一批批侍衛,黑暗中的一座座宮殿。

為什麼,為什麼如今他站在了最高處,宮中的一切都是那樣的富麗堂皇,但是每到夜深人靜之時,他的心都空蕩的難受。

彷彿有一萬隻螞蟻一般,在啃食著他的骨髓。

搖了搖頭,君無邪緩緩收起那些飄遠的思緒,事情總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只要他耐心等待搜查,就一定會知道,他到底丟失了什麼記憶。

想到這裡,君無邪才轉身走入寢宮內。

就在君無邪轉身進去之後,突然,巡邏的侍衛當中似乎有一人發現了不對勁,身後一股涼風一閃而過。

“是誰!”

侍衛爆喝一聲,頓時,周圍所有的值班侍衛紛紛跑來,詢問著發生了什麼事。

那個最先開口的侍衛神色緊張,一臉謹慎的打量了一圈四周說道:“方才我似乎感覺到有人在身後走過,你們都看到什麼人沒有?”

剩下的那些人有些疑惑的搖頭,相互對視了一眼說道:“兄弟,你是不是看錯了啊?我們一直都守在皇帝的寢宮外,根本就什麼人都沒有看到啊。”

其他的巡邏侍衛也紛紛附和,他們根本就沒有察覺到什麼人,就聽到他一聲爆喝,所以也有些奇怪。

那開口的侍衛聞言,有些疑惑的抓了抓帽子,低聲道:“難道真的是我感覺錯了?”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大家打起精神,要是真的被混入了刺客,那咱們的腦袋也留不到明日了,都聽見了沒有?!”

“聽見了!”

侍衛們紛紛散去,更加細心的巡邏起來。

這一個小插曲自然是沒有驚動到君無邪,此刻的養心殿內,君無邪正準備就寢。

忽然,似乎有一陣冷風吹過,殿內僅剩的幾根蠟燭陡然熄滅。

君無邪猛地從床上坐起身子,雙眼如獵鷹一般在黑暗中散發出精光,眯著眼睛緩緩的打量起殿內擺設。

一般皇帝的寢宮裡都會有人值夜,就算沒有宮女那也得是隨身侍衛或者太監守在門外。

但是君無邪並無這樣的習慣,並且最討厭晚上有人守在他寢宮附近。

自從他登基以來,每晚他都是一個人睡在殿內,所以今夜這不尋常的情況頓時就讓他戒備起來。

偌大的寢宮內一片寂靜,只能聽得到他自己的呼吸聲和窗外的風聲。

時間緩緩流逝,君無邪不知道在床上坐了多久,都沒有聽到任何動靜。

然而,就在他準備下床重新點燃蠟燭的時候,一隻腳剛剛落地,便有一個黑影從一旁倏地竄出。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貓叫聲,一隻渾身漆黑的野貓從君無邪的腿上一躍而過。

君無邪的眉頭狠狠的皺了皺,衣袍上被那野貓的爪子勾出了細絲,正往外滲出星星點點的血跡。

原來只是貓罷了。

君無邪抿了抿唇,是他多想了,竟然還與這一隻不知道從哪竄進來的野貓對峙了這半天功夫,真是……

想到這裡,君無邪這才下床將野貓丟了出去,索性也不點蠟燭了,就這麼躺了下去,甚至連腿上的傷口都沒有喊太醫來包紮。

一開始,君無邪躺在榻上還有些警惕,雖然緊閉著雙眼作出呼吸勻稱的熟睡模樣,其實他卻是清醒的。

但是等的時間越來越久,君無邪一直提著的心才漸漸落了下去,看來剛才的動靜真的是那隻貓鬧出來的。

弄明白後,君無邪才感覺到一股睏意襲來,漸漸陷入了熟睡當中。

直到君無邪睡著後半盞茶的功夫,從床後的屏風旁邊才終於走出來一道人影。

滿發青絲皆隨意披散在腦後,一襲紅紗拖曳在地,腳上竟未著鞋襪,而是赤足點地,那裸露在外的半截腳踝卻是猶如羊脂玉一般光潔滑嫩。

那雙玉足緩緩停在了君無邪的床榻之前,駐足良久後,來人才緩緩坐在榻邊,伸出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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