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 對不起(1 / 1)
嚴吾玉突然輕笑,笑著笑著,眼角的淚光便閃爍了出來,轉身看向君無邪,“好,好的很。”
君無邪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只覺得那杯酒下肚後頭有些暈眩,所以才想出去吹吹風醒酒。
結果經過一扇房門前的時候他卻覺得頭暈目眩站不住腳,於是只能憑著本能推開門進去想要休息一會兒。
模模糊糊間他確實是看到了一個女子身影,但是他以為那人是嚴吾玉,以為是她出來尋他了。
再後來他便不記得了,等到醒來時,他的身邊便躺著那個央兒,渾身不著寸縷。
他的腦子瞬間就炸開了,整個人失魂落魄的闖了出來,在府中游蕩了半晌才渾渾噩噩的回到了廳內。
沒想到,那個女子竟然就是太醫院院首的女兒。
在方才那個情勢下,若他不封她為答應,只怕她破釜沉舟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到那個時候,事情才真的會變成不能挽回的地步。
所以在他封她為答應時,他就做好了準備要應對嚴吾玉的怒火與質問。
可是君無邪沒有想到,嚴吾玉的反應卻會是這般。
“對不起。”君無邪眸子沉痛的看著嚴吾玉,似有千言萬語卻不知如何開口,只能嘶啞的說出這三個字。
嚴吾玉停住了笑,面容冷漠的看著君無邪一字一句道:“不必說對不起,你我情分,今日起盡斷。”
君無邪聞言大驚,一把握住嚴吾玉的柔荑說道:“玉兒,你給我一段時間去調查,這件事不是你所想的那樣,今日那酒定有問題,而且我根本不記得我有碰過那個女人!”
“君無邪,你到底還有多少謊話可以這般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來?”嚴吾玉嗤笑了一聲說道。
“你相信我好不好,這件事真的不是這樣,我今日封她為答應只是想要穩住院首罷了,不然的話,今日在國相的壽宴上鬧起來反而會讓國相府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君無邪著急的開口解釋道。
玉兒就是這個性子,每次出了什麼事情,她第一時間都是想著怎麼將他推遠,這讓君無邪不禁感到心慌。
嚴吾玉的眸子就這麼定定的看著君無邪,半晌都未開口。
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的國相突然開口道:“玉兒,這事也許真的沒有那麼簡單,皇上的酒量一直不差,怎麼會喝幾杯就醉?甚至醉到連路都走不了?再說了,那個院首家的女兒似乎也有些不對勁,她自稱是喝多了出去醒酒,那為何院首夫人不陪著她的女兒?再不濟也該有個丫鬟陪著才是。”
被憤怒衝昏頭的嚴吾玉聽到國相這番話才稍稍冷靜下來,瞥了一眼君無邪滿臉著急的表情,這才擰著眉頭思考起國相的話來。
疏影也在一旁幫腔道:“是啊娘娘,那院首家的小姐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找丫鬟問廂房在哪兒?這要換做正常人家的小姐怎麼也不會隨意歇在別人的府上才是。”
終於,嚴吾玉冷哼了一聲,雖說此刻她的怒火平息了些許,理智回籠也發現了問題不對,但是畢竟君無邪還是進去了那小姐的廂房,與她一同躺在了床榻上,這點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再加上,那個央兒的脖頸上出現的紅痕明顯就是……那又是為什麼?
“我問你,那個女人脖子上的痕跡哪來的。”嚴吾玉看著君無邪問道。
君無邪一愣,隨即搖了搖頭說道:“什麼痕跡?我根本就不記得發生了什麼,哪裡還會知道什麼痕跡?”
看君無邪的樣子不像是說假,嚴吾玉緊皺的眉頭才稍稍鬆了一些,看樣子,今日之事是有心人刻意安排了。
“以後在外,你若是再中招,你就可以去死了。”嚴吾玉咬牙說出這句話,才轉身往門外走去。
君無邪一愣,隨即苦笑著勾起了唇角,今日若不是因為國相壽辰他放鬆了警惕,怎麼也不會如此,玉兒的意思,恐怕是嫌他再這麼下去要變成廢人了吧。
想到這,君無邪連忙回過神喊道:“玉兒你要去哪兒?”
“今晚不回宮了。”嚴吾玉的聲音被風吹散,飄進君無邪的耳中。
無奈,君無邪明日一早還要早朝,只能與國相寒暄了幾句便先行離開了。
嚴吾玉想一個人靜靜,那他便給她這個空間。
……
太醫院院首蘇通府上。
此刻的蘇府可謂是喜氣洋洋,自從蘇通的嫡女蘇央被皇帝封為了答應,他們府這幾日前來慶賀的達官貴人可不在少數。
畢竟皇帝之前可是為了皇后遣散了六宮,如今竟然破例納了蘇央入宮,這可是天大的奇事啊。
蘇央面色嬌羞的坐在閨房中,一大早她那些個閨中密友們就紛紛來到她這恭維慶賀。
如今,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蛋,蘇央的眼中溢滿了興奮與喜悅。
門被推開,蘇夫人走了進來,看著自家女兒含羞帶澀的眼眸,臉上閃過一絲欣慰,上前從桌上拿起梳子替她綰起發來。
“母親。”蘇央柔柔的喊了一聲。
蘇夫人笑了笑,滿意的看著綰好發的蘇央說道:“真是美極了,皇上若是看到央兒這副模樣,定會疼愛萬分的。”
聽蘇夫人提起皇上,蘇央的耳根頓時紅了,小聲嗔怪道:“母親!你就別打趣女兒了。”
看到蘇央這般,蘇夫人的語氣突然嚴肅起來,低聲說道:“進宮之後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母親不能隨時陪在你的身邊,但是你要記住,死死咬住那一天在國相府的人就是皇上,知道了嗎?”
蘇央的臉色一下子變的有些蒼白,幾不可聞的點了點頭恩了一聲。
蘇夫人見狀,有些擔憂的握住了蘇央的手說道:“若不是你那個混賬表哥,母親也不會出這等下下策,不過好在瞞天過海了,以後入了宮你萬不可將此事與任何人提起,就讓它徹底爛在肚子裡,就算有人用你的性命或者整個蘇家的性命威脅你,你都不可以說,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