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 讓她做誘餌(1 / 1)
嚴吾玉的臉色一變,立刻屏住了呼吸,這幫人還真是挖空了心思,就連迷煙這種下三濫的東西都湧上了。
看來這三日的風平浪靜只是表面罷了,今晚他們終於按耐不住要動手了。
估計外面的人覺得時候差不多了,門外傳來一聲輕響,隨即在月色下竄入幾道身影直奔嚴吾玉的床榻襲去。
刀劍的光芒在月色的照耀下更顯冰冷,不到一會兒,那些人便發覺出了不對勁,一把掀開破爛不堪的衾被,“中計了!”
就在此時,嚴吾玉冷笑一聲,隨即出手將離她最近之人一招斃命,手中把玩著鋒利的劍刃說道:“現在才發現,是不是有些晚了?”
話音落地,那幾個黑衣人頓時衝著她襲來,不過一個女人罷了,能有多大本事。
然而下一瞬,那幾個黑衣人便如臨大敵般的後退了數十步,看著身邊又倒下了兩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向嚴吾玉的眼神也變的有些畏懼起來,這個女人到底是誰,不過眨眼之間便解決了他們三個人,這得要多深的內力武功才會如此?
嚴吾玉淡漠的走出陰影處,一雙嗜血的眸子在月光下熠熠生輝,精緻的小臉更是美的驚心動魄,然而就是這樣的美,此刻落在她對面那幾人的眼中卻是猶如地獄羅剎一般恐怖。
“是誰派你們來這裡的?”嚴吾玉一步步的逼近幾人,漫不經心的開口問道。
那幾個黑衣人咬了咬牙,自知今晚的任務失敗了,索性下顎一動,隨即幾人便口吐鮮血暴斃而亡。
見狀,嚴吾玉眸中的陰鷙更甚,看樣子今晚前來之人都是死士,在這暄國內竟然有人暗中培養死士的存在。
要知道,培養死士費時費力,每一個都是其主人的心血,今晚就這麼平白無故折在國相府七人,只怕接下來會更加棘手。
不過,這也讓範圍縮小了不少,畢竟能在這暄國內培養死士,不僅需要大量的人力財力,更需要的便是權勢。
此事除了位高權重的大臣外,別的小嘍囉倒是沒有這個本事。
然而,就在嚴吾玉準備離開這間屋子另尋一處時,屋外卻突然傳來更多的腳步聲。
嚴吾玉的眸子一冷,眼底閃過一絲戾氣。
她知道那背後之人不會輕易罷手,只是沒想到會來的如此之快,今夜註定是太平不了了。
想到此,嚴吾玉從懷中掏出玉笛。
這玉笛是多年前她建立起飛羽閣時的信物,不管在何時何地,只要是吹響了這笛聲,飛羽閣中之人定會迅速趕來。
這麼多年,她從未有一次吹響過,她也以為這一輩子都不會用上了,卻沒想到,今晚的情勢卻逼的她不得不這般。
誰料到,就在嚴吾玉剛將玉笛拿出的那一刻,門外之人卻已經迅速闖入。
嚴吾玉的眸子一暗,迅速將玉笛握在手中擋下來人的劍刃。
隨即,只見嚴吾玉淺青色的身影如燕般輕盈,足尖點地迅速躍出,手腕翻飛間便多出了一把利劍。
月色如水,那抹銀光迅速閃動,與嚴吾玉的身影相融合,她的腰肢隨著劍光倒去,只是一瞬,再見她時便已施然落地,水袖與銀光一同落下。
回頭看去,屋中早已倒下一片死士,血腥氣充斥著整間屋子,令人作嘔。
然而,就算是如此,屋外仍舊有一大片死士待命,黑壓壓的一片幾乎讓人無法喘息。
嚴吾玉的眸光微凝,手持銀光迅速竄出去。
漸漸地,她的呼吸聲越來越急,兩鬢的髮絲也稍有些凌亂,早已被汗水打溼貼在兩側,原本淺青色的衣裙此刻也因染上了無數鮮血而看不出它原本的顏色。
那些死士都是受過專業訓練千錘百煉,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任務沒有看過接過。
然而此刻面對嚴吾玉,他們的眼底竟然不約而同的浮出一抹畏懼。
這個女人難不成是瘋子嗎?竟然能眼都不眨的殺了這麼多死士,這得有多深厚的內力和多強大的體力才能做到?
然而,再畏懼他們也必須迎上去,取了這女人的性命是他們的任務,他們是死士,生來的作用便是要不惜一切代價完成任務!
看著猶如潮水一般再次湧上來的死士,嚴吾玉微微閉上雙眼,心中滲出一抹絕望。
她累了。
她心中清楚的知道,就算她殺得了十人,百人,但是也殺不了這無窮無盡的死士,這種戰術為的就是消磨她的體力,直到最後依舊逃脫不了。
只是她的寧兒,她的寧兒……
就在嚴吾玉閉上雙眼的一瞬,溢滿血腥氣的空氣中卻突然傳來了一陣濃郁的麝香味。
原本嘈雜的腳步聲在一瞬間消失,靜謐的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嚴吾玉睜開雙眼,目光在觸及到面前之人時卻忍不住怔楞在了原地。
月光下,君無邪一襲白衣站立,袖口與領口上皆用了銀線滾邊,一頭如墨般的長髮散落在白衣之上,只用一根紅帶束起,全身上下散發著與他手中的劍一般冰冷的氣息,如刀刻般的五官此刻正帶著絲絲戾氣看向院中,緊抿的薄唇反映出了此刻他的不悅。
就在君無邪立在院中打量那群死士的同時,那群死士的目光也同樣的落在了君無邪的身上,眼底帶著一抹驚豔之色。
真的是太美!
若不是他身穿的男子的衣物,那些死士定會錯認為突然出現的君無邪為女子,原本嚴吾玉的美便已讓他們忍不住愣神,可是如今看到這男子才發現,什麼叫做不可方物。
他的美讓人忍不住窒息,深邃的眼底帶著幾分邪氣,因著那散落的墨絲卻平添了幾分女氣,一雙鳳目狹長而慵懶,此刻卻染著星點的殺氣。
“我來了。”
君無邪的眸子落在嚴吾玉身上,卻在觸及到她被鮮血浸溼的衣袍後再度降低了幾分溫度。
原本他是想早些過來的,卻沒想到半路卻碰到了嚴寧,他不知道何時竟然偷偷的跟著他一起出了宮,重要的是他竟然一路都未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