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妞,陪我玩一晚(1 / 1)
雲想容看著他爸一眼,“爸,我還是不明白您的意思。”
是想物盡其用,只想留下一個有用的人,應該是這個意思吧。
雲國生皺了一下眉頭,敲敲桌子,“想容,是這樣子,因為專案是暫時性的,如果你能夠把專案拿下來你可以繼續做,如果拿不下來就得乖乖留在家裡,公司的事情就別擔心。”
一看就知道這樣,可是他思想還沒有解開。
陸萍聽到雲國生讓她去公司組織一個專案,自己兒子卻是在旁邊,心裡其實挺難受,因為雲國生這是明顯偏心。
“國雲,想容是女孩子,應該留在家裡寵,不是到公司拋頭露面,這樣她以後怎麼嫁出去。公司就讓明禮去,讓他學習。”
雲明禮又聽到他媽這樣說,心裡頓時就不舒服,“媽,專案是姐提出來的,她有責任去完成,我只是在一旁學習,就這樣足夠。”
他都知道她在想什麼,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淨是想這種東西,一種可有可無的東西。
這樣雜七雜八的東西,想起來又沒有營養,而且和家人關係也不太好。
雲想容摸了摸她手,“媽,我沒事,我是為公司著想,媽你是為我著想。”大家都是一家人也不好點破什麼,最重要還是平平安安生活下去。
“想容,女孩子家出去拋頭露面總該不好,要為自己以後考慮一下。你現在還小,等過了兩年想法就不一樣。媽是過來人,不會害你。”陸萍苦口婆心地說道。
雲國生這層也是有考慮,一方面是公司,一方面是女兒的終身幸福。
公司沒有合適的人選來處理這專案,所以就選想容,覺得她雖然是職場新人,但是處理事情總感覺不慌不亂會給人很安心。
只要稍微培養一下,也是可以成為自己的一把手,如果再加利用,可以介紹給其他公司的老闆做老婆,這樣親上加親,就不到肥水就流到別人田野。
“想容,你想怎麼樣,爸都會同意,只要你想做就可以。”最後他還要做出一副十分為她考慮的模樣。
“爸,我決定自己承擔這個專案,我會努力把它拿下來。”她很有信心就說道。
現在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想容進去公司,自己的兒子還沒有畢業,這個真的愁死。
可是明禮就是偏偏相差幾年,要是早出生幾年,說不定就在公司裡面平步青雲,還用等什麼呢!
雲國生欣慰地點頭,“好,想容,明天你來公司報道,有什麼需要跟我說,我會盡量滿足,至於你說的人員問題,我已經篩選好。”
雲想容對於他這種做事態度挺贊成的,一旦認定的去做就不會改變,而且效率也高。
商人就是喜歡錢,滿身銅臭味很好聞。
陸萍見到這樣已經無法改變當下的環境,又對著她說道,“想容既然你進去公司就好好做,如果做不好或者熬不住就回來,媽也會支援你,我更加希望你能夠找到一個好人家,好好過下去。”
“媽,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是我不會讓您們失望的。”她其實很容易受感動,抱住她。
“先吃飯,想容就是進來公司上班,一邊工作一邊談戀愛兩不誤。”雲國生帶著笑的語氣說道。
雲明禮也跟著吃飯,可能他想多了,媽對姐也是很好,一直都好。
吃完飯,雲想容進去房間,開心仰頭望著天花板,第一個目標就完成,接下來就是第二個目標,拿下專案。
現在有幾家公司實力相當不錯,想要這個專案挺困難,還好她家公司口碑好,比他們創辦歷史要長。
她在網上搜了很多資料,把筆記做好之後就伸伸懶腰,這一場仗,只能勝不能敗,否則一切都要回到原點。
許朝夕今晚沒有回去,而是選擇來‘金牌’俱樂部,這是景燼開了,以後來這裡是為了想接近他,現在來這裡,純粹是打發時間,另一個原因就是習慣。
她有自己獨立的包廂,很少人知道她是老闆娘,也不知道景燼結婚,所以他們是名副其實的隱婚。
“大嫂,大哥今晚不在,我送您回去吧。”楊彪進來包廂說道,他是唯一知道他們關係的手下。
“沒有他,我一人也行,我就想坐坐,別管我。”許朝夕擺擺手,讓他回去,她就是想在這裡放鬆。
回到家也是特別壓抑。
包廂外面,眾人都玩得很嗨,只有她一人在這裡一杯沒一杯喝。
人從一生下所有的事情就像軌跡一樣有了自己的定律,不可以改變,可能是她上輩子作孽,今世要這樣對她。
許朝夕哭笑了一下,把最後一點酒也喝盡。
過了不久,包廂們被開啟,進來是一個陌生男人,喝得醉醺醺。
“妞,原來你在這裡,陪爺喝一杯。”
許朝夕皺了眉頭,“滾開。”
男人非但沒有走開,反而更加色眯眯,用滿是酒氣的嘴對著她說話,“小辣椒還挺辣的,爺就是喜歡你這種酸爽。”
她覺得很噁心,捏住了鼻子,同時一手還推開他,“滾開,這是我包廂,別過來,否則我會叫人。”
男人雙眼都發光,扭著身體坐在她旁邊,“妞,這包廂是我的,你人也是我的,就算你喊破喉嚨也沒人搭理你。”
覺得特別噁心,她強撐著要起來,可是喝得太多,現在腦袋發暈,腳下都沒有力氣,又被男人一把扯了下來。
“過來,就好好陪大爺一晚,把我伺候好,以後你就跟著我吃香喝辣,要什麼有什麼。”
許朝夕拿起酒瓶就往他身上招呼,同時對在大叫,“救命,楊彪。”
可惜包廂隔音效果很好,裡面傳不出半點聲音。
男人把酒瓶取了下來,雙手摟住她,那肥厚的嘴唇想要吻她。
她一把頭扭開,手用力推開他,真是噁心,現在該怎麼辦。
“扭,你再不放開,老子就強來,強來沒有意思,只要你順從,大家就一起爽。”
“救命,救命……”雖然外面聽不到裡面的聲音,但是她還是拼命叫著。
男人對她的反抗簡直就是不值一提,伸手扯開自己的皮帶,摸著她身體,“再反抗也是沒用,我一會讓你舒服舒服。”
她害怕得抄手把玻璃杯摔在他腦袋,頓時男人腦袋鮮血就直流,一下子就把他惹火,“敬酒補個喝罰酒,今天我不玩死你,老子就跟你姓。”
他鬆開手,許朝夕就趕緊起來,往外面走。
可是男人迅速也十分快,拉住她腳,擦了擦額頭的鮮肉,脫掉褲子,狠狠說道,“賤人,今天老子要你生不如死!”
許朝夕手拉著桌子不放開,她從來也沒有經歷過這種事,也沒有想過在金牌也會發生危險。
她狠狠地咬著嘴唇,取過桌子底面的一把水果刀插入他手臂。
不能讓這種噁心的男人碰自己,絕對不可以。
這個念頭一直在腦袋徘徊,她撥出來再次捅了一刀,男人手臂鮮血淋漓,直到躺在地上沒了反抗。
許朝夕身體瑟瑟發抖,手掌被鮮血包裹,她嫌棄地擦在裙子上,眼神慌張地看著他,想開啟門出去。
與此同時,楊彪從外面進來,看到她一臉驚悚,“大嫂,您怎麼呢!”
她沒有回答他,就看到地上男人,一下子就反應過來,從懷裡掏出小刀,就插了下去。
男人大叫幾聲,捂住自己的下面。
“大嫂,是我該死,是我沒有保護好您,我自願接受懲罰,斷去一臂。”楊彪跪在地上,如果發生點什麼事,他怎麼向大哥交代,死不足惜。
“沒事,你送我回去,我想回家。”她神情恍惚,慢悠悠地走到外面。
楊彪含著淚,掏出手槍,想一槍解決了男人,可是大哥有交代不能這麼做。
隨後就送許朝夕回去。
“這件事不要告訴景燼。”她幽幽地說出口,因為就算他知道,也不會做什麼,只會諷刺自己。
“大嫂,大哥會幫您報仇。”
許朝夕輕笑一下,“如果你當我是大嫂,就不要告訴你大哥。”
他忍著激動回答,“我知道,大嫂。”
出來門口,許朝夕眼睛又一陣陣恍惚,因為看到景燼手裡抱著一名女人,又和上次的女人不同。
她沒有多看一眼就從他身邊經過,習慣就好。
景燼也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沒有任何言語,和身邊的女人依偎在一起。
“大哥,我送嫂子回去。”楊彪在耳邊小聲地說道。
“回來,你給我進去看好場子。”他淡漠地吩咐。
“大哥,可是……”楊彪欲言又止,看著大嫂就覺得她好可憐,怎麼大哥也不好好珍惜。
“再說半句,以後就不用留在我身邊。”
景燼身邊的女人嬌羞地說道,“燼,你應該多管教手下,做狗要有狗的模樣,不聽話就不要。”
他生氣地說道,“閉嘴,我和人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
女人驚慌了一下,立刻改口,“對不起是我錯了,燼,你別生氣。”
“一會進來我好好和你玩,現在別說話。”景燼伸手鉗住她下巴,語氣曖昧。
“大哥……”楊彪實在很難辦。
“楊彪,現在我的話你也不聽?”景燼凌厲的眼光閃過他身上。
許朝夕輕咬著下唇,“楊彪,算了,我自己一人回去,你回去做事吧。”
說完她就上了一臺車離開。
她真的不該對景燼有一點非分之想,到頭來受傷的還是自己。
人一旦給了自己希望,可是失望到了,心還是很疼。
她眼角的淚水滑過臉頰,很冰冷,但是此時心裡更加陰涼。
楊彪目送她離開之後,才跟著景燼進去。
他表情一直很冷,直到鬆開女人,才一人慢慢離開。
“燼,不是說讓我陪你嗎?你去哪裡?”
“小姐,請留步,大哥有事情處理。”
女人一聽到他手下對著自己不尊重,發火起來,“你算什麼,我是燼的女人,你給我讓開。再不讓開,我讓你大哥把你殺。”
楊彪仍然不讓她繼續前進,大哥的女人向來都是這樣,只有嫂子一人不同,可是大哥就是不願意跟嫂子好。
“小姐,你再說話,我從這裡扔你出去,到時候你再也見不到大哥。”楊彪冷冷地威脅,在他面前也敢耍花樣!
女人聽到之後就沒有再說話,這當狗的,還分不清誰是主人。
沒多久,許朝夕就回到家裡,她還沒有從剛才的害怕中走出來,一人蜷縮在客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