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許朝夕你真犯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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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沒有開燈,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還是身子縮成一團乖乖地躲在牆角,什麼也不說,什麼也做。

心裡只剩下恐懼,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夠做什麼,如果是因為這樣的事情弄到有什麼意外,她一輩子就是毀了。

如果事情真的發生,她不知道這下會怎麼辦,她也許會自殺,也許會忍辱偷生,可是她當時心裡想的就是景燼能夠救救她。

結果都是事以願違,出門看到他摟著其他女人,不過問自己所有事,在她照片和其他女人秀恩愛。

眼淚一點點把她臉龐佔據,黑暗逐漸把她吞噬,她看不清所有東西,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她很迷茫。

過了一會兒後,她就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門縫透過一絲光芒,這種光芒可以說十分耀眼,讓她眼睛似乎都睜不開。

映入眼前就是一道頎長的身影,他換好鞋子就徑自上樓。

許朝夕就這樣痴痴地望著景燼,沒有說話,她想伸手觸控他背影,可是連這點勇氣也沒有。

景燼似乎察覺到什麼,走了幾步之後就回頭,精準盯住黑暗中的她,聲音森然冷漠,“你在做什麼?”

“我……”始終還是無法開口。

“不過你在這裡做什麼也和我無關,隨便你。”他輕笑了一下就抬步上樓。

她咬著下唇,聲音從喉嚨發出,“景燼,我怕,陪我一下可以嗎?”

最後還是開口,因為她從小就怕黑,每次睡覺都要開燈,如果家裡只有她一人的時候,她會把家裡全部燈都開啟。

但是來到這裡之後,她必須學會堅強,因為她不堅強就沒人可以保護她,女人如果有希望,有人疼愛,還需要堅強什麼!

景燼腳步停頓,身子側一下,對著她,“許朝夕,你真不要臉,你空虛寂寞冷就出去找別人解決,我可是幫不了你。”

“我不是這種意思,今天我有點害怕,你可以陪我說一下話嗎?”她永遠都是孤獨,今天不想吵架。

因為差點被人強姦,怎麼可能還有心情吵架。

景燼哼了一聲,滿是諷刺,“我真的沒空陪你,你要人陪就自己找人。”

對於像她這種女人,他根本就是不屑一顧。

她從地上站起來,慢慢地靠近他,在他面前低頭,“景燼,我需要你陪。”

她討厭一切男人,就是他讓自己有種不討厭,想一直接觸的感覺。

“真是不知廉恥,你已經飢渴到這種地步,你看看你,成了什麼樣。還是當初那個大小姐嗎?怎麼看都是浪。”他眼睛透過了冰冷看著她。

許朝夕搖搖頭,不知道說什麼好,現在她一點也不想反駁,純粹只想找個人好好陪自己,說什麼都不重要,現在有人陪著自己就好。

景燼有一瞬間怔了怔,因為今天她實在太安靜,怎麼說也沒有生氣發怒,可是這個真的和自己沒有關係。

“你要瘋自己瘋,我沒空管你。”他說要就轉身,千萬不要被白蓮花再次被騙。

她手心緊握起來,因為太害怕而導致,他上去之後就只剩下她一人,她真的很害怕,害怕孤獨,也從來也沒有像今天這麼害怕。

“今晚就陪陪我可以嗎?就一晚!”她扯住他衣袖,不讓他離開。

從來也沒有求人別人,也沒有對誰這麼低聲下氣。

景燼一點也不把她放在眼裡,“放手!”

“不放,景燼你就答應我,就一晚而已。”每個日夜中都是自己過來,他根本沒有陪過自己,難道他就連她最後的哀求也扼殺掉嗎?

“我不想說第二次,放手。”他已經帶著一點點怒色。

她搖搖頭就是不放,一旦放他離開,就會永遠不回來。

他手抓住她手腕,“不鬆手,我就扭斷它。”

他絕情,她也倔強,就大家比試一下。

許朝夕咬著牙齒,雙腳再次邁進一步,張開雙臂摟緊她,這下他就沒法離開。

景燼眼眸一緊,也想不到她會這樣做。

“許朝夕,你再不鬆手,你別後悔。”他已經是咬著牙齒說,這女人有時候就是倔強。

“如果我放手我才會後悔。”說什麼也不能放手,只能緊緊摟住他腰間。

他哼了一聲,手中一緊把她托起來,身子微微彎下,她輕鬆地上了他後背。

“我說過我會讓你後悔。”他大步往樓上走,隨後把她扔在床上。

她搖搖頭,“景燼,我不會後悔。”

“現在還來得及,你走還是不走?”他修長的指尖已經飛快解開自己的襯衫。

“不走!”許朝夕到最後關頭也不會放棄,因為今晚她特別害怕。

景燼把上衣脫掉之後,人傾身在她身上,“這是你自找的,事後別怪我。”

她緊閉眼睛,呼吸急促,因為緊張又害怕。

他嘴唇落在她身上,手指粗魯地扯開所有衣服,因為他是在發洩。

整個過程,她始終不願意睜開眼睛,就如當初她的第一次一樣,是這麼羞愧!

景燼狠狠地呼了一口氣,額頭似乎帶著汗水,“許朝夕,我再你一次,你是不後悔?”

她全身無力,身體有點難受,這種感覺很陌生,因為他們同房次數真的只有一次而已。

許朝夕伸手抱住他後背,“景燼,你來吧,我不會怕你。”

當時那個男人沒有靠近她,她都覺得噁心無比,但是景燼在她身體貼合相融,也不覺得噁心,甚至是有點愉悅,只是這都是兩人的發洩,沒有感情。

“你果然很寂寞,許朝夕。”他手指禁錮她下巴,讓她睜大眼睛直視他。

寂寞,是寂寞,一個人總會寂寞。

“是的,我很寂寞。”她輕聲又柔軟無力地說道。

他眼眸的紅光更加亮,“是太久沒有,所以才如此犯賤!”

面對這一聲聲諷刺,她都習慣,可是忍下去,因為今天是她要他陪的,所以最後結果怎麼樣,她必須承擔。

一次又一次,兩人終於累了,才彼此放開。

景燼皺著眉頭長長呼了一口氣,今晚似乎他有點控制不住。

該死,面對她,總會受不了。

這也難怪,如果他能夠控制得住,就沒有他們之間的第一次。

“你可以滾了。”事成之後,他無情地開口。

許朝夕真的很累,因為她是強忍著,和他一起做,即便身體再怎麼承受不了也要在一起。

“別說話,我很累,我想睡覺。”她閉上眼睛,扯了扯被子,蓋在自己身上。

“這是我房間,滾回去你房間。”他還沒有任何憐惜。

過了一會兒,她幽幽地開口,“景燼,今晚別趕我走,我很害怕,因為我差點被人強姦,很害怕……”

說著起來身體還是忍不住發抖。

他身體狠怔,正在回味她的話,被人差點強姦,是說在金牌?

“許朝夕,是在我場子裡面?”他大聲地問道。

即便他對她沒有任何感情,也絕對不容許別人碰他的東西。

她輕輕地嗯了一聲,不願意多說。

景燼望著她瘦弱的後背,心裡還有一種感覺慢慢地湧起來,身體再次壓了上去。

“為什麼不跟我說?”他捏住她下巴。

“跟你說,有什麼用,你還是一樣地無情。”許朝夕不知道是說夢話還是處於清醒狀態。

他聽著心裡不是滋味,嘴唇覆蓋在她脖頸。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陽光很刺眼。

許朝夕身體還是很柔軟,同時也帶著疼意,類似被一種工具長久地折磨。

她也記不清昨晚他們到底有多瘋狂,只是記得很疼,還有她的哀求。

最後還是抵擋不住陽光,她睜開了眼睛,景燼不在床上,她看了看時間,9點半。

一下子驚醒過來,她還要上班,就掀開被子下床,身體真的被拆了一樣。

許朝夕慢慢撿起地上那些破碎的衣物,現在也不能穿。

景燼從浴室出來,看到她沒有穿衣服的身體,喉結不禁上下滑動。

她抬頭也看到他,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她知道她和他說不可能,所以也沒有奢望多少。

“我撿起衣服就走。”她披了衣服在身上,尷尬地說道。

其實披了比不披更加有吸引力。

他腳步不自然地上前邁進,眉頭緊皺,只有他心裡是多希望,現在想把她撕碎。

“馬上滾,衣服別撿。”他冷漠地說道。

這一次,她沒有再撿,直起身體就離開。

因為他現在在生氣,昨天已經縱容她一次,就不可能再給她第二次機會。

見到她離開,他又再次進去浴室,瘋了。

他怎麼對她還有慾望?應該是早上的原因,他不停地找藉口。

許朝夕回到自己房間,洗澡,身上的吻痕真的很恐怖,不過洗過之後,她渾身都舒服,只是走路還是一點疼,不能穿高跟鞋。

反正現在上班要遲到,那倒不如再遲一點。

她穿好衣服就下樓做飯,她比較喜歡自己動手。

樓下,景燼在吃著麵包,喝了一杯牛奶,那是她幾天前買的。

她想跟他打招呼,可是沒有說話。

景燼看著她慢慢走過來,姿勢有點怪異,又一度想起昨晚的一幕。

“今天是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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