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多麼瘋狂(1 / 1)
許明月打了幾次電話,對方還是不接,這讓她特別生氣。
她知道景燼現在和許朝夕在一起,肯定是做了什麼事,這幾天自己一直不停地主動,可是他並沒有碰自己。
她回來就是為了搶回一切,現在他居然不碰自己,她就沒有什麼優勢,不過她就是要抓住他的內疚,才能好好把握。
許朝夕啊,許朝夕啊,你居然這麼好的手段,能夠把景燼的心抓住,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就看看你怎麼敗在我手中!
她許明月絕對不會在這裡敗了,她一定要許朝夕死!
這邊,景燼已經把許朝夕緊緊抱住,身體靠得很近,聲音沙啞地問到,“剛才好好玩?”
她立刻搖搖頭,但是心裡高興,他為了自己拒絕了許明月,這是她這次勝利了。
“不是,不好玩,我不敢玩了。”她低著腦袋,臉色通紅,但是隻要一低頭就看到他,她現在目光也不知道放在哪裡才是好。
他看到她樣子,身體逐漸靠近,然後沉了沉下去,她咬著下唇,驚呼了一句,“景燼……唔……”
“這是給你教訓,剛才確實不好玩。”他低哼了幾聲,讓她雙腳垂直放在地上,這裡還是一起過,偶然試試還是不錯。
“唔,我知錯,下次就不敢玩,你就放過我。”她驚得抱緊他,雖然再也擋不住高興,但是不能表現出來。
她覺得壞女人就是這樣吧,往往就是表裡不一。
“現在不可能放過你,許朝夕!”他朝著她噴著熱氣,這次又怎麼可能會放過,因為幾天都沒有在一起,他很想她。
不久之後,只剩下兩人的喘氣聲。
她緊緊地抱著他,並且很主動,因為她知道他就喜歡這樣,只要不提那件事那就好。
很快第二天,她很想這樣可以永遠下去,永遠都不會醒來,可是這隻能是一個夢,永遠都不會實現。
見他睜眼之後,他就起來,她拉住他手臂問到,“你去哪裡?”
“回金牌,有事做。”他望著她一眼,此時她沒有穿衣服,露出鎖骨以下的地方極為迷人。
他眼眸深了深,呼吸也逐漸變重。
許朝夕臉色發熱,咬了咬下唇問到,“你今晚會回來嗎?”她知道她不應該這樣問,可是不能讓他不明不白地離開,何況他們昨晚是很瘋狂。
就像深愛的兩人一樣,難分難捨,她知道自己在感情上向來優柔寡斷,也不像他這麼幹淨利索。
“看情況,不忙會回來。”因為只有在這裡,他才是睡得最好。
他手掌不禁覆蓋在她身上,摸了幾下,又不是很捨得放手。
許朝夕嘴巴不自然輕叫了一聲,雙手摟住他腰間,“你出去做事吧,我也要出去。”
他眼睛眯了眯聽見她也要出去,“你要去哪裡?”
“去超市,家裡已經沒有食材,我要買點回來。”就算他不在家裡,她也要吃飯,這樣才有力氣跟許明月鬥下去。
她摸著他,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不受控制一樣,喉結上下滑動著,然後就把她接摟在懷裡。
她驚訝得呼了一口氣,“你快去上班,我也要起床。”
景燼手指把被子扯開,讓她徹底坦誠面對他,隨後他吻住她紅唇,身體沉了沉。
“嗯……”她低喘著,他這麼快又想。
“來一次再出去。”他抽著氣息,把她摟入懷裡。
現在她變成自己的毒,心裡是更加偏袒她,似乎許明月對於自己來說沒有這麼重要。
許朝夕躺在他懷裡,接受他的一切,顯得十分嬌羞。
過了兩個小時之後,他才去上班,她自己一人就窩在被窩裡面。
因為還是很懷念他的味道,他的一切,現在這種感覺真好,因為有他在自己身邊這樣才是最好。
昨晚他們很瘋狂,感覺雙方都要把力氣都全部花完一樣,但是還是要忍不住親密,這是相愛的感覺還是一身體對另一身體的反應呢。
怎麼樣,她也無法知道景燼的心聲,只是知道自己很愛他。
沒多久,景燼就來到場子,楊彪就立刻跟了過來,“大哥,黑龍吃了我們三批貨,現在我跟幾個兄弟找他要回來。”
“黑龍還敢跟我作對,上次苦頭還沒有吃夠嗎?”他哼一聲,轉身就走出去,“去找他拿貨!”
隨行的幾個兄弟都跟著過去,來到黑龍常駐的場子裡面。
“把黑龍叫出來。”楊彪一去到就抄起椅子上大哥坐下來,就抓住一小弟的衣領冷冷地問到。
“我們大哥不在,請你們遲點再過來。”他害怕,因為面前的人是景燼的人。
楊彪哼了一聲,“他去哪裡?”
小弟小心翼翼地說到,“不知道,我們大哥的行蹤我怎麼知道。”
他也不跟他廢話,直接把放開他,砸碎了一個玻璃瓶,“你告訴黑龍,如果五分鐘他還沒有出現,這個場子就玩了!”
小弟聽到之後連爬帶滾就進去,這裡的大人物不是他招惹得起。
知道大哥吞了景燼的貨,所以才說大哥現在,現在還是趕緊告訴大哥。
“什麼?景燼他丫的囂張什麼,他連給老子提鞋都不如!”黑龍聽到之後,火冒三丈。
“大哥,您還不出去,景燼就會砸場子,我們損失慘重。”
黑龍聽到自己的人對服軟,狠狠踹他一腳,“景燼他算個什麼,讓他囂張,等會老子就過去宰了他。”
楊彪等了五分鐘還是不見人出來,“大哥。”
景燼點點頭,示意可以動手。
隨後身邊的幾個人,都快速地砸場子,還在玩的客人都害怕得全部逃跑,哪能管付錢還是不付錢。
旁邊的小弟向他遞過一根菸,景燼抽了起來,“黑龍,如果你還裝縮頭烏龜,我讓你永遠都縮頭。”
這等宵小還敢在他頭上動土,肯定是不知死活。
場子已經砸了一半,眼見堅持不下去,黑龍這才出來。
“景哥,你這是發那麼大脾氣幹什麼,我這次又沒有得罪你。”
“我貨,交出來。”他哼了一聲,狠狠抽了一口煙,然後扔在地上,鞋底踩了幾下。
黑龍也裝無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是正大光明做生意,我又沒要你貨,你貨丟了跑來我這裡要,似乎不符合規矩。”
楊彪最瞧不上他這個嘴臉,“黑龍,我親眼看見你人攔著貨,你現在還不承認。”
“證據,你給我拿出證據,沒有證據你說什麼話?”黑龍哈哈大笑,他的人也跟著大笑。
“你這個卑鄙小人,敢做不敢認。”楊彪生氣地說到。
黑龍繼續一笑,“這麼說你沒有證據,沒有證據就立刻從我這裡滾出去,還要賠償這裡的損失。”
景燼看到他這樣也十分不討喜,他就是一個奸詐小人,這次如果不廢了他,他也不知道怎麼死。
“楊彪,繼續,直到人死為止。”他淡淡地吩咐。
等到大哥吩咐下來,他們就亮出家夥向前廝殺。
黑龍等人齊齊退了幾步,因為知道景燼這人心狠手辣,什麼事都做得出。
但是面對這幾批貨的誘惑,實在抵擋不住,所謂無毒不丈夫,這次只能硬碰硬。
“兄弟們,給我上,殺死一個,老子賞一萬。”
景燼冷眼看著他們,黑龍也看著他,“景燼,沒有證據就不要上門,別到時候忍怒了其他人也不知道。”
勢力太大,也會招人妒忌。
“楊彪,給我狠狠打,死裡打。”他哼了一聲,對付這種人就是要用強硬的手段。
“是,大哥。”楊彪嘶吼了一聲,繼續發抖。
許朝夕這個時候也起床,準備去超市買東西,就接到許明月的電話。
“許朝夕,我有事找你,出來一下。”
她看了看時間,“怎麼,現在找我,是不是害怕失去景燼!”
許明月被人猜中了心思,但也不能冒然發火,“許朝夕,你別得意,景燼都是我,和你上床又怎麼樣,在我這裡也是天天和我在一起。”
想起昨晚的事情她就很生氣,現在只有自己才讓她退出,不能坐以待斃。
她緊緊咬著牙齒,她一早就猜到他們會上床,可是又怎麼樣,只要他回家就好。
說不介意就假,因為她不能容許自己的老公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男人只是玩玩外面的貓狗,你也當真,許明月,景燼還是會回家,你以前沒有機會,現在也不可能有機會!”她現在對許明月也不會柔弱。
柔弱只會使人欺負自己。
許明月呼吸喘了喘,“你出來,必須跟我談談。”
“你以為自己是誰,叫我出來,我就出來了嗎?”她哼了一聲,收拾一下就開車去超市。
今晚景燼會回來吃飯,所以還是多買點東西。
“難道你不想在我們之間有個了斷?”許明月嘲笑地反問。
“各憑本事,我絕對不會讓路。”她也懶得廢話直接掛了電話。
許明月被她掛了電話之後就立刻摔下手機,“現在這個賤女人越來越有本事,居然還跟我叫囂,我會讓她好看,景燼只喜歡溫順的女人,又怎麼喜歡她?”
在場子那邊,景燼已經用棍子打斷黑龍的手臂,把照片狠狠摔在地上,“說我沒有證據,這就是證據,如果你還不把貨送上門,我殺了你也符合規矩。”
黑龍手雖然很痛,但是保命要緊,也不知道這些照片怎麼被他拍到。
“景燼,就算我做錯你也不能打斷我手,我爸知道要是知道你對我做這些,你手肯定也廢。”在這裡只有景燼敢動他,其他人也要讓他三分。
“再說多一句,你的另一隻手也別想要。”他大聲地說到,同時已經做好打斷黑龍手的準備。
黑龍一下子就慌張起來,連忙叫人,“還不把貨送過去,要看著我死,你們才會動?”
黑龍的小弟就立刻行動。
楊彪等人也放下東西,看到自己的大哥身上也有傷,“大哥,我幫你處理一下。”
“不用,就等他們什麼時候把貨送回來。”他擺了擺手,坐在椅子上微微喘氣。
楊彪實在擔心,“大哥,你傷心不輕,我看還是幫你包紮。”
大半身都是血,很嚴重。
“閉嘴,看著他們,別讓他們溜。”他捂住腹部,這些年受傷也習慣,這點小傷怎麼會難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