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如魚得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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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傍晚的時候,景燼就去了許明月那邊,當開門看到他的時候,她就特別開心,可是看到他滿身都血,就驚訝。

“燼,你怎麼弄成這樣?”

他皺了皺眉頭,“我沒事,過來幫我換藥。”

她慌忙拿著醫藥箱,走了過來,“你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你滿身都是傷,我很心疼。”

景燼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在問,“你會上藥嗎?不會我來教你。”

她不會這些,手顫抖著幫他解開衣服,還有染紅的紗布,“我不會,你說我來。”

他已經沒有力氣,還是指揮她,好讓她幫自己換藥,換好之後就穿上一件清爽的衣服。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為什麼弄成這樣,楊彪怎麼不會做事,連你都保護不了。”她想到那些沒用的手下就很生氣。

“這是道上的事情,你不用知道,我先去洗澡,你弄點飯給我吃。”他有點不耐煩,直接起來走去浴室。

她立刻抱住他,“燼,你現在身上有傷,不能碰水,我幫你洗。”

“不用,我自己能來。”他拒絕。

“你現在這樣怎麼洗,一會就要弄到傷口我來幫你。”她親自解開他衣服,“你別讓我擔心,我幫你。”

現在他確實不能碰水,就點點頭。

許明月心裡帶著得意的笑容,現在就是報復許朝夕的機會。

她在浴缸放好水之後,景燼已經脫了衣服進去,浸泡下半身,只是保留了內褲。

“燼,你不脫?穿著洗澡難受。”她一下子就摸住,關心地問到。

他弄來她手,聲音有點沉,“不該摸的就不要摸,好好幫我洗後背。”

她怔了一下,原來他對她放不開。但是和許朝夕這麼恩愛。

她絕對不能讓許朝夕搶走景燼,不管做什麼也不能。

“好,我不摸,我幫你擦後背,轉過身體來。”她咬了咬牙齒幫他洗,趁他不注意的時候還偷拍幾張。

沒多久,她也把自己的身體弄得渾身溼透,就徑自脫開衣服。

“你在做什麼?”他回頭沉聲說到。

“燼,我衣服溼了,所以我就脫。”她繼續說到,“你對我這麼冷淡,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

“沒有,你繼續。”他表情是沉著,沒有一點慾望然後轉回頭。

許明月擦著擦著,就伸手往他身下摸索,這樣他不想就奇怪。

誰知景燼立刻拉住她手,很大聲地說到,“明月,你到底想做什麼?”

“幫你洗澡,燼。”她委屈地說到,“你還說對人家不兇,現在對我很兇,我是你女人,幫你洗澡也是應該,我在國外這麼多年,我一直都想你,可是你對我不像以前那樣。”

他深呼吸幾下,調整一下情緒,“我今天過來就是想跟你談談,你都出去這麼多年,在國外也習慣了生活……”

許明月還沒有等他說完已經清楚知道他想說什麼,立刻流著眼淚打斷他話,“燼,你是想趕我離開嗎?我已經聽你說,離開四年,我還沒有成年就離開爸媽身邊,離開你身邊,這四年來,我都過得生不如死,每天就是想回來,可是你讓我等,我就等,好不容易等到回來,你又想推開我,你怎麼忍心,曾經你可是答應我,讓我等四年,你就會接我。”

她知道他現在特別內疚,就是要讓他內疚,她才繼續說。

“燼,我現在身邊都什麼,父母已經跟我斷絕關係,我只有你才能依靠,我在國外沒有任何朋友,我真的不能離開你。”他抱著她一直在哭。

景燼嘆了一口氣,把剛才的話都收了回來,“明月,我不是這樣的意思,你別多想,我現在買了房子給你,就是讓你安心住下。”他又怎麼忍心趕她回去,一切錯都在自己身上。

“你真的不會趕我離開?”她哭著繼續問到,他剛才是分明要說趕自己,如果不是她反應及時,她真的要離開這裡。

在國外她一點都不想待下去,只想回來他身邊。

“不會,你安心留在我身邊。”他拍了拍她肩膀,聲音變小了許多。

“只要你不趕我離開,我做什麼都可以,我愛你。”她緊緊抱著他。

這一切都是他錯,之前的事情都是他一手造成。

“幫我擦乾身體。”過了一會兒他才說到。

許明月立刻找到乾毛巾幫他,還幫他穿上衣服,只是他對自己還是有隔閡。

“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原本他過來就是為了換藥,還有跟她談談,現在事情做完就要回去。

她立刻抓住他手,眼淚又再次流了下來,“燼,今晚陪陪我,不要走,好不好?我感覺自己快要離開你,你趕我走,又該怎麼辦?”

景燼把她摟入懷,“我不會趕你走,我明天再來看你。”

“不要,我現在想要你陪我,我沒有安全感,離開你,我真的不行。”她一直都在哭,哭得梨花帶雨。

“你現在還受傷,我怎麼讓你走,你別走,好不好?”她低聲地求他。

“嗯,我不走,你別哭。”

許明月聽到之後就馬上開心起來,“我給你下麵條,你看一會兒電視。”

她高興得去廚房,她在國外這些年,就是隻會做麵條,其他就不會。

當然,她現在把剛才拍過的照片發給了許朝夕,讓她好好嫉妒一下,她有的自己也有,何況景燼還在這裡陪著自己。

許朝夕已經做好了晚餐,一邊看著時間一邊等他回來,等到快要快睡著的時候,電話就振動幾下,還以為是景燼打過來的電話,誰知是彩信。

她點開一看,這一刻她看到照片,手心都在顫抖。

照片的人顯然是景燼,他在洗澡,是不是和許明月一起洗澡,她接受不了。

早上他剛剛才和自己好,怎麼現在又去找許明月,是不是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作。

她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真的不甘心,她已經做好飯,一直等他回來。

誰知卻看到他和其他女人在如魚得水。

她心裡就被剝開一樣,很疼,她現在該怎麼辦,誰還能救救她,她現在實在太痛苦,痛苦得一點辦法都沒有。

過了一分鐘,她又收到一條簡訊,“許朝夕,我和景燼在一起,他很用力,我很開心,他怎麼對你,同樣也怎麼對我,你真的不打算跟我談談?”

許朝夕大叫了一聲,淚水滴到手機螢幕,她狠狠地打字,“好,在哪裡等?”

“金牌。”許明月很快就恢復。

如果現在不給她一點顏色看看,自己就會吃虧,許朝夕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讓你好看!

現在燼都想放棄自己,如果可以讓他心裡更加內疚,那麼她就可以永遠陪在他身邊,還會對她百依百順,到那個時候,許朝夕就完全沒有地位。

就是一張小小的照片就能夠讓她崩潰,許朝夕是多麼愚蠢,她完全得到景燼真的不難。

她做好麵條就拿出去,“燼,我加了培根下去,你最愛吃的。”

他平淡地點頭就繼續吃著,然而不知道許朝夕還在受盡折磨。

他還理所當然地吃著,心裡沒有一點內疚。

許朝夕現在不知道找誰說這件事,她媽肯定是不行,因為她心裡也覺得對許明月不住。

現在她只能找雲想容,她就只有她一個朋友,再也沒有其他人。

她打了電話過去,雲想容洗完澡出來就看到來電顯示,馬上接了起來,“朝夕。”

許朝夕聽到她聲音立刻哭了出來,不受控制地哭了起來,“想容,她回來了,她回來了!”

她一時之間聽不懂她說什麼,“朝夕,你彆著急,你慢慢說,是不是景燼欺負你?”

“想容,許明月回來了,她說要搶走我的一切,搶走我父母,還搶走景燼。”許朝夕眼淚更加多,聲音顫抖地說到。

她也覺得不可思議,消失幾年的人回來,誰會想到,“朝夕,現在景燼在哪裡,他的態度怎麼樣?”

“我覺得自己沒有辦法,我這麼愛他,他還是離開我,他去許明月那邊,還跟她上床。”

雲想容就知道景燼是靠不住,也一早就提醒過她,“你前段時間不是說和他關係變得很好,怎麼還沒有幾天就發生這樣?”

“許明月今個星期回來,她一回來,景燼就回到她身邊,我也不知道怎麼做,我覺得不夠她鬥。”她邊說邊哭,現在就只有她最明白自己的心情。

“朝夕,景燼已經傷害你很多次,你就不要執著下去,你還年輕,還有很多機會,聽我話,跟他離婚好嗎?”渣男一個,要不要也沒有所謂。

“可是除了他我誰都不要,我只喜歡他,我愛到很辛苦,我不會離婚,我等了這麼久,就是為了跟他在一起,我不可能離婚。”她哭著嘶吼,她做不到。

雲想容也覺得她很痛苦,這個傻丫頭,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是真的不願意離開景燼,連死都不願意離開?”她接著問到。

“不願意,我真的不願意,想容。如果我願意我也不會等到現在,沒有他,我根本不行。”這些年心都全部交給這個男人,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處,她心裡再也裝不下其他人。

雲想容也知道她心裡怎麼想,她現在只想奪回景燼,下會幫她的,誰叫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許明月這個人要小心,她心腸歹毒,做事說話要得觀察周圍,有什麼我都幫你,你別怕。”她在伯父許朝夕的情緒。

許朝夕點點頭,“我都聽你的,想容,你說我該怎麼做?”

她想了一下就說道,“男人就是不喜歡約束,現在你別管景燼,讓他幹嘛就幹嘛,但是你也要關心他,不提許明月這件事,讓他內疚,讓他知道這些年一直是你陪在他身邊,讓他慢慢習慣你。”

她也懂景燼這個人就是大男人主義,不喜歡被女人管。

朝夕在手段上絕對不夠許明月來,而且有不知道景燼態度怎麼樣。

不過景燼沒有拒絕她,說明她還是有機會。

“知道想容,我一切都聽你,你現在得幫我,我只有你一個朋友。”許朝夕繼續哭著說道。

“放心,我一定會幫你,你別哭著,你現在要做就是調整自己的心態,不能再傷心下去,你要每天都笑,讓景燼看看你的笑容。”

沒有男人願意看到女人哭著一張臉。

許朝夕點點頭,“好,我明白了。”

兩人在說了一下就掛了電話。

盛巖看著她一副憂愁的樣子就緊緊摟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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