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無名酒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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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

盥洗室內,艾伯特看著清水注入盆中,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他想起來原著中一些重要的存在——外神。以及關於祂們的一個恐怖設定:

光是瞭解就會被汙染。

艾伯特對自己的記憶還是有些自信的,他將外神的情報重新回憶了一遍,確認自己沒有遺忘。

但是為什麼我沒有半點被汙染的跡象?按照正常的發展,這個時候我已經在讚美原始月亮了才對。而且“我”又是怎麼從失控狀態中恢復過來的?僅僅是因為我“奪舍”了?

艾伯特思索了一陣,直到洗臉池被注滿,水液淌落地面他才回過神來,匆匆關掉了水龍頭。

算了,能不和外神扯上關係就是好事,原因嘛,就當是我自己具備著某種特殊性好了……艾伯特搖搖頭,放棄了繼續探究這個問題。

他拔掉洗臉池的塞子,讓盈滿的清水流走,又把盆裡的水倒掉了一小部分後,才弄溼那條毛巾,用它來擦洗身體。

簡單的擦洗完畢後,艾伯特帶著自己的洗漱用品無聲地回到了臥室,將手裡頭的東西放好後便躺去了床上。

不過是半個夜晚的時間,他就經歷了穿越和抵抗失控兩件大事,現在正需要休息,充足的休息。

……

……

第二天接近中午的時間,艾伯特滿足地從睡夢中醒來。在床上坐著又發了會呆後,他才去盥洗室草草洗漱了一番。

艾伯特在櫥櫃中找出那條放了半天多但依舊鬆軟的白麵包,以及一小罐牛奶。

——這是原主在前一天購買的,作為今天早餐的食物。

即使現在淪為了平民,但身為原貴族的艾伯特很難接受那些劣質的食物,他願意,也捨得在食物方面花費金錢,絕對不虧待自己的舌頭與胃。

當然,現在全便宜艾伯特就是了。

“嗯,很好,沒有發酸。”艾伯特先是嚐了下那罐牛奶,確認它沒有變味後才拿著自己的早餐在桌邊坐下。

習慣了在用餐時間把手機當做“配菜”,艾伯特有些不太適應這個無網路的時代,感覺胃口都下降了不少。

好吧好吧,讓我來想一下今後的發展吧。艾伯特撕下一小塊麵包送入口中,將思維發散開來。

首先是序列魔藥的問題……原主已經服用了刺客魔藥,那想要提升力量就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就算後續有機會在序列4的階段轉到“獵人”途徑,那也必須經過序列7到序列5的女巫階段……

啊,要是能選的話,我倒是更想選“偷盜者”和“學徒”。

還好,大概是因為跟自身非凡途徑有關,“女巫”和“歡愉”的魔藥配方我都記起來了,在“痛苦”之前倒是不需要再想辦法去搜集魔藥配方了……

再接著就是魔藥的消化問題了。原主並不清楚扮演法的存在,這讓他沒能完美地消化掉“刺客”魔藥,正是在這樣的狀態下嘗試晉升才導致了失控。

不過“刺客”和後續序列的扮演都是個難題啊……

“刺客”途徑的扮演守則倒是比較清晰,不需要再去一條一條地試錯。

但是問題也在這裡,這條途徑屬於“災禍”雙途徑之一,扮演的主旋律從頭到尾都圍繞著苦難與毀滅。

若是嚴格按照守則去扮演的話,極大可能會被正神教會盯上。

也是因為這一點,艾伯特沒辦法投靠任何一間正神教會,若是那樣做的話,只會被關進教會的地下,作為測試封印物的“試驗人員”。

這個問題困擾了艾伯特好一陣,就連進食的動作都在不經意間停了下來,好一陣後他才輕輕吐了口氣,像是想明白了一般自言自語道:

“雖然不能改變扮演的主旋律,但至少我還可以選擇給誰帶去苦難,給誰帶去毀滅。”

……

接近十一點的時間,艾伯特換上一身廉價衣物離開了自己在東區的住處。

原主為了購買“教唆者”的材料,已經把近來積攢下來的積蓄花費的差不多了。為了不在幾天後過上風餐露宿的生活,艾伯特現在必須出門,去弄些可愛的金鎊回來。

艾伯特租住的地方位於東區邊緣,鄰近聖風教堂所在的喬伍德區,以及貝克蘭德橋所在的橋區。

東區治安惡劣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不過邊緣地區還是有出租馬車願意做生意的,但艾伯特沒有招呼他們,因為他這一趟的目的地位於東區深處,那是沒有一位馬車伕願意冒著巨大風險前往的危險區域。

身為“教唆者”的艾伯特在體力方面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而盤踞在這附近的黑幫與惡棍們似乎都對他有印象,沒有任何一個不長眼的傢伙敢來找他的麻煩,反倒是有幾個看著像是黑幫成員的傢伙拘謹地上來向他打招呼。

這讓艾伯特有些遺憾。他原本還想利用這些人渣們來切實地體會下自己的非凡能力,順帶著從他們身上劫點富,嗯,順帶的。

總之,這一路上艾伯特都走的非常順利,甚至還有閒心在一處衛生環境看起來還過得去的小店買了些吃食充當午餐。

……

“連招牌都沒有的破舊酒吧……嗯,是這裡了。”艾伯特站在一處隱蔽酒吧的門口,將它的模樣與原主的記憶進行對照。

這處隱藏在東區深處的酒吧二十四小時開放,雖然也對這裡的貧民開放,但這只是它附帶的作用,它最主要的最用是方便那些大人物們釋出些見不得人的委託,例如綁架,例如拐賣,也比如說,刺殺某個目標。

艾伯特推開酒吧的大門,大大方方地進入其中。

酒館內的酒客只有稀稀拉拉的幾位,畢竟時間尚早。其中的一部分人被艾伯特進門的動靜吸引,將目光投了過來,不過也只是掃了兩眼就收回了視線。

艾伯特熟稔地走到吧檯前,在高腳椅上坐下,向吧檯內的酒保招呼道:“來一杯老樣子。”

酒保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抱怨道:“哈里,我再強調一遍,我這裡是酒吧,而不是面向小孩子的飲品店。”

哈里是艾伯特在這兒用的假名。畢竟是個魚龍混雜的地方,他不會傻傻地將自己的真名報上。

“哈哈,一樣一樣,都是喝東西的地方。”

“唉。”

雖然嘴巴抱怨著,但酒保並沒有拒絕給艾伯特服務,幾分鐘後,一杯加了糖的熱奶被酒保放在杯墊上,送到了艾伯特的面前。

原主是個喜歡糖分更勝過酒精的人,而這一點也很符合艾伯特的口味。

“喲,這不是哈里嗎,有一段時間不見了吧?最近都忙什麼去了?”

還不等艾伯特品嚐自己面前的這杯溫熱的甜奶,一道吵耳朵的嗓音就在他身後響起,緊接著一名渾身酒氣的男子自顧自地坐到了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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