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無一存活(1 / 1)
“你要我查誰?”唐夢清環胸而立,倚靠在門旁,盯著陳少言。
陳少言目光微微一閃,“你不是說過,我短短三天跟五個人有染嗎?那你幫我聯絡她們五個一下,我要見她們。”
既然是之前跟自己有關係的女人,應該會知道一些情況吧?
陳少言還就不信了,自己難道有唐家在,還查不出來一點東西!
“你查她們幹什麼?”唐夢清一怔,面露疑惑之色,想到什麼一樣,轉而又厭惡起來,“你連她們是什麼身份都不知道,就摟著她們去酒店,你果然是一個花心男!”
陳少言抬眼看她,“你把人帶來給我,我腳好了就離開唐家,我又不想當你叔。”
“這是你說的!”
唐夢清放下環胸的手,冷聲道,“希望你離開了,就不要回來!上一次籤合同的事,你就是故意的,你知道我爸一定不會同意,所以才簽下,真是心機太重!”
陳少言攤攤手,“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但是我現在麻煩你去找,你早點找來了,我也早點離開,對不對?”
唐夢清冷哼一聲,“嘭”一聲關了門。
陳少言見此,也推著輪椅離開了。
希望能找到原因!
房間內,唐夢清握著電話,“查一查那五個女人的背景,然後聯絡到告訴我。”
掛了電話,唐夢清來到窗前,看到陳少言此刻正悠哉坐在泳池邊乘涼,吃著水果。
“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她一掌拍在窗戶上,擰眉冷笑。
陳少言愜意不已,乘涼都有人端水果扇風的感覺是真爽,雖然待遇非常好,但他卻不想待在這裡,總覺得唐遠山有什麼陰謀。
他貪圖自己什麼,這才是最重要的。
唐夢清一天都不在家,陳少言也沒有聽到她報告查的資訊,趁著這些無聊的時間,陳少言去簡單瞭解一下現在的社會。
這五年,華夏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乃至世界也是這樣。
……
晚飯時,唐夢清回來了。
陳少言在門口等她,聞見她一身酒氣,皺了皺眉,出言攔住她,“查清了麼?”
唐夢清聽聞停住腳步,從包裡翻出手機,直接丟給陳少言,“給通訊錄一號打電話,你問他就行,不要來煩我了。”
陳少言當即也不猶豫,直接開了手機,找到了她說的一號。
“唐小姐。”電話那頭,率先出聲。
“我是她叔,讓你查的事怎麼樣了?”
“……你怎麼證明你是?”聲音微微帶著防備與警惕的意思,陳少言聽聞,當即喊了一嗓子,“阿福,你過來一下!”
阿福趕緊跑了過來,彎腰恭敬道,“二老爺,請問有什麼吩咐?”
“接一下電話。”
電話還沒遞給阿福,那頭的人就拒絕驗證了,“不用,雖然不知道你這個關係是哪來的,但既然在唐家,不必懷疑。”
“那行,阿福你走吧。”
“誒,好的。”阿福離開,陳少言繼續跟他對話,“查的結果是?”
“五個人,無一存活!”
陳少言微微一怔,握著手機懵了。他再次向那人確認,“那你的意思是,她們五個人,全部都死了?”
“是的!由於她們身份來歷都不簡單,死的又太過蹊蹺,就沒有出現在新聞上,也沒有任何報道,被人壓下來了。”
“死的蹊蹺?怎麼蹊蹺了?”陳少言緊繃著一根神經,腦子混亂。
“五個人死法一樣,死前經歷過酷刑,也被性侵過,但是地點不一樣,這很明顯,不是一個人乾的,就是一夥人乾的。”
“那她們什麼時候死的?”
“大約在三天前的晚上。”
三天前?
那個時候,自己還在昏迷!
為什麼……
為什麼她們跟自己接觸過就死了?為什麼爸、媽、爺爺、奶奶都死了?
自己之前得罪了誰?
陳少言扶額,頭疼不已。
這五年,自己到底做了什麼!
又為什麼會失蹤?
“你能不能再幫忙查一下,查一個叫陳少言的,他十五歲後去了哪裡。”
“陳少言?他我之前查過了。”
“那行,你簡單說一下吧。”
陳少言豎起耳朵,仔細聽著,等待對方回答,“陳少言,他十五歲後出去闖蕩,之後失蹤了將近五年,今年突然出現,半個月前跟唐夢清訂了婚,之後先後跟這五名年輕貌美的名媛開房,再之後,他就失蹤了。”
這些資訊,都是陳少言知道的。
沒想到他也還是沒查出來什麼。
正當陳少言極度失望的時候,電話那頭,又響起了不太確定的聲音,“不過,我倒是無意間看見朋友在紐約街頭的自拍,在照片中,發現了一個很像陳少言的人。”
“那照片是什麼時候的?”
“是她兩個月前,去紐約街頭玩的時候拍的,那人很像陳少言,衣服都差不多。”
“那他當時是一個人麼?”不管是不是,能找到一點線索,就得找。
“不是一個人,那張照片中,我看到他身後帶著很多人,當天我那個朋友拍了照片,紐約街頭就發生了暴亂,死了很多人,我也是無意中看到她發的動態。”
“之後我調查陳少言的時候,覺得很像我朋友照片裡的人,就回去找,誰知道她已經刪了,她說手機相簿裡的也刪了。只是覺得像,我也不知道是不是。”
“值得一提的是,曾經有人把當時錄的影片發出來過,媒體也報道過,不過後來火起來後,全部被火速刪了。”
“所有社交軟體的討論貼,也全部被刪了,沒有帖子能夠存活五分鐘。”
陳少言從他的話中,捕捉到了極為關鍵的資訊,直覺告訴自己,這個紐約街頭暴亂,絕對跟自己有關係!
現在只要找到當時拍下的影片,應該就能夠確認是不是自己了吧?
線索,又多了一點!
陳少言當即道,“你還能不能找到別人拍下的影片?有沒有照片無所謂的。”
“網上全部清了,找不到的。”
“難道那些報道過的媒體電腦裡不留影片?其實總有人還留著,只是他們不敢發而已!”陳少言這個想法很正確,他也是贊同的,所以他聽完,沉默深思了。
“那行,我去找找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