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顏巷酒吧(1 / 1)
掛了電話,陳少言來到別墅院中,心情複雜,他仰望星空,心中有一股暖流淌過。
腿,好像痊癒了。
心臟,也不知道為什麼跳的很快,就如同有什麼秘密要揭露出來一樣緊張。
陳少言掀開袖子,凝望著手腕上的黑白葫蘆圖案,一點也不像紋身,彷彿與生俱來,生長在肉中一樣。
他忽然想喝酒。
“阿福,拿酒來。”
在夜空之下,陳少言心情難以平復,有種酒癮上來的感覺,他明明記得自己根本不會喝酒,所以,哪來的酒癮。
可是,他現在就是想喝。
抬頭望了望天空,他實在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
“二老爺,酒來了。”
……
喝醉了,陳少言做了一個夢。
夢中,自己獨自一人踏在虛空中,御過風,踩過雲,賞過雪。
與口吐人言的鳥共舞,與美人一同跨越山海,與一石碑旁擺好的棋局對弈。
最後,那一場棋下了很多年,明明無人在對面下棋,棋子卻不停在跳躍,終於在自己贏了的那一刻,四周轟然倒塌。
陳少言醒了,他還是躺在自己的房間。
身體內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感覺很舒服,很輕鬆,抬抬腿,下了床,發現腿已經完全痊癒了,什麼疼痛感都沒了。
將腿上的石膏拆掉,陳少言走出房門,僕人還在外面等待,陳少言隨手端過衣服,看都沒看在桌前吃午飯的唐夢清。
他直接來到泳池旁邊,將托盤一放,直接跳進了泳池中,太陽不大,水溫剛好。
陳少言遊了兩圈,在水裡將衣服脫掉,低頭一看身體,傷口已經都沒了。
手腕的黑白葫蘆,還在上面。
將身上的汙垢洗掉,陳少言從泳池中出來,換好了衣服,來到飯桌前。
唐夢清看著陳少言,“腿好了?”
陳少言知道她要說什麼,“別急,等你那個一號給我回了訊息,我就走了。”
“最好是這樣。”唐夢清撇撇嘴,“誰知道你在耍什麼花招。”
陳少言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吃飯。
阿福在此刻走過來,彎腰恭敬道,“小姐,老爺說顏巷那邊的酒吧出了點事,他不方便去,讓您跟二老爺去看看。”
唐夢清聽聞,疑惑道,“酒吧出了事,怎麼會找上我?我去了能幹什麼?”
阿福搖頭為難道,“這個就不知道了,但是老爺剛剛打電話說的,讓您跟二老爺說一趟,應該是你們能解決的吧。”
“奇怪……”唐夢清嘀咕一聲,轉而看了一眼陳少言,道,“讓這個廢物去幹什麼?讓他去,還不如我一個人!”
“老爺這樣吩咐的,阿福不知道。”
無論怎麼問,阿福一概表示不知。
陳少言吃著飯,也不發表任何意見,他想了想,對唐夢清道,“你那個一號,有沒有發資訊過來?”
“沒有!”唐夢清回應了一句,看著陳少言,徹頭徹尾的厭惡。
“能不能別用這種目光看我,你看不起誰?”陳少言被唐夢清盯的十分不舒服。
“廢話,當然是你!”
唐夢清絲毫不畏懼陳少言,依舊用看垃圾的一樣眼神盯著陳少言,她是真的厭惡陳少言這個人,從裡到外,從上到下。
然而下一刻,還沒等她多看幾秒,就看到一個盤子飛過來,反應過來驚呼一聲,來不及多久,“嘭”一下,盤子裡的菜,盡數蓋到了她的臉上。
“啊!!!”
“你有病啊!!”
唐夢清尖叫一聲,將盤子扔掉,氣得不能自已,隨手抓起跟前的餐具,直接朝陳少言砸去,結果還沒如預期砸到陳少言,就直接被他拍飛,掉落在一旁,碎了一地。
“有病的,是你。”
陳少言面無表情起身,擦了擦嘴,對阿福道,“我哥他,說的是現在去麼?”
“是的。”阿福點點頭。
陳少言點頭,微微側身,看了一眼女僕人慌忙給唐夢清擦臉的樣子,不知為何,自己對她,也有一種打心底的厭惡。
雖然唐夢清很漂亮,身材也好,可是陳少言對她是真的提不起一絲興趣。
“唐夢清既然現在不太方便,那我們就先去吧,省得耽擱了大事。”陳少言連等都不等她,直接就坐車走了。
唐夢清洗完臉,又得去重新化妝。
“要陳少言這個廢物有什麼用,還不如讓殷明去,他比他靠譜多了!”
唐夢清越想越氣,但是還得化妝。
她快速弄完,給她殷明打了一個電話,讓他現在去一趟顏巷酒吧。
殷明,是唐夢清喜歡的人。
是她的意中人。
在她眼裡,陳少言就是一個垃圾,除了那臉還能看,渾身上下都是腐爛的!
“老爺,陳少言已經去顏巷酒吧了,不過他沒跟小姐一起,因為飯桌上發生了一點衝突。”阿福在給唐遠山打電話。
“好,我知道了,你去跟著夢清,看一看這個陳少言到底是怎麼回事,身上還有沒有一點實力,他最近太古怪了。”
“嗯,老爺知道了。”阿福應答下來,又問,“如果他沒有實力了呢?”
“……沒有?那就殺了!天下,從來就沒有免費的午餐,如果廢了,他的手下肯定也死了,那要他還有什麼用?”
唐遠山眼睛一眯,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這才是他的真面目,也是陳少言一直在尋找的,他好人面具下的破綻。
“好。”阿福點頭。
……
陳少言被司機帶著來到了顏巷,所謂顏巷,並不是一個小巷子。
顏巷酒吧,位於市區後面一點。
車子停住,陳少言下來,發現裝修大氣的顏巷酒吧,此刻門口聚集了不少人。
“徐明,有本事就他媽出來啊,躲起來算什麼,你個縮頭烏龜!”
“就是啊,躲起來算什麼!”
“你他媽給老子提鞋都不配!”
視線盡頭,十幾個手持棍棒的男人圍堵在酒吧門口,叫囂著在罵誰,顏巷酒吧此刻門緊緊關著,沒人敢開門對峙。
唐遠山讓解決的,就是這個麻煩。
這麼點人,隨便派幾個人還解決不了?為什麼還要讓他女兒過來?
陳少言心中有些懷疑,但還是走近,神情淡定,但並不害怕這些人。
反而的,內心燃起一種極為不屑的感覺,彷彿與生俱來,高人一等。
陳少言來到了臺階之上,轉身直面對跟前的十幾個混混,他們看到陳少言之後,聲音立馬少了一些,伴隨著的,還有厲聲喝問,“你特麼誰啊,沒事不要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