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準備拷問(1 / 1)
兩人聯手將諸葛鐵牛綁好後,陳少言檢查了一下繩子,確定他不會逃脫。
然後,對僕人道,“好了,謝謝你。”
她含羞點點頭。
陳少言往門口走了幾步,一回頭,發現她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不禁奇怪。
“你……還有事嗎?”
她似乎並沒有聽懂陳少言的意思是她可以出去了,她沒有抬頭,只是回答,“剛剛已經囑託好了,所以暫時沒事了。”
說著,她的手還在纏繞著衣角。
又像是明白過來,她忽然開始解自己衣服上的扣子,將外面一件唐家下人統一的著裝脫掉,然後,繼續還想脫掉她的短袖。
陳少言見到這一幕,忽然明白了什麼。
氣氛瞬間變得尷尬起來,
“那個你不會是,誤會了吧?”
“啊?”她面色赤紅,停下手中繼續解開釦子的動作,驚然抬頭。
緊接著,她面色變了。
看到陳少言並不理解的樣子,她瞪大眼睛,微微張著嘴,也是不知所措。
然後,她瞬間拿起床上的衣服,逃跑一樣的速度,猛得開啟了門,跑了出去。
一句話也沒留下。
她跑出去後,剛要趕緊下樓。
迎面碰面唐夢清跟殷明看到了這一幕。
看到她從陳少言房間出來,衣衫不整。
兩人對望一眼,均看到了對方目中的詫異,唐夢清立馬喊住了她,“哎,等等!”
女僕人停下腳步,僵著身子回頭。
唐夢清已然來到跟前,看著她抱著自己的衣服從陳少言房間出來,而且還面色通紅,當即聯想到裡面發生了什麼。
“陳少言對你做什麼了?”
殷明也是補充了一句,“是不是剛要那樣你?你儘管說出來,沒事的。”
她緊緊咬著嘴唇,羞恥不已。
“沒有,他沒有對我做什麼。”
唐夢清還以為她不敢說,“別,你說出來我一定會為你做主的,他以為我爸說跟他稱兄道弟,他就真的是我叔了?做夢!”
“他人品有問題,我早就看出來了。”
女僕人聽聞連忙搖頭,“並不是的,小姐,他真的什麼都沒做,是我想歪了。”
殷明聽聞,忍不住道,“能做到讓對方都覺得是自己的錯,也是一種能力。”
“狗屁的能力!我要去找他算賬!”
唐夢清整個人氣勢洶洶,當即拉著殷明奔向了陳少言的房間。
女僕人見此,想要阻攔,但是又放棄了,立馬穿好衣服下樓。
“陳少言,你給我滾出來!”
陳少言坐在床邊,望著昏迷的諸葛鐵牛,在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可是唐夢清突然殺氣騰騰地來敲門,立馬打斷了陳少言的思路,他當即起身,然後開啟了門,然後走了出去。
“侄女,我哥沒教你尊重長輩嗎?”
陳少言倚靠在門外,環胸看著她。
“我問你,剛剛從你房間出來的那個人,為什麼衣衫不整?你對她做什麼了!”
“沒做什麼啊?”陳少言摸不著頭腦。
“沒做什麼?那她怎麼那副樣子?”唐夢清一副要為她討個說法的樣子。
陳少言也懶得理會她,沒有做什麼就是沒有做什麼,他瞥了唐夢清一眼,“哦,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
本來就是她想多了。
陳少言說完,動身去往陽臺,沒有理會唐夢清接下來的話,然後對著諸葛鐵牛外面的手下大喊,“你們老大說你們先回去吧,他要在這邊陪我玩兩天。”
外面一直等著諸葛鐵牛的人聽聞,都是面面相覷,然後有人回應陳少言的話,“那他人去哪裡了?讓他跟我們說一下。”
嘿,還挺謹慎。
陳少言扯了扯嘴角。
“他看上了兩個女孩,今晚要在這裡過夜,說玩兩天陪我看看別墅,讓我出來說一下,讓你們先走吧。”
外面的人,猶豫了很久。
“老大真的這樣想的?”
“誰知道啊,他又不出面。”
“老大今天也說過,好久沒有玩女人了,估計在這裡看到了漂亮的女仔了吧,這大太陽的,他讓我們回去,那就回去吧?”
抬頭看了看太陽,有人附和。
“行,走吧。”
這一行人,就被陳少言忽悠走了。
陳少言心中鬆了一口氣,剛剛要回自己的房間,唐夢清就一臉鄙視,投來了厭惡的目光,“我算是知道那個下人為什麼會從你房間出來,變成那樣了。”
“哪樣啊?”陳少言有些不耐煩。
這個唐夢清,是真的煩人。
“你自己心裡清楚就行。”
“哦。”陳少言沒有再理會她。
走進房間,關上門,陳少言忽然發現諸葛鐵牛已經清醒了。
此刻他迷迷糊糊的,晃了晃頭。
他身上依舊綁著繩子。
待看清面前的陳少言後,諸葛鐵牛瞳孔一縮,發現了自己的處境。
“爸,你幹什麼?”
陳少言拿著被剪斷的一根麻繩,然後拿起打火機點燃了蠟燭,放到他的腳邊。
“說吧,為什麼接近我。”
此刻的陳少言,眼神極為陰冷。
他關上燈,燭光照映在臉上。
諸葛鐵牛依舊是一副迷茫不知所措的樣子,“爸,你在說什麼啊?”
“還裝?”
陳少言笑了一聲,在諸葛鐵牛眼底隱藏的一絲不安中,將蠟燭的微微一偏。
光著腳的諸葛鐵牛,被一滴燒化的蠟燭燙到,他頓時發出一聲驚叫,“燙、燙!”
他在凳子上掙扎著,縮回了腳。
但是再怎麼縮起來,其實都沒用。
“別演了,這裡就我們兩個人。”
諸葛鐵牛沉默。
“誰特麼的是你爸,奧斯卡小金人不給你的話,都對不起這個獎項!”
“我沒有錢,沒有背景。”
“你接近我,是為什麼?”
陳少言盯著諸葛鐵牛,如此問。
久久的沉默之後,他回應陳少言的話。語氣也已經變了,他抬頭,眼中有讚賞的笑意,“沒想到,你倒是先發制人。”
陳少言看到他這個表情,沒由來的一陣心驚,反而有種不好的預感。
諸葛鐵牛十分淡定,彷彿勝券在握。
不過陳少言還是明白,自己不是被綁著的一方,而他是,所以氣勢上,絕對不能弱。
“少他孃的賣關子,說!”
諸葛鐵牛聽聞,笑了一聲。
這聲音有種頗為諷刺的意味。
“真讓人沒想到的,你居然沒死。更讓人沒有想到的是,你居然失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