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被綠了(1 / 1)
“陳少言,據我觀察推斷,你現在應該是連法力都不能用了吧?”
諸葛鐵牛望著陳少言,這樣說。
而陳少言則是完全不明白他在講什麼。
“什麼法力?”
“你在講什麼?”
諸葛鐵牛聽聞,大笑一聲。
“看看你現在落魄的樣子。”
陳少言聽不懂他在講什麼,但是聯想到之前那紐約的影片,也是勉強可以理解清楚他說的話。
自己跟諸葛鐵牛是仇人?
兩人爭奪某個位置,結下大仇。
然後,自己被追殺,墜落懸崖?
再然後,諸葛鐵牛想要驗證自己死沒死,就前來金陵市尋找,看自己在不在這裡,於是被小弟拉來報仇,意外碰見自己,酒吧認爹的大戲,其實是一場試探?
如果真的如上面所推測,那這個諸葛鐵牛,就是自己的死對頭了!
所以,現在應該搞死他?
陳少言望了望他腳邊的蠟燭,忽然想燒死他,但是他還沒有問清楚。
這也只是推測而已。
為什麼爸媽爺爺奶奶都被殺了?
是誰把自己推下懸崖的?
“既然你知道我失憶了,能否告訴我,我的背景,以及勢力?”
諸葛鐵牛聽聞,嗤笑一聲,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連連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陳少言看到他的樣子,神情從期待變成了一臉怒意,他媽的,敢嘲笑我?
一拳頭掄上去,笑聲戛然而止。
他的臉高高腫起。
然後,他身上的繩子,好像變得很鬆垮一樣,之前明明綁的很緊。
沒錯,在陳少言面前,他掙脫了繩子。
對於陳少言這一拳,他並沒有動怒。
“真是可惜啊,你這一失憶,連恢復實力都不可能了。連我這樣的修為,都可以隨意解決你,最可笑的是,你居然用繩子綁我,你簡直是傻得可愛。”
說罷,諸葛鐵牛活動了一下脖子。
“不用掙扎了,跟我走吧。”
“你做夢!”陳少言當然不會妥協。
要麼打,要麼跑!
他,當然會選擇打!
於是,陳少言一拳揮舞過去。
“啪!”
拳頭被對方握住,像被機器夾住一樣,感覺在這一秒間骨頭都要碎裂了。
胳膊瞬間動彈不得了。
陳少言這一拳像是打在棉花上,根本沒有造成什麼傷害的樣子。
“哎呦,撒手,兒子!”
諸葛鐵牛聽聞,罵罵咧咧道,“誰他娘是你兒子,戲已經結束了!”
他用力一推,就把陳少言推開了。
“既然不願意乖乖地跟我走。”
“那你就躺著走吧!”
陳少言身子撞到身後的門上,不顧背部以及胳膊蔓延而來的疼痛,瞬間轉身開啟門,然後火速跑了出去。
尼瑪,這打不過,得找幫手!
“救命啊,殺人了!”
跑下了樓,陳少言剛剛步入別墅外,向那些保鏢站著的方向跑去,就被從天而降的諸葛鐵牛給攔住了去路。
“既然是凡人了,還想跑?”
他冷笑一聲,宛如看狗畜的模樣。
保鏢們見此第一時間圍了過來,唐夢清以及殷明聽聞,也是趕了出來。
“發生了什麼?”唐夢清問。
陳少言根本沒有機會解釋了。
這人居然是從二樓飛下來的?!
尼瑪,搞什麼鬼啊!
正當陳少言將希望寄託在那些保鏢身上的時候,諸葛鐵牛卻身子一動,數把飛刀祭出,把那些保鏢全部擊倒在地!
“哎呦……”
“嘶,我的腿啊……”
“好疼!刀扎進骨頭了!”
地上躺著的保鏢,全部是被飛刀擊中了膝蓋,鮮血流了出來,膝蓋沒法彎曲,所以導致根本就站不起來。
紛紛躺地哀嚎。
餘下圍觀僕人立馬去報警!
這還得了?
陳少言看著一臉不懷好意的諸葛鐵牛,感覺自己這次是玩大了。
“兒子,你不要激動!這刀要是劃到了手,那還得去醫院。”
陳少言趕緊往後退,諸葛鐵牛手中把玩著一把刀走過來,一臉戲謔。
“怎麼,你怕了?”
廢話,一下子倒一大片誰不怕?
不對,這不是怕,是緊張!
“跟我回去吧,我相信,混亂之地的那些人,很期待你的迴歸!回去讓你看看你的風流閣變成了什麼樣子,你的女人又在誰的懷裡躺著。”
說罷,諸葛鐵牛剛剛要動手,一把飛刀甩向陳少言,被陳少言瞬間躲過,緊接著,諸葛鐵牛整個人出現在了面前。
“你,逃不掉!”
諸葛鐵牛一掌拍出,在落到陳少言胸前的那一瞬間,頭頂,憑空一道嬌喝突然落下,“大膽!”
話畢,陳少言看到胸前有一道白光閃過,刀劍與肉體碰撞的聲音響起,諸葛鐵牛後退,陳少言也後退兩步立定。
有驚無險!
天空突降一個白衣女子,身穿古裝。
她落在陳少言旁邊,沒有看他一眼,而是緊皺眉頭,望向了諸葛鐵牛,“區區練氣三層,也敢謀殺他?誰派你來的?”
諸葛鐵牛定神一看,似乎有些震驚。
“……你是?”
“東方見雪!”
諸葛鐵牛聽聞似乎明白了她的身份,面色陰晴不定起來,雖然有些忌憚東方見雪,但是仍然道,“嘖嘖,今日不同往昔,風流閣已經瓦解,連你姐姐都主動投懷她人,而你,又來管他幹什麼?”
東方見雪聽聞,回答,“都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既然陳少言還活著,我這個曾經做妹妹的,肯定不會見死不救!”
到這裡,諸葛鐵牛好像沒話說了。
他面色變了變,又重新組織語言。
“既然他還活著,我們就會不惜一切代價抓到他,你一個人,保不住他!”
東方見雪聽聞搖搖頭,“我沒要保他,只是不能眼看你帶走他,僅此而已。”
“……你!”諸葛鐵牛面色鐵青。
“好,既然這樣,那你就別怪我不仁不義!東方見雪,我想知道,倘若你姐姐知道你救下他,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東方見雪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從來不考慮這個。”
交談結束,諸葛鐵牛氣憤不已,彷彿是煮熟了的鴨子飛了一樣。
然後,他又將目光落到陳少言身上,那樣子,彷彿是恨不得吃了他。
“那就混亂之地再會!”
於是,他就這樣離開了。
陳少言揮了揮手,然後扭頭看向這個東方見雪,一臉感激剛要說話,她突然開口道,“陳少言,你被綠了,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