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是他多想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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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景言也說不清楚怎麼回事。

就是當他踏入天台的那一刻,就莫名其妙的進入了l另一個場景,然後成為了另外一個人。

他就像是一個局外人一樣,靜靜的看著自己的所作所為。

他有自己的意識,但是身體卻不受自己控制,特別是在特定的場合,他的行為舉止就像是被固定了一樣!

他實在是沒有搞懂這是什麼地方,他感覺這裡的一切顛覆了他所有的認知。

宴卿塵勾唇道:“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訴你。”

容景言微微一眯眼,眼中含著冷光看著宴卿塵。

對於這種想要殺人的目光,宴卿塵毫不在乎,輕笑道:“怎麼?不願意?”

容景言收回自己的目光,身子坐的板正,眼睛看著黑板,冷聲道:“你還不夠格。”

讓他求人,簡直是做夢。

別以為他可以用這樣小小的困境拿捏住他!

宴卿塵漫不經心的靠在了椅子上,“那你就自己慢慢悟吧。”

隨後兩個人在課堂之上沒有再說一句話,一直等到下課。

這時容景言站起了身子,收拾了自己的課本,朝教室外走過去,只是這些活動都不受他控制,就像是設定好的程式一樣。

宴卿塵抬眸看了一眼,然後起身跟了上午。

身後的溫婉和扮演她閨密的姜歡立馬站起了身子,跟在了容景言的身後。

像是一個默默的追光者,靜靜的追隨者。

宴卿塵走到容景言的一側,問道:“悟出來了嗎?”

容景言目不斜視的朝前走著,淡淡的說道:“大概猜到了。”

雖然他不願意相信這麼荒誕的事,但是這卻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他應當是進入了某種特殊的磁場,而這裡的場景應當是其他人的回憶,不然他也不會一直重複這件事。

若是他猜的不錯,這個回憶應當是關於那個叫做溫婉的女子,因為每次和溫婉有所接觸,他的身體就像是被輸入了指令,按部就班。

就例如現在,他就是要和那個溫婉擦肩而過,不給他一絲一毫的眼神。

宴卿塵淡淡的看了溫婉一眼,隨後對著容景言問道:“想出去嗎?”

容景言沒有回話。

他絕對不給這個男人一絲一毫佔他便宜的機會!!

宴卿塵也不在意,自顧自的說道:“很簡單,接受她。這個幻境就是因溫婉對容景辭的的執念和遺憾而成,只要你接受她,就能改變這個最終結局,然後便可破了這個幻境離開了。”

此時,容景言感覺到自己身體上的那種束縛沒有了,然後微微側頭看著宴卿塵道:“求我。”

宴卿塵:…

還真是一點虧都不肯吃。

“這是你唯一出去的辦法。”宴卿塵道。

“那就不出去。”

“不出去,你會死。”

容景言停住了腳步,淡淡道:“你讓我如何信你?”

他怎麼知道這個男人會不會騙他,若是真的遇見什麼怪事,他也不信這個男人能夠處理好。

宴卿塵氣笑了,嗜血的咬了咬牙齒,道:“你看看你現在的處境,難不成你還懷疑我之前說的話是假的!”

容景言腳步一頓,微微蹙眉。

他之前說的話…

好像說他自己會捉鬼?還會除魔?

宴卿塵繼續說道:“只要你能夠跟著我的只會,我可以保證你能從這裡走出去。”

“你又要什麼好處?”

容景言雖然知道這是一個合作共贏的局面,但是他不信著男人沒有自己的小心思。

一不小心著了道,將自己一生陪進去那就完了。

宴卿塵微微挑眉道:“簡單,出去之後給我一封和離書。”

只要拿到了和離書,他們兩個就可以一刀兩斷!

容景言微微一眯眼,他覺得這個男人在耍他。

當今社會,誰還用得到和離書?

不都是去民政局嗎?

這個男人怎麼看怎麼不可信,像是一個神棍!

只是容景言不知道的是宴卿塵要和離書是有根據的,他倆行的是古代的禮來秉承的天地,自然是按照古代的秩序來!

“怎麼樣?”宴卿塵追問道。

容景言思考了一番,最後同意道:“好。”

一封和離書只是費幾滴筆墨而已,給了他螚買自己一個清淨,倒也沒有損失。

若是他拿到了和離書之後還不認賬,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兩個人算是暫時達成了協議。

既然決定了合作,那就要商量一下接下來怎麼做。

於是容景言問道:“你需要我怎麼做?”

宴卿塵說道:“不久後整個幻境的場景會轉換,到時候溫婉會給你一封情書,你收下情書。”

容景言一聽,臉色一冷:“你讓我收一個女人的情書!”

宴卿塵毫不在乎得說道:“都是逢場作戲,你現在是容景辭的身份,你是以容景辭的立場收下這封情書的!”

不過容景辭容景言,這倆人的名字這麼像,該不會是有什麼關係吧??

“你休想。”容景言冷聲道。

他怎麼可能隨隨便便收一個女人的情書!

隨後他忍不住的看了宴卿塵一眼。

他這樣不在意他和其他女人交往,莫非是真的對他毫無念想,真的只是為了要一封和離書?

想到這裡,容景言臉色十分難看。

是他多想了?!

“你答應了合作的!”宴卿塵擰眉道,他最討厭和婆婆媽媽的人交流了。

“合作不是為了出賣情感。”容景言道,“況且凡事涉及到溫婉的內容我的身體就會不收控制,無法更改與她有交集的內容。”

聽到這話,宴卿塵皺起了眉頭。

若是這樣那就麻煩了。

情書那一點就是一個轉折點,若是這點無法改變,接下來得劇情要怎麼走?

容景言對於這場幻境只有屬於自己的那份記憶,其他的都不清楚,自然是沒辦法籌謀劃策,只能看著宴卿塵。

宴卿塵仔細的思考著後面的劇情,最後猛然抬頭勾唇一笑,“想到了!”

容景言防備的問道:“你想到了什麼?”

宴卿塵不語,盯著容景言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這讓容景言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冷聲道:“你就不能正經一點?”

宴卿塵道:“哦,那你告訴我正經人家得孩子是怎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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