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投懷送抱(1 / 1)
容景言冷睨了他一眼。
“總歸不是你這樣。”
投懷送抱,上下其手。
宴卿塵念在離開這裡之後會拿到和離書,與他一刀兩斷的事上倒也懶得和他計較這句話。
反正不管他是個怎麼樣的人,都和他無關!
和離書一簽,一刀兩斷。
紅線消失,因果沒了,以後就橋歸橋路歸路。
想想他心情就美妙,也不在乎這些小事了!
隨後宴卿塵抬眸看了容景言的側臉一臉,第一次覺得這個男人長的爽心悅目,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容景言的餘光將他的這點變化看在眼裡,這讓他眼神忍不住一寒,宛若千年寒冰襲體,冷入骨髓。
和有可能覬覦他的男人合作,真的可以嗎?
雖然剛剛他拒絕的很瀟灑,但是他心中清楚要想離開,光靠他自己是不行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
兩人聊天之中場景進行了變換,直接換到了溫婉鼓足勇氣要像容景辭告白那一天。
與之前的歷史軌跡一樣,溫婉再次被拒絕,同樣去了酒吧買醉。
這場事蹟,容景辭當初並沒有參與,在溫婉的記憶力並沒有容景辭的身影,所以容景言是可以自由活動的。
宴卿塵算好了時間,帶著容景言直接趕往了酒吧。
容景言看著閃爍得招牌,眼神有些抗拒。
宴卿塵似乎是感覺到了他的不情願,於是不由分說的直接握住了容景言的手腕衝了進去。
容景言身體一僵,低頭看著自己被宴卿塵緊緊握著的手腕。
打死他他都不信這個男人對他沒想法。
或許他會捉鬼除妖是真,但是想要勾引他也是真!
不然他幹嘛拉他手腕。
短短的一瞬間,容景言已經腦補成,宴卿塵是為了救他所以才闖進這危險之地的。
兩個個走進酒吧之後,一入門就看到了醉的不省人事的姜歡。
宴卿塵直接無視,朝著事發的包廂趕了過去。
一推開門,就看到了醉的不省人事的溫婉被萬方強迫。
宴卿塵不忍直視,因為萬方這個人是雲清朗所扮演的。
看上去著實是有幾分怪異。
但是兩個人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宴卿塵不屬於記憶中的任何一個人,無法直接插手,只能吩咐容景言。
“你將溫婉從雲清朗的收下救下。”
就算宴卿塵不說,容景言也看不慣這樣骯髒的事情發生,於是直接一手將雲清朗的身子拉開,隨後扯下了一旁的沙發單子蓋在了溫婉的身上。
雲清朗看到自己的好事被打擾了,一臉的怒意,恨不得直接吃了容景言。
“姓溫得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是不喜歡這個女人嗎,給我玩玩怎麼了!”
聽見這話宴卿塵就來氣,忍不住用舌尖頂了頂自己尖銳的虎牙。
“揍他!”
容景言原本想要揍人的動作停了下來,為什麼要聽他的?
除了容景言是沒有能夠看得見宴卿塵的,雲清朗也不例外。
所以他自然是不知道有人看他不爽想要揍他,更不知道容景言是宴卿塵帶來的。
他只知道面前的這個男人壞了他的好事!!
於是便想要動手!
但是容景言可不是好惹的角色,三下二除五就揍得雲清朗哭爹喊娘。
宴卿塵在一旁看的十分解氣確定雲清朗爬不起來之後,他才說道:“別打了,趕快將溫婉抱走。”
“為什麼是我抱?”容景言道。
“我這不是沒辦法動手!”
他自身法力高強,就算是入了幻境也不會被控制,但是卻被幻境排斥,只能向一個局外人看著事態的發展,要不是有容景言這一個異類可以溝通,這個幻境還真不好弄。
容景言緊鎖著眉頭,冷硬的下頜緊繃著,看得出來他的全身都在抗拒。
“你不想抱也可以,去外面將姜歡,也就是白雨喊醒,將人喊進來就行。”
容景言緊抿著嘴唇,轉身出了包間,走到了姜歡得身邊,渾身的酒氣令他感到不適。
隨後手指敲了敲桌面,試圖將人喊醒。
但是對方無動於衷,仍在酣睡。
實在是睡得太死了。
宴卿塵出了看了一眼,見喊不醒姜歡,於是說道:“回來吧,我有辦法了。”
容景言沉默不語。
他不是很想去抱一個陌生的女子。
而且他是格外的排斥。
宴卿塵不耐煩了,直接走了過來,將人拉回了包廂。
“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婆婆媽媽的。”
等回到包廂之後,宴卿塵看著一動不動的容景言,他牙疼。
不就是抱個女人嗎?弄得像是要他命似的。
要不是他現在沒有實體,除了容景言誰都觸碰不了,還用得著他動手!
隨後宴卿塵眼神微動,忽然間想到了一個妙計。
“借你身體一用!”
話落,宴卿塵化成了一道金光直接進入了容景言的身體。
直接講容景言的靈魂裝了出來。
就在他靈魂出現的那一剎那,整個幻境顫了顫,似乎是有傾塌的跡象。
宴卿塵也發現了這一點,眉頭一皺。
這個幻境可不能坍塌,塌了這裡面的人可就沒命了!
這環境就像是聽到了宴卿塵的聲音似的,停止了顫動,一切恢復如初。
這讓宴卿塵鬆了一口氣,然後快步走到溫婉的身邊,準備將人抱起來。
但是卻被人猛然間抓住了手腕。
宴卿塵不解的抬頭看了過去,凝眉道:“你幹嘛?”
容景言撇了溫婉一眼,隨後定定得看著宴卿塵說道:“不可以抱。”
語氣不似往日的冷硬,竟帶著幾份柔軟之意。
“這是我在抱,又不是你抱!”
宴卿塵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奈何對方握的太緊,他根本就抽不出來。
容景言看著宴卿塵的眼神就像是得到了失而復得寶物,一分一秒都不捨得離開。
“阿宴,那也不行。”
宴卿塵一心想的是改變這個結局破了幻境,一時之間也沒有多想這其中的諸多怪異。
也沒注意到這個稱呼,更沒思考為什麼魂魄狀態的容景言會抓到他。
滿臉都是不耐煩。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怎麼像個娘們似的。”
容景言十分包容,聽到這句炸毛的話,還勾唇笑了笑。
這一笑萬物復甦。
宴卿塵都有些看痴了。
“阿宴,我們已經將她救下,在這裡等她醒來也行,沒必要將人帶出去。”
“而且就算將人帶出去,我們又如何安置她?”
宴卿塵神色有幾分不自然的收回了眼神,輕咳了一聲。
“拿,那行吧,就在這裡守著。”
“好。”
宴卿塵看著自己被人抓著的手腕,“你也可以鬆手了吧?”
容景言感受著手掌間傳來的溫度,一時之間竟是不想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