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海嘯(1 / 1)
韓庭在滄國出名的程度,根本不用藍羽特意打聽。
這一路都是關於他的討論。
有關於他一直在尋找一個女子的,有他和海神的,還有各種英勇事蹟。
本來還以為自己來晚了,韓庭已經是心有所屬。
可是她不甘心,一路來了皇城。
幸好,沒有別人。
自此,藍羽便住進了將軍府。
時常會在練武場上比武,也會談笑,感情日益升溫。
最後韓庭下定決心向藍羽告知心意。
藍羽笑著瞧著面前臉色紅的滴血,滿臉忐忑的男人。
“你攔著我,又不說話,是拿我消遣嗎?”
“不,不是的…”
“那是什麼?”
韓庭手掌緊緊的握著,心臟砰砰的跳著。
心情是前所未有的緊張。
可是他想將面前這個人給牢牢地抓住。
於是心一橫,出聲道:“阿羽,你可有心悅之人?”
藍羽仰頭看著他的臉,笑道:“有啊。”
聽到這話,他有些失落,沮喪的額垂下了頭,小聲問道:“他是誰?”
優秀嗎?配得上你嗎?他是否也心悅你呢?
他好難受啊,心臟密密麻麻的抽痛著。
他的這份愛沒有開始就要結束了嗎?
藍羽將他失落的表情收入眼中,沒忍住笑了一聲,繼續說道。
“我確實有心悅的人。這個人啊,他耿直,死腦筋,是個大英雄!”
“是一個保家衛國的將軍,是人人尊敬的戰神!”
聽到這最後一句話,韓庭猛然間抬起了頭,眼睛中充滿著喜悅的光,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個衝擊讓他的大腦持續的亢奮,甚至是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你、你、你的意思是…”
“沒錯,就是心悅你!”
韓庭的手顫動的握上了藍羽的手臂,激動道:“真的?”
藍羽輕輕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
“真的。”
這下韓庭瞬間呆愣在了原地。
他剛剛是不是被親了?
那種感覺比他打了勝仗還美好。
那溫軟的觸碰感,讓他恨不得親上一輩子!
看著他呆愣的表情,藍羽笑罵道:“傻子。”
等他回過神後才猛然間抱住了藍羽得身子轉圈圈,激動的不得了。
韓庭恨不得馬上就將人娶回家。
事實上,他也提出了下聘禮,見藍羽的父母。
藍羽眼神閃爍道:“不急。”
“急的,阿羽。我恨不得今日就將你娶回家,相擁一輩子!”
藍羽緊抿著嘴唇,沉默了。
她肯定是不能帶著韓庭去見父皇母后。
如今怕是隻有一個法子了。
藍羽撒了謊,騙韓庭說父母喜歡遊玩,居無定所,根本找不到人。
不過婆婆是她的姑姑,可以給她的婚事做主。
韓庭本就唸及婆婆,在他重傷之時的照料之情,於是兩個人一商量,便去了茅草屋處,讓婆婆給他們做證婚人。
韓庭本就是一個孤兒沒有父母,所以倒也不同顧忌他這邊。
婆婆看著面前兩個人滿臉笑意攜手站在她面前的人,心中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她所擔憂的事還是發生了。
藍羽知道婆婆在想什麼,於是主動上前挽著她的胳膊,略帶撒嬌道:“姑姑,你就給我們二人證婚吧。”
婆婆看著藍羽滿臉幸福的模樣,恍惚間看到了自己的年少。
可是,結果不如人意。
他們能夠相攜相伴的走下去嗎。
這不得而知。
但是應該會比她好吧…
罷了,事已至此,倒不如讓阿羽開心幸福一點。
“我答應你。”
韓庭本想給藍羽一個舉世無雙的盛大婚禮,三媒六聘八抬大轎十里紅妝一個都不能少。
但是婆婆不願離開這個茅草屋。
他們也不願意強迫婆婆,於是便在這邊舉行了一個小型的婚禮。
沒有滿堂賓客,沒有親友喝彩。
但是二人心中卻是開的不得了。
他們終於走到了一起了。
婆婆看著兩個人拜天地得身影,眼角微微含淚,混濁的眼睛中像是浮現出了一些美好的畫面。
只是可惜了當年的他們,連天地都未曾拜過。
洞房花燭夜,春帳浮動,靈魂交合。
他們在茅草屋這邊待了三日,三日後才啟程返回皇都。
隨後滄國便穿出了訊息將軍府多了一位夫人。
夫人容貌傾國傾城,一見,終身難忘。
也有人說那夫人就是將軍尋找了一年的女子。
也有人說那女子就是海神。
韓庭兩個人都本以為他們可以這樣幸福安然的度過一生。
但是,海面突發海嘯,打破了他們這原本的平靜!
海平面在一夜之間迅速上升,臨海區域的幾個城池迅速被吞噬,百姓無一生還。
韓庭受命前往臨海區域調查,並安排其他城池的百姓撤離到安全地帶。
藍羽不放心韓庭一個人過去,於是便央求著與他同行。
但是韓庭擔心她的安危,不願讓她跟著他去冒險,直接否決了藍羽的提議。
藍羽沒有辦法,只能將一個宛若珍珠一般的避水珠送給韓庭。
韓庭聽到避水珠這個名字,眼神裡滿是驚訝,但是並沒有問出太多,無論怎樣藍羽都不會害他。
他將避水珠直接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而藍羽也沒有因此放心,而是在暗中偷偷的跟著韓庭的大部隊。
一路上,她總感覺這個海嘯來的不正常。
她是鮫人,就算她沒了魚尾,法力被削弱了一半,但她還是能在海里自由遊走的。
這海水可以淹死任何一個人,但是淹不死她!
於是她便獨自一人回到深海處,想要調查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沒想到剛入深海區域,就碰到了鮫皇等人。
鮫皇看到藍羽回來,厲聲道:“誰讓你回來的!既然離開,那你這一輩子都不要回來!滾!”
藍羽身子一僵,心中隱隱作痛。
她沒想到父皇竟然如此厭惡她。
她喃喃道:“…父皇…”
“別叫我父皇!你既然已經棄了魚尾,那便與我鮫人一族再無瓜葛!”
藍羽心中酸澀,搖頭道:“不是的…”
父皇母后明明是那麼和善的人,怎麼會對她這般厲色。
這其中一定是有隱情,對,有隱情!
她抬頭定定的看著鮫皇:“父皇,你這般心急的趕女兒走是不是和這次的海嘯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