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那你喜歡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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鮫皇臉色微僵,隨後怒道:“海嘯只是天災人禍,本皇讓你離開只是因為你不配做我鮫人一族的公主!”

聽到帶著針尖的話,扎的藍羽的心抽痛。

但是她心中仍然是不肯相信她父皇會狠下心來與她斷絕關心。

這其中絕對是有隱情的。

藍羽生生的忍住了眼中的淚水,然後抬頭看向了暗藏洶湧的海面,隨後轉身朝著海底的最深處遊了過去。

她倒要看看這海嘯究竟藏著什麼樣的秘密。

宴卿塵聽到這裡,眉頭緊皺著。

“所以,那場海嘯究竟是怎麼回事?”

土地嘆了一口氣:“那海嘯確實是不簡單。那是鼓在作怪。”

聽到這個名字宴卿塵微微詫異,這個名字倒是不陌生。

人首龍身,是大名鼎鼎的鐘山之神“燭龍”之子,山海獸之一。

土地繼續說道:“三百年前,他不知道從哪毛了出來,直接盤踞在這一帶,本來還是好好的,可是它卻突然發狂,將整個海域攪得是天翻地覆,不得安寧。整個滄國直接淹掉了一半的國土面積。”

宴卿塵心中冷笑了一聲,這些小仙自然是不知道洛書的事,更加不知道那些上古時期的神祇與山海獸都在沉睡,並且已經開始甦醒。

“然後呢。”容景言出言,拉回了正題。

土地看了他一眼,心中猛然一顫。

這人身上竟然有著濃烈的紫氣,而且竟然還是鴻蒙紫氣!

凡人身負紫氣,那便是帝王之相,但是若是鴻蒙紫氣,那可就不得了了!

只是不知道宴大人與這位大人有什麼牽扯,竟連他身上的鴻蒙紫氣都沒感受到。

只是像這種身負大運之人,天道為避免其被妖魔盯上,搶奪氣運,往往都會被天道遮蔽。

他這怎麼就露了出來?

土地百思不得其解。

宴卿塵見他看著容景言發呆,面露不快。

“看什麼呢!趕快講!”

嚇得土地連忙回神,“是是是。”

“然後,那藍羽小公主也不忍百姓受此折磨,更不願讓自己的父母冒險,更何況那韓庭也在沿海地帶,於是她便想要憑一人之力,將鼓給鎮壓在海底。

但是,鼓畢竟是上古時期的山海獸,雖然沉睡那麼多年,法力被削弱了不少,但是也不是一個小小的鮫人所能對付的。”

“所以那藍羽就被鮫人打成了重傷,鮫皇和鮫後為了自己的子民,也為了海岸上無辜的人類,便用了鮫人一族最強大的殺術——海之吟唱。直接將鼓給重傷。”

“藍羽看到鼓被重傷,於是便想趁機講鼓直接給封印在海底。但是他們差了最重要的一個東西。”

宴卿塵對鮫人一族的一些術法還是懂一些的。

鮫人一族最為厲害的術法是海之吟唱,但是海之吟唱是以燃燒靈魂為代價。

可以說一個鮫人這一輩子最多隻能用兩次海之吟唱。

而鮫人一族還有一個封印術,也是相當的厲害。

以肉身為陣眼,強行封印。

“藍羽想要以以自己的肉身為代價,直接將鼓給封印在海底,鮫皇察覺到藍宇的意圖,在最關鍵時刻將藍羽推了出去,自己成了陣眼。變成了化石,塵落在海底。”

“此次大戰後,鮫後元氣大傷,沒過多久便逝世,而藍羽也重傷昏迷,直到三個月後才醒來。”

宴卿塵聽完這一切之後,問道:“那韓庭呢?”

土地搖頭道:“不知,有人說韓庭貪生怕死,直接坐船離開了滄國,似乎是去了對岸。”

“也有人說韓庭死在了那唱海嘯裡。”

“無論如何這世間再也無人見過他。”

“不過藍羽肚子離得孩子倒是頑強的很,經歷這一場大戰,還平平安安的降生了。像是神佑似的。”

宴卿塵聽完這個故事之後,心中總覺得有蹊蹺之處,但是一時之間也沒有突破口。

隨後便和土地說了拜拜,兩個人在小島上漫無目的的逛著。

路上遇見了幾個和容景希一起玩的富二代。

容景言見容景希不在這隊伍裡,便喊住了一個人問了一句。

“容景希呢?”

被問的小夥嚇得不敢抬頭,戰戰兢兢的回答道:“這小島也沒什麼事了,二少就帶著一些人去海上衝浪,開遊艇了。”

容景言冷冽的眉峰緊緊的皺著,深邃的眼眸泛著冷意。

這小島剛剛胡衣服正常,誰都不能保證這海上有沒有其他的風險。

他這麼迫不及待的去遊玩,是趕著重新投胎嗎!

“在哪一片海域?”

那男子指了指,“就在那邊。”

容景言朝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確實是能看到一個衝浪的身影,一頭紅白相間的頭髮,極為的奪人眼球。

容景言轉過身,朝著海邊走了過去,宴卿塵連忙跟了上去。

莫得辦法,誰叫他現在離不開他!

容景言從商家哪裡租了一輛遊艇,帶著宴卿塵直接去抓人了。

容景希玩的很歡,一輛遊艇上男男女女環肥燕瘦都有,不停的在海面上炫技,引得他的“後宮”尖叫連連。

畢竟被一個美人拒絕了,他需要發洩一下。

宴卿塵和容景言看著遠處的遊艇,臉色不一。

一個黑如鍋底,一個純屬就是看好戲。

宴卿塵更是笑著說道:“你們真是兄弟倆嗎?這也太不像了。”

容景言冷聲道:“堂兄弟。”

“堂兄弟也是兄弟啊。你看看你弟弟身邊男女不斷,你再看看你,完全就像是在吃齋唸佛。”

容景言冷睨他一眼,“感情需要專一。”

而不是為了解決衝動的附屬品。

宴卿塵撇了撇嘴,愜意的靠在了椅背上,海風吹起了他張揚的藍髮,露出了那張側看正看都無可挑剔的臉。

腦海裡不知是想到了什麼,語氣帶著認真的說道:“確實如此。”

容景言聽到這話,心中莫名遺產,開著遊艇的手都忍不住一抖。

他這是這輩子都要追著他了?

這份愛怎麼突然間又沉重了?

容景言輕咳了一聲,裝作漫不經心的說道。

“其實也不是非要你追著一個人。”

宴卿塵笑了一聲,“確實是不用追著一個人,喜歡誰就追誰唄。”

聽到這話,容景言心裡又莫名的不舒坦。

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那你喜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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