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你看看我有什麼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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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他到要看看那將人命視如草芥的狗皇帝是什麼心思。

太子帶著宴卿塵二人直接回了東宮,並讓人準備上一千兩黃金奉上。

三人坐在涼亭內,太子放低自己的姿態介紹一番。

他是當今皇后之子,滄國太子。

宴卿塵接過話只是簡單說他們二人只是一個雲遊四方的道士。

太子心中猜測到對方不是很想暴露太多的訊息,便沒有深問,而是聊到了今日的重點。

宴卿塵見他吞吞吐吐的,便索性自己先出口說道:“你是在為那一千個孩子發愁。”

太子一臉羞愧的說道:“沒錯。父皇受到要人迷惑,竟然要用童男童女的心臟來煉妖,這種做法實在是惡毒。”

“而身為人子,本宮定然是有義務去阻止父皇的錯誤。身為儲君更要為天下黎民百姓著想。只是那僧人道法高深,有幾分本事,父皇對他的話深信不疑。”

“本宮一直在尋找機會絆倒那個僧人,只是苦於沒有機會。”

“直到昨日聽手下的人說皇城出現一個算卦如神的活神仙,於是本宮便去找兩位大師算一卦,尋破解之法。”

宴卿塵見他字字誠懇,出發點也是良善,心中倒是對他有點尊重。

“你難道不信有長生之法?”

那太子直言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只是這長生之法絕對不會以童男童女的心臟為引。這簡直是危害百姓!”

宴卿塵輕笑一聲:“你倒是清醒。”

“不過你先說說那妖僧的來歷。”

太子道:“本宮也不清楚。三年前父皇突然染上惡疾,太醫束手無策,於是便佈下皇榜尋求天下名醫,而他就是揭榜而來。說是能治百病,並且獻上一粒仙丹,救父皇一命。”

“後來他便留在皇宮之中給父皇調理身子,若只是這般也好。沒想到他竟向父皇提出了什麼長生之法,一時之間朝堂內外人心惶惶。”

宴卿塵伸手摸了摸下巴,似是自言自語淡淡說道:“三年前出現的。”

難不成也是一個剛剛逃離山海經的山海獸?

可是它也沒聽說什麼山海獸是個和尚啊。

看來要弄清楚這人的來歷,只能親自去看一眼了。

於是他便轉身對著太子說道:“如此高人,太子殿下不如為我二人引薦一番。”

太子一愣,隨後明白了這其中的含義,於是點頭應道:“好。”

三人繞過一座一座的宮殿,走過曲折的小道,來到皇帝的寢宮附近。

一邊走著,太子一邊解釋道:“父皇為了方便那僧人照顧他,便將他的宮殿賜在了乾坤殿旁。”

“再往前走過一個宮殿便是了。”

宴卿塵左右觀察著宮殿,眉頭微微一皺,總覺得哪裡有詭異的地方,但是任他再怎麼仔細觀察,都未曾發現半分。

“阿淵,你可看出了什麼?”

容淵淡淡道:“還未。”

宮殿佈局本來就有自己的章法,照著陰陽八卦修建。

他現在還未發現有什麼不妥。

但是他心中與宴卿塵一樣,趕到了幾分的詭異。

例如...

容淵看向了不遠處牆頭趴著的一個吊死鬼。

皇帝為真龍天子,身為皇者會有龍氣護體,就連整個皇宮也會有龍息庇護者,一般小鬼是絕對不能混進來的。

但是這個普普通通的吊死鬼卻能安然無恙的趴在牆頭上。

宴卿塵也看到了牆頭上的小鬼,眉頭微微一凝。

隨後一手輕點了自己的眉心,金色的眼睛流轉著淺淺的光芒,再去觀察這個皇宮的時候,他便發現了癥結所在。

“阿淵,這個皇宮裡沒有龍息。”

“龍脈被毀。”容淵言簡意賅道。

宴卿塵手掌在自己的眼前拂了一下,眼中淺淺的光芒漸漸消失,然後摩擦著自己的額下巴思考道:“這龍脈乃是一國根基,龍脈如果被毀,這個國家估計也撐不了多久了。”

又補充道:“不過有這樣的暴君當政,亡了就亡了。”

容淵眉頭未散,總覺得這事沒這麼簡單。

一個國家的興盛亡衰都是有一定的章法,雖然這個國家龍脈已斷,但是由他來看離國的氣運並未走到頭,王朝還未到衰敗的地步。

若一個國家氣運未斷,龍脈先斷。

那麼便會災難不斷。

想到這裡,容淵便掐指一算,發現滄國近年來確實是發生過不少大大小小的天災。

如今滄國南部,就正在面臨著旱災。

兩人刻意壓低了聲音,太子在前倒也沒有聽到兩人在聊什麼,走到一座宮殿前,太子停下了腳步。

轉身對著宴卿塵二人說道:“到了。”

宴卿塵對這個宮殿琢磨了片刻,隨後拉著容淵的手朝著裡面走進去,太子緊隨其後。

宮殿內的太監見太子進來便連忙進去對人稟告。

並沒人出來迎接。

太子似乎已經是習慣,徑直走到了正堂。

看向一旁的太監問道:“慧敏大師呢?”

太監垂首道:“稟太子,大師在看佛經,奴才已經讓人去請了。”

太子淡淡的笑了笑。

算算時間和路程,這個時候那個慧敏大師應該能到的。

如今沒來,只是不將他放在眼裡罷了。

不過他也不介意。

只是轉身對著宴卿塵二人說道:“麻煩二位再等等了。”

宴卿塵漫不經心的說道:“不著急。”

他有時間,陪他慢慢耗。

約莫是過了半個時辰,那個慧敏大師才姍姍來遲。

來者一襲僧衣,手上掛著一串佛珠,約莫三十歲左右。

“阿彌陀佛。”

倒是將僧人的氣質拿捏得死死的。

宴卿塵愣是沒有瞧出半分破綻。

未見其人只覺得對方應當是個目中無人之輩,見其人卻覺得對方乃是隱匿於世間的高僧。

宴卿塵看向容淵,微微挑動眉頭,似乎是在問他可看出了什麼。

接收到訊號後,容淵淡淡的搖了搖頭。

沒有半分異常,而且此人身上沒有半分靈氣妖氣等撥動,像是個尋常僧人似的。

只是越平常這人就越反常!

“不知太子殿下召喚貧僧前來是有何要事?”

太子笑道:“是本宮的兩個朋友有求於大師。”

“二位兄弟,有什麼困擾不如與大師聊一聊,或許大師能夠幫助你們一二。”

宴卿塵笑著說道:“聽說大師很厲害?會看病?”

“略懂。”

“那你看看我,身上有什麼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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